這是?冒充梅花閣的人!
這些人要干嘛?該不會是挑釁黑桃閣吧!
“走吧,烏公子!”李坤見我發(fā)愣,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你們這是要干嘛?既然是演戲,總要讓我知道,我要演什么吧。”見他們快速離開,我追上去問道。
“你,當然是本色出演??!”李坤白了我一眼說道。
酒吧外面停了三輛很長的黑車,還有一個加長林肯,看上去十分的拉風(fēng)。
幾十位梅花1,快速的上了后面的三輛很長的黑車,而李坤在帶我來到林肯前面。
李坤打開車門,大搖大擺的就坐了進去。
“出來!”我站在外面,臉色陰冷的說道。
“你找死啊,竟然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李坤指著我憤怒的吼道。
“找死的是你吧,我現(xiàn)在是誰?你特么的又是誰!”我沒有害怕,而是冷著臉說:“既然演戲開始了,就要好好的給我演。我這公子都沒有上車,你竟然敢先上。要是在以前,你特么的早就死幾回了。”
我一直看李坤不爽,這次他竟然演我的手下,怎么能不好好的玩玩他!
“你!”李坤氣的伸手指我,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什么你,想好好演戲的話,就給我下來!”我冷聲道。
“好,你給我等著!”李坤氣的牙癢癢,但又不能怎么我。
李坤下來之后,站在車子前,等我上了車,他才上來。
我坐在車上,心情超級爽,終于解氣了!
“接下來要去哪里?”見他們開了很久還沒有到,我好奇的問道。
“你不必知道!”李坤冷冷的說道。
既然問不出來,我索性就不問,拿起面前的水果吃了起來。
第一次裝大少爺,還真的有點不適應(yīng)??偢杏X怎么坐,都不是很霸氣。
終于,車子在一家裝潢華麗的洗浴中心前停了下來。李坤看了一下,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這次他沒有先走,而是站在車旁,等我下來之后,跟在我的身后。
“都到這里了,還不告訴我要干嘛嗎?”我一邊霸氣的走向洗浴中心,一邊小聲的問道。
說實在了,他們?yōu)槭裁磿襾硐丛≈行?,我真的有些發(fā)蒙!
“當然是來栽贓嫁禍的啊!”李坤冷笑了一下說道。
我靠,真特么的不要臉,栽贓嫁禍也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這么大的洗浴中心,一定是合法經(jīng)營吧。你們想栽贓嫁禍,總要知道目標在那里吧?!蔽以俅涡÷暤膯柕?。
這里的裝潢太霸氣了,一看就知道背后的老板一定不簡單。但是最牛掰的老板,也不敢明著做非法勾當。
既然是來栽贓嫁禍的,自然要找到對方非法的勾當,要不然對方怎么可能親自出手,直接報警不就好了。
“我特么的怎么知道,是五哥讓我們來的,這里我也是第一次來?!崩罾ば÷暤恼f道。
我靠,不知道在哪里也敢來栽贓嫁禍?就不怕對方的人多,直接將你們包圍了嗎!
我對李坤這些人的智商真的堪憂,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許可以趁亂逃走。
“給我出難題???好,進去之后,一切聽我的!”我十分的郁悶,既然是來栽贓陷害,竟然不做足功課!
我大步來到洗浴中心門口,兩位梅花1趕緊過來開門。
我剛走進去,迎賓小姐正準備說話呢,看到我們這么多人,嚇得愣在原地不敢說話。
我看了一眼里面的裝飾,真的是一流水平,看來黑桃閣,真是一個富得流油的組織。
我看了一圈大廳,最后目光落在前臺小姐的身上。
我笑著走到小姐姐面前,她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都在哆嗦。
“小姐姐多大了??!”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前臺小姐的下巴說道。
想要知道哪些非法勾當在什么地方,自然要問他們的人。而且這個前臺小姐很漂亮,如果真的烏一凡來了,他一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泡妞的機會吧。
既然是演戲,我就要盡量讓自己像烏一凡。誰知道黑桃閣的人認不認識烏一凡,如果感覺我不像,那這場戲不就演砸了嗎!
“二,二十!”小姐姐超級緊張的說道。
“二十啊,蠻年輕的嘛?”我壞笑了一下,手就輕輕的摸向小姐姐的身體。
小姐姐嚇得往后退,但又不敢跑,看上去十分的委屈!
“別怕,問你點事。”我在小姐姐胸前摸了一下說:“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在這里上班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還沒有問完,小姐姐就十分緊張的不停地搖頭。
“這么不老實,是不是想要我調(diào)教調(diào)教??!”我語氣突然一冷,雙手用力一扯!
這一扯,小姐姐衣服上的紐扣瞬間崩開,白色的內(nèi)衣瞬間露在我的面前!
“哇,好白,好大!”我咽了一下口水,色色的說:“就不知道這手感……”
“?。∥艺f,我說。三樓,在三樓!”小姐姐見我要摸上去,瞬間崩潰了,大聲的喊道。
見小姐姐眼淚不停的滑落,我心里十分的不忍。但我也是被迫的,如果我不這樣做,被人看出來我不是烏一凡,我很有可能會當場被李坤殺了。
為了活命,為了方晴,我只能演這個我厭惡的烏一凡!
“早這樣多好?!蔽彝屏艘幌滦〗憬阏f:“帶路吧!”
我真的很想放了小姐姐,但想到一家酒吧的樓上,上去竟然還要密碼。我就只能讓小姐姐帶路了。
那些地方可是非法勾當,怎么可能這么容易上去。
小姐姐雙手抱著胸前的衣服,恐懼的在前面帶路。我們來到電梯口,小姐姐突然停了下來,她不走,也不按電梯。
“怎么不走了?”我看了一眼小姐姐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上去!”小姐姐嚇得身體不停發(fā)抖,緊張的說道。
“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是吧?信不信我在這里就把你給辦了!”我一把將小姐姐按在墻上,另一只手,就伸向她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