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信自己可以去看啊,就在城南幻影府邸外不遠(yuǎn)的廣場,喏、順著人群走就找到了!”壯漢邊說邊為凌沖指了指方向。
凌沖這下被壯漢說的興起,隱世這半年來,當(dāng)真沒再見過這么熱鬧的場面了,即便是當(dāng)初在玄天門內(nèi),由于門規(guī)森嚴(yán)也是很少下山,更別說去這樣的場合湊熱鬧了,眼下當(dāng)真也有了去瞧一瞧熱鬧的意思,于是便告別了壯漢隨著人潮向城南走去。
…………
幻影城南,幻影府邸的外圍廣場凌沖隨著人潮來到這里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好多看熱鬧的人,當(dāng)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個廣場中央的小竹樓,竹樓清幽別致,樓上有許多的侍女分列左右,兩邊的侍女中間有一處劍臺,劍臺之上到插著一柄紫色的長劍,以及劍旁的一個紫色的劍鞘。
凌沖看去這紫韻之上鏤刻著不知名的圖案,當(dāng)真是漂亮之極,不僅如此,那紫韻劍似乎還散發(fā)著一陣陣莫名的幽香,想來自成劍之日起,也一直都是一把女子的專用劍了。
“各位,歡迎來到幻影竹樓!”凌沖正在愣神,這時竹樓上一個年青,但是蒙著面紗的女子開口說道,同時揮手壓低群眾的嘈雜聲。
“想必規(guī)矩大家都明白,也不用我再多言,要是誰有能力將這寶劍入鞘,我們家小姐就會下嫁給誰,所以凡適齡不殘,且長相五官端正的男子,均可上來一試!”那蒙著面紗的女子說話間也伸手向那寶劍一指。
“我、我、我……!”那蒙著面紗的女子話音剛落,緊接著竹樓下面一陣嘈雜再次響起,隨后許多男子依次登臺,要知道幻影城主在這一方的強大勢利,眼下別說其妹長得如花似玉了,就是一般長相也會有貪圖權(quán)貴之人上前,但是那些人搶著拿起寶劍,非但沒有將寶劍入鞘,居然還被一股莫名之力彈開,盡皆倒在竹樓的平臺上。
別人看熱鬧的見狀到?jīng)]有什么,只是覺得習(xí)以為常的惋惜,但凌沖卻和他們不一樣,身為玄靈期修為的修真練道之人,凌沖能感覺到,剛才那不是因那些上去一試的人們無能,而是在他們身后有一種隱藏的力量將他們強行于劍和劍鞘分開,隨后被反震出去。
“嘻嘻……”這時從竹樓的內(nèi)間隨聲走出一個少女,只見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和凌沖年歲幾乎相同,一身粉色的衣裙束起她曼妙的身段,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那一頭的如瀑布般的長發(fā),只見那長發(fā)在頭上簡單的梳起幾個發(fā)髻小辮之后,其余的傾瀉而下,直直垂到腰下幾分。
一張俏臉上配著絕美的五官,在粉嫩的皮膚下,顯得格外的清麗無比,當(dāng)真是一個絕代佳人,只不過那眼神中卻有不可一世的鄙夷之色,從而卻讓人感到了她的冷漠和不可愛。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大笨蛋!還不速速給本小姐滾開!”那個少女指著地上橫七豎八亂倒著的人說道,緊著那幾個人便灰頭土臉的紛紛起身跑下竹樓,由于羞愧便頭也不回的徑直跑著遠(yuǎn)去了。
“你們還有誰要試試!”面紗女子這時和那粉衣少女暗通一眼后說道。
話音落,竹樓下面又是一陣喧嘩,大有不服氣者,以及垂涎美色者,間中還不乏貪圖幻影城的勢利者,一干人等又紛紛跑上了竹樓,還是剛才那樣爭搶著躍躍欲試。
粉衣女子笑嘻嘻的退到人后,這時那些上來的人開始逐一拿著紫韻寶劍往劍鞘內(nèi)插去,結(jié)果和之前的一群人一樣的結(jié)果,在還沒有觸及劍鞘時就被一種莫名之力彈開了。
凌沖這時也看了個清楚,正是那粉衣少女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暗用靈力將這劍和劍鞘分開,那些人也被這靈力反震開去,可憐這些凡人真不知道會是這個組織者在拆他們的臺。
凌沖看到這里覺得莫名其妙,既然是這位大小姐要如此招親的,為什么她卻又是自己阻擋這樣形式的招親,凌沖雖一時想不明白,但是竹樓上那少女又次對那些倒地之人嘲諷著。
眼見如此凌沖當(dāng)真是看不下去了,在那些人退出竹樓后一個飛身直接踏上竹樓二樓,在那面紗女子和粉衣女子的詫異下停住身形。
“兩位姑娘好!”凌沖當(dāng)即一禮說道。
“好什么好,誰讓你上來的?”看來人的氣度,那粉衣女子便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絕不是什么尋常的凡夫走卒,當(dāng)下有些嗔怒和蠻橫的對凌沖說道。
凌沖不怒反而微微笑著回答道:“這位大小姐,你這不是誰都可以上來一試么,那我又為何不能來呢?”凌沖面帶得意的說著。
“是啊,為什么不行……?”下面的人群跟著一陣騷動。
“哼,本小姐說不行就不行,你們想怎么樣?”粉衣少女指著下面人群杏目圓睜的大怒道。
“不講理,不講理……!”那竹樓下的人再次怒喝。
面紗女子見狀走到粉衣女子身邊,就這么附耳過去和她說了些什么,隨后那粉衣女子便不再對下面言語,轉(zhuǎn)過身來對凌沖不屑的說道:“你要試試,可以啊!”說完那粉衣女子便向一側(cè)退去。
凌沖這時小聲的側(cè)首對那粉衣女子說道:“大小姐,在下不才沒有那興致,上來只是告訴你一聲,你即便是看不上人家,或是不想出嫁,也不要這么捉弄別人啊,我的話你明白的!在下只是一時看不慣而已,還請大小姐原諒在下魯莽,就此告辭!”
“你……”粉衣女子沒由來的大怒,指著凌沖說不出一個字來的叫道。
“這位小哥,你這是何意?是戲耍我們小姐么?”面紗女子這時也走過來向凌沖質(zhì)問道。
“哦,我想兩位誤會了,在下絕無此意,方才已經(jīng)說明緣由,要說戲耍之詞還是用在你們自己身上比較恰當(dāng)吧……!”凌沖當(dāng)下大有深意的笑說道。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窮光蛋,居然敢教訓(xùn)本小姐!”那粉衣女子勃然大怒,就這么指著凌沖叫嚷道。
凌沖只聽過自己被人一直叫做廢物,還第一次聽人叫自己窮光蛋,這才往自身看去,想來這也怨不得別人,自己再荒島呆了半年的時間,這么長的時間里自己只有一身隨身衣物,而且還是經(jīng)過自己改造縫補的,在加上自己手里那一把寒酸的鐵劍,不被人叫做窮光蛋倒也奇怪了!
凌沖看著衣衫襤褸的自己,也莫名的笑了,不過凌沖仍舊不拿這些當(dāng)做一回事,當(dāng)下只是想著不在糾纏于這些無聊的瑣事道:“這位大小姐,我窮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他人提醒,在下還有事恕不奉陪,再見!”
“你敢……!”面紗女子說著橫劍在凌沖胸前,“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那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么,你這么鬧場的走了,要我們家小姐怎么收場?”
“哼、哼!”凌沖這刻分明看到那粉衣女子,這時在他身后滿是不屑的譏笑著他。
凌沖看看這兩人,只不過這時候他怎不愿意和人動武,不想暴露自己的修為,何況對手又是兩個女子,凌沖更沒有糾纏之意,只是平靜的說道:“喂,你們兩個別太過分??!”
“過分,本小姐愿意,你又能拿我怎么樣?”那粉衣女子不屑的對左右不是的凌沖笑道,渾身還嘚瑟的抖動著。
“不就是一把劍么,有什么可以這樣無聊的!”凌沖有些無奈的邊說邊拔起那紫色的長劍,說話間便向那劍鞘插去,“刺溜!”那紫色的長劍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緣份主人一般,順從的回到自己的劍鞘內(nèi),沒有一絲的費力,凌沖就像干了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
凌沖這時也詫異了,在臺下的時候分明感覺到有一股靈力在抵擋著人將這紫韻劍歸鞘,不想這次他居然沒有感覺到那靈力的抗衡,簡單的簡直就像將自己的劍放回劍鞘一般。
“哇……!”這時竹樓下面一陣喧嘩,這樣的選親活動不只是一次了,對那紫韻他們是見識過的,幾乎沒有一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不想今日凌沖卻如游戲般做到了。
“這、這不可能?”同時驚詫的當(dāng)然還有那粉衣女子和那面紗女子了。
粉衣女子拿起紫韻劍,捧在手里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羞怒之下那粉衣女子握拳狠狠的在凌沖肩上錘了一下,隨后便拿著紫韻劍跑開了。
這時臺下一陣騷動哄亂,凌沖見狀便要離去,可是在次被那面紗女子擋住了,這時那面紗女子卻是換了一種態(tài)度,平和的說道:“這位少年你不能就這么離開,不管怎樣這件事情你也要給幻影城主一個交代!”
凌沖知道就這樣走是很難了,礙于幻影城主的威勢,在加上自己因他的名聲白喝了一頓茶,再說這幻影城主是個可想而知的善人,想來也是要對此事而求見說明情況的,就這么離開也是不妥。
想到這里凌沖對那面紗女子道:“那好吧,我就隨你去見一見城主!”說完,那面紗女子微微點頭,緊接著讓兩旁的隨從疏散一下人群,自己帶著凌沖向幻影府邸走去。
幻影城,幻影府邸這里是一處很豪華的莊院,門上“幻影府”幾個鎦金大字匾額橫書而放,巨大寬敞的木門兩側(cè)都有站崗的兵士,兵士前面還有兩個非常大的石獅子。
凌沖邁向這臺階高聳的院門,不由得竟想起了玄天門,兀自一陣傷感襲來,讓凌沖苦悶不已!隨著那面紗女子前行,在迂回的長廊上凌沖不斷向周圍望去,這里假山、人工湖在所多有,湖面上蓮花剛剛升起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