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徐二從賓館離開
“二哥,我去上個廁所?!毙烊泵ε苋?br/>
“真是懶馬懶牛屎尿多?!毙於u了搖頭坐上自己的車里,徐二取下右手上的佛珠,一顆一顆捻過,口中喃喃細語。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fù)如是…(注1)”
徐三叼著煙小跑過來,把手機揣進褲兜,順手開車門想要和徐二一起坐后排,徐二蹬了他一眼,徐三灰溜溜的坐在了副駕駛。
“把煙扔了”
“哦”徐三把煙扔出窗外。
車輛起步,前兩輛,后兩輛,向城外行駛。
“噯,二哥,那人什么來頭啊,說好要幫我找場子的”徐三回頭不甘的看著徐二。
徐二慢慢睜開眼睛“前年和那個器官販賣團伙打過一次交道,那伙人是一群亡命之徒啊?!?br/>
“黑社會嗎?我怎么不太清楚啊。”
“他們不是黑社會,他們的老大是緬甸的查沙將軍,找了十來個退役的特種兵,運了幾箱槍過來,在這邊做起器官交易?!毙於逊鹬橥旎赜沂?。
“那他們沒被抓住過嗎?”
“唉,有些大官和他們做過交易,怎么抓?”
“那二哥和他們交過手?”
“那當然,我泱泱大國豈能讓幾個宵小之徒為非作歹!”說到這里徐二表情肅穆?!鞍?,大哥放了話,讓我別和他們硬拼,他會收拾他們的,一晃兩年了,不是大哥的話,這些渣滓,我早就讓他們自己跳到海里喂魚了?!?br/>
“那今天那人,你為什么還給他個人情?。恐苯訄缶チ怂?。”徐三憤憤不平。
“我看那人不錯,知道進退,即是同胞,何必自相殘殺,找個時間我想和他談?wù)?。?br/>
“哦,二哥,我剛才報警了?!毙烊^,不好意思的說。
“哼!他要這樣被抓了是他活該,不配和我坐下來喝茶?!?br/>
“到了,二爺?!彼緳C停好車,小聲道。
徐二一下車便感覺天色一暗,抬頭一看,天空一片漆黑,一顆星星也不在了。徐二立馬跑回自己家里,在途中天色又亮了起來?!皦牧耍瑝牧?!”
徐二回到臥室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本破爛的小書。徐二翻了翻,徐二雙眼一瞪,盯著書上的幾行古篆。
星月齊黯,晝短夜長。
噬日吞天,夜盡茫茫。
妖魔漸出,世道慘變。
麒麟瑞祥,一線生天。
徐二呆坐在床上,翻著古書,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
“鈴鈴鈴”手機鈴聲驚醒了徐二。
“喂”
“你是哪位?”
“哦,陳兄弟啊,有什么事嗎?你在哪兒?”
“咦,鄙人就住在這里啊,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好說好說,有什么事嗎?”
“好的,讓他們聽電話?!?br/>
“鄙人徐二,那位是鄙人的客人,帶他進來,你小子平時挺機靈的,這次你這招子(注2)可不太敞亮啊,別廢話了,掛了?!?br/>
徐二掛了電話,把古書放回保險箱里,便來到客廳,看到徐三一邊拿著手機搗鼓著一邊調(diào)戲自家的保姆。
“混賬東西,別人都找上門了,還在吃!”徐二指著徐三。
“誰啊?不會是那小子吧?!毙烊龑⑹謾C上剛編寫的帖子發(fā)了出去,便回過神來。
“是他,待會兒給我放尊重些?!?br/>
“哦”徐二一臉不樂意。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徐二示意保姆去開門。
正宗盲人按摩店內(nèi)
“藍貓,你認得我不。”一個黑臉警察站在門口。
“稍等一下啊,學武快來招待客人,我這馬上要贏到兩千萬了?!彼{貓埋頭斗地主,一臉認真道。
“啥?兩千萬?”林局大驚。
“土包子,歡樂豆啊。”藍貓嬉笑道。
“哥,是警察。”蘭學武站在廁所門口提著褲子。
藍貓驚得跳了起來,看了看來人,胖臉上堆出菊花一樣慘不忍睹的笑容。
“林局,今兒什么風把您老吹來了,不好意思啊,來喝水,喝水。”藍貓趕緊取了一個紙杯倒起了水。
林局那黑臉更黑了。
“啪”林局一巴掌扇在藍貓臉上。“你剛才說誰土包子呢?嗯!”
突然遭此重擊,藍貓手上拿的紙杯沒拿穩(wěn),滾燙的熱水澆在藍貓手上?!鞍 彼{貓被燙得目眥欲裂。
“對不起,對不起林局,我說得我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是個土包子。對不起。”藍貓強忍著痛,憋著淚,不停地向林局道歉。
林局又揚起手,準備打向藍貓。
“不準打我哥了,我錄像了啊。”蘭學武拿著一個手機對著林局。
林局的黑臉一下垮了下來。
“小妹,過來,把視頻刪了,快過來給林局道歉!”藍貓朝胖妞大吼到。
“哥,你都被打成那樣了。”胖妞眼里的淚水滾滾地流了下來。
“快過來!”藍貓再次吼道。
胖妞不甘心的走了過來,把視頻刪了。
“對不起。嚶嚶嚶?!迸宙た拗f道。
“好了,說正事,你見過這個男人沒有?”林局拿了一張照片。
“咦,這不是李哥嗎?”藍貓驚訝道。
“你確定是他?”林局頓時咧開了嘴。
“對,就是他,他還在我們這兒做了一個泰式按摩呢。”
“這逼崽子,老子們東奔西跑了那么久,他居然還有閑心來按摩?!绷志峙薜猛铝丝谕倌?br/>
“你們就沒看到通緝令嗎?電視都放了幾遍了!”林局大吼道。
“我們沒有電視?!彼{貓唯諾道。
“逃犯?”胖妞頓時一陣后怕。
林局頓時語塞。
“那你們知道他往哪里去了?”
“他去玉墅臨風了?!?br/>
林局轉(zhuǎn)身出門,上了警車呼嘯而去。
“一隊,二隊別找了,發(fā)現(xiàn)嫌犯,玉墅臨風方向,子彈上膛,今天晚上抓住這小子。”林局放下對講機,長出一口氣。
“疼疼疼,噯,你輕點?!彼{貓呲著牙叫到。
“叫你兇我,哼!”胖妞拿著紗布給藍貓包扎著,手上卻是輕柔了許多。
“唉,妹妹啊,對于林局來說,廢了我們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今后別惹這些戴大檐帽的啊?!彼{貓語重心長得說。
“哥,我知道了?!迸宙つㄖ蹨I低語著。
“喲,鼻涕都出來,哥給你擦擦。不過你也別怕,你還有哥呢。咋們父母死的早,窮是窮了點,你哥我還要多攢點錢給你當嫁妝呢?!彼{貓溫柔的用袖子擦著妹妹的鼻涕。
妹妹“噗呲”一聲笑了。
“哥”
“嗯,怎么?”
“沒事兒,就是想叫叫你?!保ㄗ?)
注1:截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
注2:眼睛的意思,看多小說的人應(yīng)該知道吧
注3:這一段是我看我是癩蛤蟆中的,我覺得挺好,自己江郎才盡找不到更好的表達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