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了沈命允,茹婉卿回到茹府,躺到了炕上卻是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
她現(xiàn)在完全的陷在自己的幻想當(dāng)中出不來。
她似乎可以看得到,沈命允愛護(hù)她的樣子,她與沈命允相敬如賓,恩愛到白頭的場景。
似乎也可以看到,所有的人都圍在自己的身邊討好自己。
更是恍恍惚惚的看到,沈命允在眾望所歸中登基了,而跟隨在她身邊,坐上鳳位,掌管東宮的人正是自己。
與沈命允一起坐在朝堂上,文武百官都在膜拜著他們。
想著這一切一切,茹婉卿的嘴角就難掩笑意,心中竊喜。
自己要是真的成為了大皇子身邊的,那真的就是飛上枝頭了。
可是現(xiàn)實和幻想總是不一樣的,茹婉卿想到了現(xiàn)實的情況,一臉喜悅的神色旋即又垮了下來。
在心里,她又仿佛聽到茹婉歌在得意的問著自己:“茹婉卿,就你這樣的,還指望大皇子會看上你,還指望日后當(dāng)上皇后,你就做夢吧!這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br/>
茹婉卿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茹婉卿,你就別想了,永遠(yuǎn)都不可能的,永遠(yuǎn)?!比阃窀璧穆曇舄q如就在旁邊。
茹婉卿側(cè)目看去,恍恍惚惚中好似看到了茹婉歌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茹婉歌。”茹婉卿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自己房間里面的茹婉歌,有些害怕的站了起來,一邊連忙將蓋在身上的棉被又拉高了一些,“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想干什么?”
茹婉歌就站在她的面前,笑容得意:“我沒想干什么呀!我就是要來告訴你,讓你不要癡心妄想的,就你這個樣子,誰又會看得上你呢?大皇子又是誰?是你高攀得起的嗎?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想想實際的事情?!?br/>
茹婉歌面帶得意之笑,語氣咄咄逼人不留余地,茹婉卿惱羞成怒,抓起身后的枕頭就朝著茹婉歌扔了過去,還一邊喊著:“你滾開,你都可以成為良娣,我怎么就高攀不起大皇子了?”
枕頭落地,茹婉歌就不見了。
茹婉卿猛然一驚,怎么茹婉歌說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現(xiàn)在又是說消失就消失了呢?
是幻覺!
茹婉卿這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幻覺,茹婉歌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也沒有說過那些話。
茹婉卿拉了拉被子,自己怎么會看到這樣的幻影呢?看來真的是想太多了。
茹婉卿重新躺了下來,這一次她很快就入睡了。
……
第二天的中午,茹正唐前往了茹婉卿的房間之時,看到了陸宣出現(xiàn)在她的門口,他便站住了腳步,看看他們。
“陸大哥,你找我呀?”茹婉卿笑盈盈的看著陸宣。
陸宣能帶自己去見沈命允,就一定和他關(guān)系不錯,要想和大皇子有繼續(xù)接觸下去的機會,一定要把陸宣哄好了。
陸宣也笑得大哥哥一般:“婉卿,今天我還去那兒,你去嗎?”那兒很顯然說的就是沈命允那兒。
茹婉卿想了想,面色含羞的點了點頭。
看著微微低著頭的茹婉卿,陸宣笑了笑:“那我們還是晚上的時候去,到時候你準(zhǔn)備好,我們就出發(fā)?!?br/>
茹婉卿點頭:“好的陸大哥?!?br/>
陸宣笑笑的點頭:“那我先回去了?!?br/>
陸宣走過,茹正唐躲到了柱子后面,也就沒讓陸宣看到。
等陸宣走遠(yuǎn),茹正唐才走了出來。
而茹婉卿早就興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奔跑到梳妝臺前,打開一個又一個的首飾盒子。
今天晚上就要再見面大皇子了,一定要好好的將自己打扮一番才行。
茹正唐來到了茹婉卿的房間。
茹婉卿看也沒看就以為是羅莉,高興的說道:“娘,今天晚上我要繼續(xù)和陸大哥出去,你幫我選選我?guī)男┦罪椇每??!?br/>
茹正唐臉色難看。
不等有羅莉過來,茹婉卿不悅的抬頭:“娘,你怎么啦?”說完,她就嚇了一跳,因為站在那里的,哪里是羅莉,分明就是茹正唐。
“爹?!比阃袂淙跞醯暮傲艘宦?。
茹正唐看著茹婉卿:“今天有個人到商鋪去找我,說你和陸宣在夜里一起出去,爹還不信,沒想到這居然都是真的?!?br/>
“爹,不是你想的那樣?!比阃袂涿φf。
“那是怎么樣?”茹正唐是恨鐵不成鋼,“你告訴爹,晚上你要和陸大哥去哪兒?”
茹婉卿忙搖頭:“沒,沒有去哪兒。”
“沒有去哪兒?”茹正唐不信的走到她面前,“婉卿,如果你是要跟你陸大哥在一起,那你就說,爹會幫你們訂下親事的,可你不能跟他這么鬼鬼祟祟,會遭人閑言閑語的?!?br/>
“爹,我又沒做什么,怎么就會遭到閑言閑語了。”茹婉卿不服的反駁,“還有,我才不和陸大哥成親,你可千萬別幫我們訂下婚事?!?br/>
“不跟陸宣成親,你這是什么話?你都這么跟著他,你要不跟著他,像什么話?”茹正唐微惱,“什么時候陸宣做事也這么不考慮了?”
茹婉卿想直言自己是要嫁給大皇子的,可是怕說出來茹正唐會生氣,畢竟現(xiàn)在自己能不能跟定大皇子的身邊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自己還是不能說得太早。
否則,一切要是鬧到了大皇子哪里,可就都不好說了。
茹婉卿溫言下來:“爹,其實陸大哥就是帶我去看一看,沒什么的,這個事兒您就別管了好嗎?”
“你是我的女兒,我還不能管了,任你自己胡鬧了?”茹正唐大怒,“再說,大晚上的陸宣能帶你去看什么?”
茹婉卿聽著這些,很是想將大皇子說出來,可是擔(dān)心自己說出來會有不妥。
既然這樣,不如將問題都轉(zhuǎn)移到陸宣的身上。
“爹,你要想知道的話,你去問陸大哥不就好了?!比阃袂浔庾臁?br/>
茹正唐憤然:“總之,晚上的時候你就乖乖的給我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許去?!?br/>
“爹。”茹婉卿不服氣,大皇子可是自己的美夢,怎么能夠這么輕易的就破碎。
茹正唐堅決:“這個事情就這么決定,不用再說?!彪S之就甩袖而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