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留不留名倒是無所謂了,只要活著過得爽,其他的無所謂了?!壁w秋錦笑著說。
說著便拿起一塊切好的糕點遞給玲兒,“來,玲兒,嘗嘗好不好吃?!?br/>
玲兒接過,咬了一口,“哇,娘娘真的好厲害,這個紅豆千層糕軟糯可口,甜而不膩,清涼解暑,真的好吃?!绷醿洪_心地說道,吃的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哈,好吃就好,來,再來一塊?!壁w秋錦又遞給玲兒一塊。
“這是給太后的,奴婢吃太多不太好吧,奴婢嘗一下就行?!?br/>
“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這有什么的呀,來,吃吧吃吧,以后還給你做?!壁w秋錦遞給玲兒。
玲兒沒有推辭,接過嘗了起來。
趙秋錦擺好了盤,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渣,滿意地看著自己做的糕點,“行了,這就到中午了,正好拿過去給太后?!?br/>
“娘娘做的這樣好吃,太后一定會贊不絕口的?!绷醿盒χf。
“哈哈哈哈,反正我真的是用心了,看太后自己的想法吧?!?br/>
趙秋錦拿著糕點就去了太后宮里,一進去發(fā)現(xiàn)月沐淺也在,兩人正在聊天。
“給太后請安?!壁w秋錦行禮。
太后一看是上官心兒來了,便開口說道:“皇后來了,快起來吧,不必拘禮?!比缓蠼o旁邊的侍女說:“給皇后賜座?!?br/>
趙秋錦起身,心想這冷凌哲的一番話還挺有用,太后果然對自己態(tài)度都好了起來,看來這以后絕對很好相處了。
“太后,這是臣妾今日做的紅豆千層糕,特意送來給您嘗嘗。”趙秋錦說著便拿出來糕點。
“瞧著倒是不錯,來人啊去呈上來?!碧笳f著。
“哇,皇后娘娘果然是心靈手巧,這紅豆千層糕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痹裸鍦\附和著,“來,我去取吧。”太后點點頭。
月沐淺起身從殿上的椅子起來,走向趙秋錦,拿起糕點遞給了太后。動作端莊優(yōu)雅,但趙秋錦一看月沐淺的身段妖嬈,就想起那晚冷凌哲胸口上的抓痕,并不想多看她。
太后瞧了瞧糕點,點點頭“皇后果然是好手藝,這糕點瞧著倒是精致的很。馬上御膳房就傳膳了,皇后不如留下了與我們一同用膳吧?”
趙秋錦心想要和月沐淺一起同桌吃飯,還要考驗自己的詞匯量,不了不了,這個夸夸群群主她頓時就不想做了,還是讓她們兩個自己玩自己玩吧。“臣妾剛剛在路上不小心碰到了胳膊,這會子有些微疼,臣妾想回宮看看了?!壁w秋錦心想這胳膊都傷了還吃啥。
“怎么如此不小心吶,也罷,那皇后就趕緊回宮找太醫(yī)來瞧瞧?!碧蟀櫭颊f著。
“謝太后關心,那臣妾就先退下了?!壁w秋錦行禮告退。
出了太后宮里,趙秋錦就回了鳳儀宮準備和冷凌哲一同用膳,要說這一起吃飯嘛,還是得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不管是說說笑笑還是安安靜靜,就是很舒服。
“皇后這是去哪里了?”冷凌哲見趙秋錦從鳳儀宮外進來說著。
“做了些糕點送給太后了,這不剛回來?!壁w秋錦見冷凌哲今日回得早,便開心的說。
“又去了太后宮里?那母后沒有為難你吧?!崩淞枵苤雷蛉兆约旱脑捒赡苤亓诵?,怕太后為難上官心兒。
“沒有呀,太后今日態(tài)度極好極溫和?!壁w秋錦笑著。
“如此便好,快來用膳吧?!崩淞枵芤呀?jīng)叫御膳房來傳膳,他就是坐在椅子上等上官心兒回來。
“好嘞,今日怎么來的這樣早?”
“今日朝堂上沒什么要緊事,回來陪陪你。”冷凌哲雖然有錢有權但就是沒有閑,所以自從自己和趙秋錦好了之后,他就會抓緊時間處理好政務,好騰出時間來陪她。
“哦,那便好?!壁w秋錦點點頭。
冷凌哲起身拉起趙秋錦的手,走向了餐桌,趙秋錦在后跟著冷凌哲,覺得異常甜蜜,一餐一飯都有他陪著,心里甚是滿足。兩人正用著膳食,突然有人在外喊著“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出事了?!?br/>
冷凌哲立馬沉下臉,“太后怎么了?”
“太后那邊派人來,說是太后突發(fā)奇病,太醫(yī)已經(jīng)趕過去了,不知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
冷凌哲趕忙起身,邊走邊對趙秋錦說“朕去太后宮里,你先吃著。”
趙秋錦哪兒還吃的下去,也跟著冷凌哲出了鳳儀宮,急匆匆奔向太后那里。
太后宮里,月沐淺哭的梨花帶雨,“姑媽,你一定會沒有事的,沐淺還要等您一起看我父親呢…姑媽…”
冷凌哲進來后,月沐淺反倒哭的更認真。冷凌哲覺得心里煩躁,于是說道:“太后還沒怎么呢,哭個什么!”
月沐淺立馬抽噎著閉嘴。
趙秋錦跟在冷凌哲身后,知道冷凌哲現(xiàn)在情緒不好,也沒有開口。
“老臣給皇上請安。”那白發(fā)蒼蒼的老太醫(yī)下跪行禮道。
“李太醫(yī),太后現(xiàn)在如何了?好端端為何會如此?”冷凌哲上前查看太后的病情,面色沉重,沉聲問道。
“依微臣看來,太后這是中毒了,但是什么毒微臣還沒有查出。”
“何時中的毒?為何會中毒。”冷凌哲繼續(xù)追問道。
太后的貼身侍女走上前來,低頭說道:“太后中午與月姑娘一起用膳,不一會就說不舒服,說是腹痛難忍。月姑娘就扶太后躺下,奴婢就速速叫人請來太醫(yī)?!?br/>
“那便是膳食出了問題,來人把今日太后吃的東西,都拿去驗一驗!”冷凌哲讓太監(jiān)們拿去驗毒,而自己守在太后身邊,一言不發(fā),面色焦慮。
太后已經(jīng)呼吸漸弱,面色蒼白,連唇色都已經(jīng)泛白了,太醫(yī)們正在忙來忙去,派人抓緊熬藥。
一位稍微年輕的太醫(yī)進來,端著一碗湯藥,“師傅,人參湯熬好了?!?br/>
那李太醫(yī)端過來,聞了一聞,面色凝重地說:“太后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這碗湯藥了。”
“讓朕來?!崩淞枵芙舆^湯藥,喂太后喝藥,但是卻喂不進去,太后已經(jīng)失去了吞吐的能力。冷凌哲雖然內心焦急,但卻還是鎮(zhèn)定的問:“李太醫(yī)這如何是好?”
“這...微臣只能試試用銀針來試試?!崩钐t(yī)稍作思考,隨后從醫(yī)箱里拿出幾根細長的銀針,在太后的脖子,面部上施針。
剛下針沒多久,冷凌哲再喂時,似乎有了一點氣色,太后慢慢睜眼,輕輕喚了一聲:“哲兒?!比缓蟊愫仙狭搜?,冷凌哲驚喜地握住太后的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