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氣氛這么好,難得陳經(jīng)理如此激情表演,那我唱首歌來烘托下環(huán)境。”李云凡不顧陳貴元的白眼,竟然自個兒哼著小調(diào)。雖然不是很大聲,卻讓安喬笑的花枝招展,笑的合不上攏。
李云凡站起來,全身搖擺如同抽風(fēng)一般,嘴上卻爆谷子般哼到:“yeah2011summertimebabyhitityo121234,外套脫掉脫掉外套脫掉,上衣脫掉脫掉上衣脫掉,面具脫掉脫掉gui毛脫掉脫掉,通通脫掉脫掉!”
唱到高潮的時候,李云凡還不忘指著陳貴元那黑色西褲,雙手往下一拉,做出一個“脫”的銷魂動作。
“脫!脫!脫!脫!”
陳貴元臉色漲紅,氣的快要說不上話來。他小賭大賭近千次,哪有今天這么令他噴血難受,更可恨的是在洪少爺面前,他可不敢不脫,畢竟他還是小小的經(jīng)理而已。何況洪泰鑒已經(jīng)大氣凌然地喝起酒來,臉上還裝出一副酒量頗大的表情,足足五瓶啤酒加上自罰的三杯,喝得他肚子都漲了的不行,死死地盯著陳貴元,臉上黑如墨汁地打著嗝兒。
“陳經(jīng)理不要再弄慢動作了,一二三四五,我們等的好辛苦,一二三四五我們等的好心急。趕緊讓我們看看你的小內(nèi)內(nèi)是不是蕾絲邊的,哦說錯了,應(yīng)該說是讓我們猜猜是不是粉紅粉紅的!”
陳貴元氣的臉都青掉,卻無可奈何地把西褲脫了下來,邊脫還申辯道:“你一個大男人才穿那樣子的東西,我愿賭服輸,不過下把你就沒那么好運氣了?!?br/>
在眾人行注目禮之下,陳貴元死狗般地露出那,額,貌似是熱情似火的紅色大四角褲。李云凡大笑起來:“今年本命年啊,陳經(jīng)理,這褲子不錯,哪里買的。十塊三條還是五塊兩條?”
“你….”陳貴元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把臉憋得黑紅一片,目光的火焰都快噴出來了。安喬則在一旁不顧禮節(jié)般大笑:“李云凡,你別逗了,我快笑的喘不過氣來。我怎么才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有趣啊?!?br/>
“沒辦法,人都是逼出來的。”李云凡慢悠悠地小聲說道,特別是說到“逼”的時候,加重語氣。
逼出來的。逼,出來的……
安喬一怔,慢慢琢磨后又是一陣爆笑,笑的天昏地暗。陳貴元不知道他們倆在小聲竊說什么,只知道安喬這個大美女在大笑不止。他臉色更加變黑,氣的把骰盅一拍,大吼一聲:“這次我先來,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賭神!”
他聲如洪鐘,如同大神般語氣沖天!只有李云凡小聲嘀咕道:“脫神?我看你還是做脫光之神算了?!?br/>
只可惜這番話語沒被陳貴元聽見,不然他又要氣的嗷嗷大叫。
陳貴元雖然激動,但是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樣子去賭的話,自己恐怕十賭九輸。他強迫自己深深吸上一口氣,然后慢慢地將濁氣連同心中的怒火一并慢慢呼出來。只是短短幾秒鐘時間,他本來漲紅的臉重新回歸到平靜,如同古井無波般,任何事情都無法驚動到他。
他這一番動作,讓李云凡為之正目。李云凡也想不到,在大怒之下的陳貴元竟然有這種法子,讓自己平下心來。換了是一般人,恐怕怎么著也要一分鐘才能靜下心來??磥黻愘F元老底也不淺啊,不然的話,但是論用聲波來改變骰子點數(shù)這個招式,就不是任何人都會用,只是他遇上了自己,才是開始人生中倒霉的路程。
既然兩件衣物都脫掉,那么剩下的遮丑布就不必躲躲藏藏了,讓我一會為大家揭開謎底吧。李云凡嘴角彎起一道弧線,帶著竊笑望著陳貴元。
陳貴元這個時候正在專心致志地拿起骰盅,嘴上也不知道在默說什么。他拿起的骰盅,輕輕一搖,卻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聲響,如同琴音般掃過眾人的身上。只不過這聲響很輕,輕的讓人難以捕捉,就連李云凡也差點被忽略過去。
“有意思啊,這擺明就是小小的一個咒語。不過也只是起到一定的增強偏財運的咒語而已?!崩钤品猜牪幻靼钻愘F元口中念叨的是什么,但是卻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玄氣似乎莫名其妙地被引到陳貴元手中的骰盅,不僅是他,安喬和洪泰鑒身上也溢出一絲絲看不見的氣體,散入骰盅里面。
李云凡不動聲色,舉起手來,嘴上卻道上一句:“咦,這么這套間里頭還有蒼蠅蚊子?!边€左右搖擺著大手,仿佛在驅(qū)趕蚊蠅。殊不知,他在揮手驅(qū)趕的動作之間,把空中流入骰盅的玄氣一一給驅(qū)散掉。而陳貴元卻茫然不知,依舊在念叨著。
看來教他咒語那家伙還沒有教會他觀氣,李云凡笑了一笑??粗緛硭木鄣男獗凰闾5脕y七八糟,才安心坐下來。安喬納悶道:“我怎么沒瞅見你說的那些蚊蟲呢?”
“你當(dāng)然看不見,你連最大的那個也看不到么。”李云凡偷偷指了下陳貴元:“像只蒼蠅在那里嗡嗡作聲,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在發(fā)神經(jīng)呢?!?br/>
哼!陳貴元蔑視地望了李云凡一眼,他可不想跟這個小子在胡扯下去,這一把他可是下了重本,在他全力以赴之下,骰盅里面的骰子散發(fā)出弱弱地白光,而這些白光竟然可以阻擋住李云凡操縱的玄氣,即便是李云凡揮散四集的玄氣,也無法阻止已經(jīng)被吸入的玄氣。
而這道小小的咒語,竟然讓陳貴元得逞。李云凡眉頭不禁一皺,輕聲一嘆:看來自己還是沒有練到家啊。
他深深知道,要是自己突破到另一層境界的話,想必對于氣運這些也能夠把握一些??墒乾F(xiàn)在的自己只能用玄氣來作弊,來改變骰子的點數(shù)。一旦遇到這些聚合氣運的咒術(shù),自己還是欠缺法子。
陳貴元冷冷一笑,這一次他自信滿滿。他從自己手中的骰盅里面,感到一股從來沒有那么強大的氣運,沖入骰盅里面。就好像傳道給自己那位高人所言,這里面聚集的可是財運,橫財之運。不過那位高人也警告自己,一旦使用這等咒術(shù),千萬不能用于大賭大博之中,不然的話,那種反噬的力量不是自己一介凡人可以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