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要去找其他人。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
過了一會兒在假山上,不知飛鬼頭已經(jīng)離開了。趕緊離開,省得被鬼頭看到我的存在。
走出假山,轉(zhuǎn)過身來,我不禁哇。
只見一臉糜爛的腦袋,正憨厚地在我面前笑著。
在頭部的下部,有很多腸子、內(nèi)臟,看起來很惡心。
最重要的不是腦袋惡心,而是因為它應(yīng)該對我微笑。我們的距離還不到一米,它在空中飛來飛去用我扁平的腦袋看著,那一笑冰冷,我怎么能不害怕呢。
那時候我沒尿尿的褲子已經(jīng)很結(jié)實了。
“你來了?!惫眍^說。
“你,你是什么,怪物,我不怕你,你別過來?!拔疫B連后退,但我身后是假山,哪有什么后路退縮。
“果然沒有錯,你是陰命,好甜啊,今晚出來捕食才是正確的選擇?!惫眍^深吸了一口氣,出了口水。
鬼頭居然說我這人好甜,你是神經(jīng)病,想吃人?
“我吃你怎么了,我是鬼頭?!惫砹骺谒?,說道。
zj;
我額頭留了汗,鬼頭應(yīng)該知道我在想什么。
鬼頭跟我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如果它飛得更近,我也許能跟它拼命!
“想跟我拼命嗎?你認為我會咬你的左邊還是右邊?”鬼頭在空中自我旋轉(zhuǎn)。
我看著鬼頭的眼睛,覺得有些混亂,鬼頭在鑄造!
我知道鬼頭在用鬼法對付我,但我看了看鬼頭的眼睛,身體動彈不得。
“我從前面咬你,哈哈哈哈”鬼頭笑著向我走來。
手心里一陣冰涼,刺激著我的全身,我的身體動了動,雙手停在了面前,擋住了鬼頭的叮咬。
我的胳膊被鬼頭咬得緊緊的。
血流,不,應(yīng)該說是鬼頭吸出來的,我能感覺到我的血液在流過。
晚上,大家晚安,記得在床上,順手點了一波收藏哦,人總要有點夢想,萬一實現(xiàn)了。被鬼頭一把抓住一只胳膊,在我的另一只手里,我握緊了拳擊手,用一拳打了過去。
混蛋!去死吧!
這一拳是我今晚被鬼嚇到的怒火,是我全身力量的爆發(fā),直打在鬼頭的臉上。
可是鬼頭咬著我的手臂,卻把那些腸子內(nèi)臟活動了起來。
只見那些腸子摸來摸去,到了喉嚨處,全身包裹著。
有這樣的操作。
你在作弊。誰的腸子在哪兒動。
鬼頭的臉上滿是冷笑,仿佛在嘲笑我的無奈。
我心下發(fā)狠,張嘴就把傷口把我的腸子咬了過去。
一陣血飚,腸子都是血。
鬼頭沒想到,我原來是這么兇,要知道是活人,會動腸子,面對這樣的事情居然還下得了口,活活咬腸子。
一個腸子斷了,另一個腸子在撤退,都放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