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是開玩笑,雖然是笑著的,可是語氣給人的感覺,是真的,顏白的眸子染上暗色,唇角杵著,仿佛想瞧著白墨的反應(yīng)是怎樣的。
白墨的臉色逐漸的變得蒼白,整個(gè)身軀都僵直在了原地一般,聽著面前的人說的那一席話之后,渾身上下似乎都慢慢的攀附上冰涼刺骨的寒氣,將他的手腳都給冰凍的失去溫度,薄唇抿著,桃花眼微微的垂下來,覆蓋了琥珀色的眸子,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眼中的情緒。
“撲哧……”顏白瞧著白墨的這個(gè)模樣,輕笑一聲,她眼底深處一片的冰涼。
“白墨是害怕著的吧。”
她的手伸展向前,手還未曾觸及到他,便見著微微垂眸的白墨仰頭看向了顏白,琥珀色的眸子中倒映著顏白的模樣,他臉上并沒有害怕,只是桃花眼微微的彎了彎,伸出雙手,抱著顏白,柔軟的黑發(fā)在顏白的身上蹭了蹭,仿佛是在汲取著溫暖。
“不害怕?!彼曇糁赡蹍s堅(jiān)定,隨后有些甕聲甕氣的繼續(xù)道。
“我只害怕,你不要我了?!甭曇粲行┻煅省?br/>
好不容易有一個(gè)人愿意陪在他身邊,像一束照亮黑暗的光,朝著他走過來,眼中沒有憐憫,沒有鄙夷。
她只是沖著他淡淡的開口,說要和他相依為命呢。
她會喊著他的名字,白墨。
她會溫暖的對著他微笑,揉著他的腦袋,問他疼不疼。
“我們都是一樣的對吧,你不會拋棄我,我也永遠(yuǎn)都不會拋棄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顏白大概想不到白墨的反應(yīng)是這樣的,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微微怔了一下之后,伸手揉了揉白墨的腦袋。
“嗯。”
聽著顏白的這一句話,白墨這才放松了下來,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用東西做支撐,撐起了身子,坐在地上。
他將從一旁的箱子里面拿出來了另一幅手套和另一副刀具,小心翼翼的拿著東西,看了看驚恐表情的大叔,隨后側(cè)頭看向顏白。
“要?dú)⒘怂?,對么??br/>
“白墨,殺過人嗎?”顏白瞧著他的動(dòng)作沒有阻止,只是笑瞇瞇的開口,她唇瓣輕揚(yáng),手在白墨的掌心畫圈,軟糯動(dòng)人的聲音再次的在白墨的耳邊響起。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是不能回頭的呢。”
手上一旦沾上了別人性命的血污,那么便代表了自甘墮入地獄,無人救贖。
“殺過哦?!甭犚娏祟伆椎倪@句話,他扯起唇角,看著盡在咫尺的顏白,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顏色逐漸暗沉,軟萌的樣子不復(fù)存在,天空下的雪花沾在了他的睫毛上,染的一片霜白,他垂下眸子,繼續(xù)的道。
“我親手……殺了她,我的母親?!?br/>
四周一片寂靜,他的聲音與內(nèi)容叫人遍體生寒。
“……果然,季白墨還是這個(gè)季白墨,看起來軟萌,可也僅僅只是看起來……”115忍不住的打顫了一下。
它原本覺得自己的宿主大大或許要將季白墨給帶歪了,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