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晚,南宮啟和南宮賢來到風(fēng)月樓,這些日子他們太壓抑了。
蝴蝶見他們來了立刻笑臉迎來,“今天怎么有空來了,兩位王爺可是許久未來了”
“蝴蝶姐,數(shù)日不見可是想我了”南宮啟依然風(fēng)流的調(diào)侃著。
“可不是嘛,我這里的姑娘天天嚷著說你們怎么都不來了,不過我倒是有件事和你們說”蝴蝶突然壓低了聲音。
“什么事?”
蝴蝶四周看了看,然后低聲說道:“這睿王爺和靈犀姑娘可是吵架了?”
南宮啟和南宮賢立刻繃緊神經(jīng),“蝴蝶姐何出此言?”
蝴蝶笑道:“男女之事我再清楚不過,這才新婚幾天啊,連一向不喜歡風(fēng)花雪月的睿王爺都來了我這風(fēng)月樓,難道不是吵架了?”
南宮啟和南宮賢愣住了,他們沒聽錯,蝴蝶的確說了南宮瑾在這里。
“蝴蝶姐,此事可千萬別聲張,要是傳出去……”
“兩位王爺放心,憑我們的交情我會不知道分寸嗎?他在詠梅閣,如煙陪著他”
南宮啟和南宮賢表示感謝,隨后立刻趕至了風(fēng)月樓的后院詠梅閣。
詠梅閣是風(fēng)月樓的頂級貴賓室,除了南宮啟和南宮賢還從未有人來過,蝴蝶將南宮瑾安排到這里顯然是為了保護他的身份,要是被人知道睿王爺南宮瑾來這里尋歡作樂豈不是整個禹殷國的笑話。
兩人趕至詠梅閣之時,南宮瑾已經(jīng)處于半醉狀態(tài),如煙在一旁照顧。
這個如煙是南宮賢的人,曾經(jīng)是南宮賢和這里的花魁雪茹救下了小乞丐的她,從此她便成了雪茹的丫鬟,雪茹去世后她便被南宮賢安排在詠梅閣,畢竟這里不用拋頭露面,比較安全。
“給兩位王爺請安”如煙很有禮節(jié)的行禮。
“起來吧”
南宮瑾見到二人立刻笑道:“你們來了,來坐,配為兄喝酒”
“三哥,你怎么能夠到這里來,你知不知道這樣多危險,難道一個玉靈犀竟然你如此頹廢嗎?”南宮賢氣憤的說道。
“四弟,當(dāng)初雪茹去世,你也這樣過不是嗎?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那種滋味”
南宮賢眼神突然悲傷起來,“三哥,雪茹去世,我無法挽回,可是靈犀她還在,你這樣是無法挽回的”
“是啊,三哥,要是讓大哥知道你在這里,肯定會到父皇那里告你一狀的”
南宮瑾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你們就讓我最后再放縱一個晚上吧,明天開始我會學(xué)會忘記,忘記這份痛苦”南宮瑾意志堅決的喝了這杯酒,“我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你們會經(jīng)常來這里,這里你可以放縱自己,可以不去管自己的身份,自己承載的責(zé)任,四弟,六弟,我大概也逃不過情關(guān),你們說靈犀就真的那么不喜歡我嗎?”
“三哥,靈犀并非籠中鳥,她同樣擁有一顆心懷天下之心,你要理解她,或許有一天她累了,就會回來了”南宮賢說道。
“或許吧,我希望她能早點回來”南宮瑾再次喝下了一杯酒。
南宮啟和南宮賢沒有再阻止而是和他一起舉杯痛飲,處于冷靜,南宮賢并未多喝,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非常時期了,多一份的警覺總是好的。
南宮瑾和南宮啟大醉,南宮賢讓如煙準(zhǔn)備馬車,就在此時南宮勛不知為何會來到風(fēng)月樓。
南宮瑾和南宮啟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馬車又還沒到,蝴蝶派人通知讓他們快走,可是這兩個人怎么走啊。
南宮勛似乎聽到了什么消息完全不理會蝴蝶徑自的尋人一般。
“我說這位王爺,這風(fēng)月樓可是風(fēng)月場所,您這樣大肆找人恐有不妥吧”
“我管你妥不妥,本王只要找到想找之人,你給我閃一邊去”他推開蝴蝶上了樓。
蝴蝶見他上了樓應(yīng)該可以延緩一點時間,客人們因為南宮勛的關(guān)系紛紛掃興離開,蝴蝶氣憤。
要不是看在你是一個王爺,老娘絕對把你狠狠揍一頓。
樓上找遍,南宮勛沒有找到想找之人,下樓后見有通往后院的過道,“后面是哪里?”
“后面是我的住所,王爺不會連那里都找吧”
“你的住所?”南宮勛一臉不信的樣子,直接走進后院,他急速的走到詠梅閣門口,見蝴蝶緊張神情,他料定里面一定有他想要的答案,得逞的踹開房門,結(jié)果里面竟然只有正在洗澡的如煙,南宮勛不甘心,不顧如煙沐浴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周,依然無果,懊惱的他只好喪氣離去。
蝴蝶見他離開,依然笑著喊道:“王爺下次再來哦”
見南宮勛已經(jīng)離開,她將一塊刻著‘瑾’字的玉佩從懷里拿了出來,其實剛剛她知道南宮瑾已經(jīng)走了,只是見他的玉佩掉落在詠梅閣外的草坪上所以才緊張,不過趁著南宮勛進入房間,她立刻將玉佩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