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一場曼妙無比的艷遇,其實說穿了,根本就是一場構(gòu)陷污蔑,先上鉤,再殺人滅口,到時候想安什么罪名,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軒芷歌立刻覺得汗毛直立。
怎么她才學會上屋梁的活,便遇上了這等陰謀之事?早知道,還不如跟著那個糟老頭師父多學幾招,再出來混混江湖,好歹比現(xiàn)在只會掏鳥蛋的強啊!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百里驚塵略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帶著難以捉摸的笑意說道。
在他看來,能于危難之中不亂,還能很快明辨是非,遇到火場和殺人的場面不哭哭啼啼的,還能如此淡定自若地跟他交談的女子,她,好像是頭一個。
倒是比很多女子,讓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偏生她灰頭土臉,衣著也算不上華麗,除了一雙晶亮靈動的雙眸襯得她十分機靈之外,并沒有半分外表之上的優(yōu)勢。
就連胸,也是一馬平川的。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是誰?還有今夜若不是我看到有人暗殺你的話,你早死了!人要知恩圖報!懂不懂?”
軒芷歌白了一眼百里驚塵,大手一揮嚼著瓜子跟個江湖痞子一般地豪邁說道。
其實,心里心虛得很。
“哦?知恩圖報?”
某人瞇起了好看的眼眸,促狹的目光一閃而過,又變成了和藹可親的模樣,輕身上前一步,便逼近了軒芷歌。
“哦什么哦?”
軒芷歌絲毫不相讓,一挺胸脯,昂首便指著百里驚塵的鼻尖跟個潑婦一般地霸道說道。
“那……你想要什么回報呢?要不,三王爺?shù)氖替??你覺得如何呢?嗯?”
百里驚塵有意要逗她,上前又反逼了她一步!
并且有意無意地將目光掃過了她一馬平川的……胸部。
軒芷歌心一虛,她腳下一個不穩(wěn),一片青瓦“咕嚕——”一聲便從她的腳下順著屋檐歡快地滑落了下去,“啪——”的一碎在了地面之上,四分五裂!
而她亦腳下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尖叫一聲“謀殺啊——”便亦朝后倒去!
她只覺身子一重,身下的地面越來越近!
完了完了,一定是粉碎性骨折了……
天要亡我軒芷歌啊……
她無奈地閉眼。
算了。又不能挽救什么。哀嚎作死沒有半點用。
她索性一閉眼。任其下落。摔成瓦片的碎度。
卻只覺鼻尖一陣淡淡木蘭香脂的味道從她的身后繞過,帶著清風與明月一般的皓潔有一抹明艷的眼光落在她的胸前,接著腰際間便多了一雙溫暖如玉的大手輕輕熨帖,將她整個人攬在了懷里,無奈地低聲說了一句:“還真是一眼到底啊……”
“誰一眼到底了!”
軒芷歌怒了,睜眼便是一聲高吼!
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被三王爺橫抱在懷里,并且已經(jīng)安穩(wěn)落了地。而讓她驚悚的是,身旁站了一大群拎桶的奴才滿頭大汗的管家好幾條惡犬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她這個不速之客!
還沒等她完全反應(yīng)過來想要跳下身之時,卻見有人哭哭啼啼地一路小跑了過來,帶著嬌滴滴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跟斷了氣一樣地哭喊著:“王爺!王爺~~~王爺你可千萬不能有事?。。?!讓開?。《甲岄_?。∧銈円蝗核琅?,敢堵住本宮的路!不想要腦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