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歐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搬進了自己的寢室。
整個寢室樓像是失去了重力,樓房的承重柱只有一根,房屋的小房塔一圈一圈的沿著主房塔螺旋上升,上寬下窄的倒三角建筑。
樓房只追求外形上的美觀,并沒有房屋的牢固xìng和穩(wěn)定xìng,應(yīng)該使用了曲光魔法把其他的承重柱隱藏起來了,所以制造了樓房漂浮的假象。
亞歐來到自己的寢室房門前,沒敢靠近,因為一頭獅子蹲在他的房門前,不是石獅子,是貨真價實的雄獅!
雄獅鼻子里噴出濕熱的氣息,頭部一圈鬃毛厚重柔亮,身上的毛皮密且短,從腰身到大腿是一道凸顯有力肌肉的鋸齒紋章。
亞歐難以置信的看看門牌,又看看自己領(lǐng)到的鑰匙牌,的確是這一間沒有錯,但怎么門口回蹲著一頭獅子?
亞歐左思右想開始開竅,這是獸醫(yī)專業(yè)的學(xué)生居住的寢室,也許有人養(yǎng)了一頭獅子也說不定。
亞歐想提高嗓門,喊一句這是誰養(yǎng)的獅子,可是他注意到雄獅一直帶著敵意看著他,金黃的眼球上有著一道狹長的瞳孔,喉嚨里發(fā)出低吼聲,時不時的掀起嘴唇,露出能穿透喉嚨的慘白獠牙。
亞歐發(fā)出求救信號,“哎,寢室里有人嗎,同學(xué),同學(xué)!”
他內(nèi)心的恐懼被獅子狩獵的雙眼看得一干二凈,亞歐快步后退,雄獅步步緊逼,直到亞歐被自己的腳絆倒,雄獅奮力一躍撲上來,前爪壓在了亞歐的肩膀上。
驚恐的亞歐大喊,“救命??!”抬起雙腳,對著獅子的軟肚子一通亂踹。獅子疼得嗷嗷直叫,前爪把亞歐的肩膀按得更死了。
寢室里的人聽到屋外的一陣sāo亂,走出來喚了一聲:“牙,不許亂咬人,坐下。”
剛才還十分兇猛的雄獅,聽到了屋子里主人的命令,立即停止了自己的駭人舉動。
從寢室里走出來一個膚sè健康,步伐穩(wěn)健的男生,他朝獅子的大腦袋狠狠的拍了一下,作為懲罰。
雄獅也僅僅的輕輕地瞇了瞇眼睛,沒有做出其它暴躁的反應(yīng)。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這是我養(yǎng)的獅子。我剛才在屋子里整理雜物,它總在屋里搗亂,然后我就讓它在到外面去罰站,沒想到它又給我惹禍,真是對不起?!蹦猩樕下冻鍪智敢獾男θ?。
“嚇?biāo)牢伊?,剛才還以為要被他吃掉了?!眮啔W背包里還有三瓶強力藥水,剛剛他差點就喝了一瓶,光速逃跑了。
“真是不好意思。”男生鞠躬道歉。
“牙!還不快向......”男生意識到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哦,抱歉,請問你叫什么名字?!?br/>
“我叫亞歐?!眮啔W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男生厲聲訓(xùn)斥這獅子,“還不快向亞歐弟弟道歉,你個壞蛋?!?br/>
亞歐心里還有些余悸,萬一獅子明白是因為自己而受到了主人的批評和懲罰,從而對自己懷恨在心怎么辦?
下一秒,亞歐知道自己是想多了,獅子放下自己身為百獸之王的威嚴(yán)向自己輕柔的走過來。
雄獅抬頭看看亞歐,眼神不再那么兇狠,更像一只倍化之后的貓。
獅子用頭和身子蹭著亞歐的雙腿,它繞著亞歐的身子走了一圈,用頭抵在亞歐的手掌下,整個身子圈著他的雙腿,頭微微的向上昂,一種乞求的眼神看向亞歐。
亞歐低頭看著獅子,莫名的來了一句,“我沒有肉啊?!?br/>
男生被亞歐逗笑了,“呵呵,你摸摸它的頭就好了?!?br/>
亞歐用手指撩了撩獅子嘴邊的胡須,摸了摸雄獅頭上的鬃毛,十分的柔軟,手感很好。獅子也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我叫雷澤,你是住哪間寢室啊,和我這間挨得近嗎?”雷澤伸出手想和亞歐握手。
亞歐被獅子圈住雙腳行動不便,握不到雷澤伸過來的代表友誼的手。
雷澤笑笑,讓獅子離開,亞歐活動活動發(fā)麻的雙腳,走進雷澤握住他的手。
“很巧,我就住這間寢室,雷哥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問題,還要請教你呢?!?br/>
“這,好說好說?!?br/>
于是,兩人就這么愉快的進屋了。然后他們就聊開了,雷澤開始大談給獅子為什么食物能讓它們的毛皮光滑柔亮美觀。
除了亞歐和雷澤,另外還有兩名室友,一個叫威爾,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時刻保持著沉著冷靜的言談舉止,帶來的東西和亞歐一樣的簡單,也跟亞歐一樣沒有寵物。
另一個叫做音昂,他養(yǎng)了一只大雪豹,剛剛不在寢室是因為出去調(diào)查了一下零售店的位置,結(jié)果被迷失寶石弄得暈頭轉(zhuǎn)向,兜了一大圈又回到寢室樓。
在學(xué)校還沒有發(fā)放學(xué)院地圖時,怕是很難有新生能在校園中游蕩。
音昂帶來的許多稀奇古怪的零食,是一個貪吃鬼。
寢室的空間還算寬敞,但是設(shè)施十分簡單,房里就是四張木質(zhì)的床板和四個儲物架,和幾個安置寵物的窩。整個房間就是一間綠sè生態(tài)保健房。
房間里盤踞著樹根,長著花花草草,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有可能有七星瓢蟲鉆進人的耳朵里。
亞歐撥弄著長在他床頭的向rì葵,“這是真的?”
“應(yīng)該是使用了植物的防腐藥水,我用過。”威爾的床就在亞歐的前面,他回頭對亞歐說。
“你怎么用的?”
“我媽媽是一級藥劑師,小時候我xìng格很不好,媽媽就叫我養(yǎng)花,但花在我手上總是養(yǎng)不活,于是我媽就用防腐藥水制作了一朵不會死去的花朵,我雖然走出心理yīn影,但是我還是沒學(xué)會養(yǎng)花?!蓖柮鏌o表情地說了一段聽起來像是笑話的故事。
“什么心理yīn影???”亞歐問道。
威爾沒有說話。
亞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開始大家說別的事情:“你們有沒有兄弟姐妹在這個學(xué)院里啊,今天我遇上了一對姐妹,妹妹是和我們同一屆同一個專業(yè)的學(xué)生,而她的姐姐是見習(xí)龍騎士,那個鎧甲看起來真是帥氣?!?br/>
“原來亞歐你是想當(dāng)龍騎士啊,不過聽說當(dāng)龍騎士其實也挺危險的,主要就是養(yǎng)龍。”雷澤摸著趴在一旁的獅子頭,“龍騎士主要是駕馭飛龍,如果駕馭不了飛龍,反倒是會被飛龍吃掉的?!?br/>
“雷哥,你說什么呀,人家是問兄弟姐妹有沒有跟著一起來?!弊谧约捍参簧系囊舭洪_腔,“我就是和我妹妹一起來的,因為我妹妹天資聰穎,比我這個做哥哥的強,我降級的時候她跳級,于是我們就成了同一屆的學(xué)生?!?br/>
雷澤看向亞歐,“看你的歲數(shù)比我們都要小,你也是大概也是連連跳級吧?!?br/>
音昂一臉哭相,“嗚嗚,我討厭學(xué)霸?!?br/>
大家都笑了起來,威爾也跟著笑起來。
“威爾兄弟,你終于有一個看起來比較生動的表情了?!币舭捍蛉さ?。
“你們兩個怎么沒有帶小伙伴來?”音昂指了指自己的雪豹和雷澤的獅子。
亞歐說,“沒有?!?br/>
威爾說:“死了?!?br/>
其他三人一驚:“怎么回事?”
“對呀,對呀?!?br/>
“幾年前養(yǎng)過一只小狼崽,但后來肺部被一種怪異的花粉侵染,阻塞了氣管,然后就這么死了。然后我就覺得我養(yǎng)什么死什么,就什么都不敢養(yǎng)了?!蓖柋砬槔淅涞恼f。
音昂扔給威爾一包零食,“心里不好受的時候就吃點東西,我就這么做。”
威爾沒有拆開包裝,音昂像是心里特不好受,開始猛吃。
雷澤作為寢室長開始圓場,“新學(xué)期才剛開始,不提這些傷心的事,來今晚我們把這吃貨的存貨全部吃完。牙,把東西搶過來?!?br/>
“啊,不要,阿雪,快擋住他們?!?br/>
“強盜??!禽獸??!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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