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有些熟悉,薄夏恍惚的看了過去。
是誰?
好像是殷顧?
殷顧怎么會在這里?
她是喝醉了,所以產(chǎn)生幻覺了么?
薄夏擰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好像不是這么容易醉的人,今天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恍惚的感覺么。
薄夏朝著前面走去。
殷顧站在那邊,一雙眼眸深深的看著她,他的左右兩側站了一群黑衣保鏢,渾身霸氣凌然。
薄夏靠近了殷顧,直到站在了殷顧的面前。
幻覺嗎?
薄夏下意識的伸手,隨即空氣中傳來了啪的一聲脆響。
手掌跟殷顧的臉頰完美的貼合,發(fā)出的聲音很清脆,也很讓人不寒而栗。
周圍一群黑西裝的保鏢下意識的低頭,誰都不敢去看殷二少的表情,誰也不敢去揣測殷二少現(xiàn)在是什么心態(tài)。
他應該只想將面前的女人殺了吧!
保鏢們不寒而栗。
薄夏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原本模糊的意識,好像是在瞬間變的清醒無比。
一個激靈。
薄夏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皮也跟著有了相同頻率的抽搐,她剛才,好像是一巴掌打了殷顧的臉!
殷顧殷二少!
本市首屈一指的存在,她居然打了他!
雖然曾經(jīng)是她的丈夫,但是他們好像也不是恩愛到能這樣隨便打巴掌的程度。
“額……剛才你臉上有痣蚊子,我怎么沒有打到!”遲疑了兩秒鐘,薄夏開始飆演技。
她看了看手掌心當中,一副確認了一下,自己手中真的沒有蚊子的模樣。
演技可圈可點。
當然,殷顧以及一群保鏢完不相信這個女人是在拍蚊子。
這個季節(jié),怎么可能有蚊子呢!
殷顧一張臉上是霜寒的神色,原本越發(fā)冰冷的神情,卻在看到薄夏那張像是翻版小淺淺的臉蛋之后,慢慢又柔和了下來。
他不是來發(fā)火的。
雖然從來沒人敢扇過他巴掌,這個女人絕對是史無前例的第一個。
“我有事要找你談談。”殷顧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薄夏,沒有提剛才那個巴掌的事情。
“找我?”薄夏皺眉,“你是來找我的?找我干什么?殷先生,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其他的交集吧,你感謝也感謝過我了,我也接受你的謝意了,就不用再有什么負擔了?!?br/>
“我不是來感謝你的?!币箢欀惫垂吹亩⒅∠目粗?br/>
“那你是來干什么的?”薄夏愣了一下。
心臟漏跳了半拍。
不是來告訴她,他已經(jīng)恢復記憶了,已經(jīng)記得她了吧?
還是說知道了她的小白,來跟她搶兒子來了。
看殷顧的模樣,好像很喜歡小淺淺,應該很喜歡孩子,知道自己的孩子也是他的,他怕是會想將她的兒子給搶走吧?
不,不行!
小白是她的,她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一想到小白,薄夏一張募的變的冰冷無比,她一雙眼眸銳利的看向了殷顧,“我好像跟你沒什么好聊的。”
說完之后,薄夏準備繞過殷顧朝著里面走去。
但是還沒走兩步,手腕就被拽住了,一股強勁的力量捏住了她的手腕,手腕頓時有些酸疼。
薄夏反手就朝著殷顧攻擊了過去。
殷顧將薄夏另一只手也給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