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水灣b區(qū)別墅林,林祟清坐在書房的藤椅上,桌前擺著飄香的清茶還有一碟甜點酥,房間里放著優(yōu)雅的小曲調(diào),一副怡然自得的舒坦氣氛。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了,林旭興沖沖地拿著一沓照片跑了進來。
“爸,你看看這些里面有沒有合適的?”林旭快步跑到林祟清身旁,將手里的照片唰唰唰地擺在桌子上。
林祟清扭頭瞄了眼桌上的照片,一個個都打扮的非常艷麗,化的妝濃淡不一,模樣也還都不錯,最起碼看上去還算正經(jīng)。
瀏覽了一遍后,林祟清抬頭問道:“這些女人都愿意給你生孩子?”
這句話問到點上了,林旭撓了撓頭,道:“愿不愿意的給錢就行了唄。”
“哼!”林祟清不滿地哼了一聲,“給錢?五十萬和五億放面前,她們會選哪個?你會選哪個?”
“肯定是五億啊?!绷中駨埧诖鸬馈?br/>
“你也知道撿大的挑,那她們就不知道?”林祟清鄙夷地看了眼林旭,“我需要的是一個不會見錢眼開的兒媳婦,不然的話,你們結(jié)了婚,如果她硬要離婚的話,到時候,財產(chǎn)分割就是個大麻煩。就算結(jié)婚前做了公證,也容易落下不好的名聲。”
“那咋辦?”林旭非常的郁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搞個女人生個孩子都這么難?
“你找的這些,大多都是有人介紹給你,或者是某個地兒的頭牌吧?就算不是出來賣的,你也不是第一手,或者最后一手,對不對?”林祟清問道。
林旭臉紅了下,“呃……”
“瞧你那點出息!哼。這些人沒見過多大的世面,但接觸的人太雜,人也不干凈。公司里沒有合適的?公司里要沒有話,那就去找個大學(xué)生,大學(xué)生容易掌握,心思也少?!绷炙钋逵弥讣馇昧饲米烂嬲f道。
林旭聽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道:“公司里倒是有一個長的挺不錯,人還老實的。”
“叫什么?”
“解紅語,在業(yè)務(wù)部門呆著。我今天中午在樓道里逮著她,結(jié)果讓那臭小子給攪了局?!绷中裉崞疬@茬來就恨得牙根直癢癢。
林祟清眉頭皺了皺,“你是說陳風(fēng)?”
“除了他還有誰,md,不光攪了我的好事,還坑我十萬塊……”
不等林旭說完,林祟清重重地哼了一聲打斷道:“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兒。你現(xiàn)在給我好好收收心,趕緊找個合適的女人讓她懷了你的孩子,等老爺子把集團股份定了,以后有的是機會懲治他?!?br/>
“我也想啊,不過要搞解紅語的話,那小子肯定出來摻和啊。”林旭不語地說道。
“你就認一個?不會多找?guī)讉€干凈的,哪個懷上了算哪個,這還用我教你!”林祟清不滿地說道。
林旭無語地說道:“爸,這點我當(dāng)然不用您交,不過,懷孩子那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啊,您想想,我得先找個干凈的,要想睡人家,怎么著也得等感情差不多了吧?多說半個月,少說也得一周不是?更何況,睡一兩回不見得就能懷上啊。萬一這段時間,她們兩個先造出來了,怎么辦?”
林祟清冷哼了一聲,“你那點小心思少在老子面前耍,說半天,你是想收拾陳風(fēng)吧?”
林旭尷尬地笑了笑,道:“瞞不過您。不過那小子也太囂張了,不就是娶了林若嵐么?你看我爺爺,那家伙親的,跟親孫子似的,讓人看著就來氣。爸,這要是讓她們兩個搶在前面,他對您怎么樣我不知道,但肯定對我好不到哪去,她林若嵐打進公司以后就處處看我不順眼呢……”
林祟清摸了摸下巴,琢磨了起來。兒子說的是實話,如果讓林若嵐先懷上了孩子,照她的脾氣,以后還真不好說啊。
“爸,要不咱們找人,把那小子給……”林旭嘴上說著,抬手比劃了個“殺”的手勢。
林祟清搖了搖頭,道:“不行,現(xiàn)在打誰也不能打那小子的主意。你爺爺可是喜歡的緊呢,萬一他真出點什么事情,你爺爺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咱們爺倆兒頭上來,哼,你這餿主意,就算到時候得手了,肯定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于大事無益。”
林旭一聽還不能教訓(xùn)陳風(fēng),頓時生起悶氣來。
“行了,打明兒起,你就好好的給老子造人,其他的事少管,也別去招惹那個陳風(fēng),出去吧,讓老子安靜安靜!”林祟清說完揮了揮。
林旭滿臉不高興地收起桌上的照片,轉(zhuǎn)身出了書房。
砰!房門關(guān)上了。林祟清立即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書桌前來回踱起了步子,精明的眸子里不斷地流露出一道道狡詐的光芒。
“不能讓她們兩個趕在前面啊,得想個辦法再爭取點時間……”
林祟清心下琢磨了一會兒,眸子里突然爆發(fā)出一抹駭人的厲色,泛白的鬢角隱隱抖動了抖動。
“哼,二十年前心慈手軟了一回,現(xiàn)在反倒成了催命鬼了。動不了姓陳的小子,那就別怪叔對不住你了?!?br/>
打定了主意,林祟清立即繞到座位上,拿出鑰匙打開抽屜,從里面翻出來一個老式的手機。
手機里面記載著一長串各種號碼,林祟清翻找了一下,找了個號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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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fēng)開著帕薩特回到家的時候,透過假山縫隙,隱隱還能看到別墅的大廳里還亮著燈。
他將車子放進車庫后,快步朝別墅走去。
大廳里,林若嵐穿著睡衣,俏臉泛紅地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看著電視,但上面演的是什么卻是壓根也不知道,因為她正以絞盡腦汁的想著生孩子的事呢。
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她就把執(zhí)掌錦鴻集團當(dāng)成她的第一個目標。
為此,她拒絕了爺爺、奶奶以及二叔的明暗幫忙,通過正常的應(yīng)聘程序進了公司,花費了無數(shù)的心思和精力坐到了現(xiàn)在的位子上,期間更是了解了一遍集團各個部門的情況,不說能認出大部分人,但每個崗位的職責(zé)劃分以及部門內(nèi)的工作流程早已爛熟于心了。
之所以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也是為了能夠給日后執(zhí)掌錦鴻集團打好基礎(chǔ)。
去年的時候,爺爺奶奶還非常高興地看到她的成長、管理分析能力、創(chuàng)新點呢,甚至爺爺還一度告訴她錦鴻集團要交由她來打理。當(dāng)時,她沒有接,感覺自己的能力和眼界還不夠,需要再磨練磨練??涩F(xiàn)在呢,什么能力、眼界、創(chuàng)新都不管用,只有孩子才能讓她執(zhí)掌集團……
錦鴻集團是她夢想的第一步,眼見第一步就要夭折了,林若嵐的心情可想而知,非常的復(fù)雜。
大廳門打開,陳風(fēng)走了進來。
正在琢磨事的林若嵐聽到門響,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見陳風(fēng)站在了門口,一時間心里突然緊張了起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林若嵐板起臉來問道,聲音有些清冷。
今天一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陳風(fēng)就是想說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于是呵呵笑了笑道:“出去和朋友吃飯聊了會天,說吧,商量什么事?”
提到商量事,林若嵐臉上不由地紅了一下,為了避免被陳風(fēng)看出來,她抬手撩了下鬢角的秀發(fā)。
“今天我爺爺說的那個事,你,你是怎么想的?”林若嵐紅著臉問道。
“生孩子啊?”陳風(fēng)嘴角露出一抹壞笑,突然心生想要逗逗林若嵐的惡作劇的念頭,道:“我覺得吧,老人想要是重孫子的心情,咱們當(dāng)晚輩的還是要體諒的,畢竟,遲早都得生不是?早點也沒什么。嘿!”
林若嵐聽到這番話,陡然心里緊,看向陳風(fēng)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這個混蛋,早就巴不得那啥她身子呢吧?
“哼,我聽說過一句話,要想得到一個女人,就先得到她的身子,你個混蛋,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林若嵐盯著陳風(fēng)惡狠狠地問道,一副要撲上去咬人的架式。
“這是哪個混蛋說的?呃……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陳風(fēng)笑吟吟地說道。
“你……”林若嵐氣得差點暈過去,這個混蛋真是這么想的,啊啊啊……
“雖然有道理,但我覺得吧,兩個人在一起,還是要看有沒有感覺。而且,生孩子的事,關(guān)鍵也不在于我啊。當(dāng)然,你要很想要一個的話,我不介意。”陳風(fēng)繼續(xù)說道,在他看來,以林若嵐的性子,肯定不會想孩子,正好借這一點,好好氣氣這破妞,省得一天天板著個臉,跟個冰塊似的。
這婚結(jié)的,比起錢云和楊瑩來差也差不了多少了,都是媳婦不讓碰。唯一不同的就是,陳風(fēng)和林若嵐之間是硬被綁在一起的,之間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現(xiàn)在雖然話多了一些,但都還隔著一層,互相過各自的生活,婚姻幾乎形同虛設(shè)。
偶爾能逗逗看起來冷冰冰的名義老婆,陳風(fēng)反倒覺得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此時,林若嵐紅著臉低著頭,貝齒緊咬著紅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陳風(fēng)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更加覺得好笑,“好好想想,想要孩子的話,隨時敲門。嘿!”
林若嵐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陳風(fēng),然后淡淡吐出了三個字,“我想要!”話出一口,兩抹紅霞飛上了她的雙頰。
噗……陳風(fēng)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咋回個事?難道自己猜錯了?
看著林若嵐那倔強中帶著一抹堅毅的俏臉,陳風(fēng)心中千言萬語,最終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臥槽!
“還用我再重復(fù)一遍嗎?”林若嵐羞紅著俏臉,硬著頭皮說道,心下卻是即尷尬又難為情的厲害,但為了她的夢想,她的目標,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