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盛彥沒有說話,邱錦華對著在座的各位說:“好了,既然大杜總沒有問題那么請各位開始投票吧?!?br/>
杜遇生注意到在座的一些股東除了少數(shù)的幾個年輕人之外,其余大部分都是杜家的老功臣,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擔憂的神情。杜遇生也沒有做聲而是接過邱賀分發(fā)的選票,一些元老股東看見了都無奈搖了搖頭也參與了投票。
邱錦華見到邱賀將選票收了回來,她迫不及待地放到了杜盛彥的面前:“大杜總,投票結(jié)束了,那么現(xiàn)在就讓邱賀開始唱票吧?!?br/>
杜盛彥站起身用手擋住了邱錦華,邱錦華不悅地皺了皺眉,杜盛彥繼續(xù)說:“今天不用唱票了,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邱錦華有些好笑地望向杜盛彥:“大杜總是知道自己一定輸,所以不敢唱票了嗎?如果大杜總自愿退出的話,我們也省的麻煩了?!?br/>
杜盛彥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邱錦華,將一份文件扔在她的面前:“輸?shù)娜耸悄?,邱錦華。早在之前遇生就已經(jīng)將他手上全部的股份都轉(zhuǎn)給了我,現(xiàn)在、以后我都會是杜氏集團持股第一的大股東,所以這個位置永遠都不會易主。”
杜盛彥的話給了邱錦華當頭棒喝,她不理解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你和杜遇生根本就是水火不容,你們怎么……”
“那是因為我們都是杜家人。”杜遇生也站起身冷冷地望向邱錦華。沈佳寧坐在對面看著杜遇生冰冷的臉她的心里不自覺地一緊。
邱錦華不甘心地擺了擺手:“不是這樣的,就算你的股份是第一但我的股份也超過了30%,所以我也是可以參與選舉的。這次的投票還是會作數(shù),我要求唱票?!?br/>
邱錦華望向在座的所有人,她渴求地說:“我可以讓杜氏集團得到發(fā)展,讓你們都賺到錢,而杜盛彥什么都做不了。”
邱錦華咄咄緊逼,杜盛彥惋惜地看了一眼她:“邱錦華,你真的是瘋了?!倍攀┛戳艘谎鄱庞錾?,杜遇生將一份新的資料分發(fā)給參會的每一個人。
杜盛彥接著說:“我最近也拿到了一份與s集團的代理人b先生簽訂好的合作合同,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也要謝謝邱錦華剛才清楚篤定地介紹清楚了s集團,是一家實力不容小覷的財團。”
邱錦華和邱賀都不相信地拿過合同的復印件,看著上面的簽名,邱賀不住地搖頭:“不可能,b先生怎么可能會跟你們合作,他明明答應我的?!?br/>
“答應和你一起吞下杜氏集團對吧?”杜遇生站起身質(zhì)問邱賀:“b先生是聰明人怎么可能會為了你得罪可以和他互贏的杜氏集團,是你自己太過于幼稚。”
“杜遇生,我沒有想到連黑勢力財團你也敢碰,你竟然和走私軍火的財團簽合同,杜氏集團遲早都會不保的,呵呵?!鼻褓R突然像是很開心的樣子,他一副鄙夷的眼神盯著杜遇生。
邱賀的話引起了在座其他股東的質(zhì)疑。杜盛彥趕緊說:“各位不要慌張,s集團雖然也有些見不得人的行當,但我們的合作范圍僅限于正規(guī)信貸和拍賣業(yè)務,這一點歡迎大家隨時監(jiān)督?!?br/>
杜盛彥停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說:“除了s集團之外,杜氏企業(yè)之所以能有今天也并不只因為某一兩個合作伙伴,這一點作為生意人在座的應該都比我清楚?!倍攀┳⒁獾阶挠袔讉€股東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他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投票箱直接將它扔進了垃圾桶,這一舉動讓大家都有些不解。杜盛彥接著說:“在座各位都是杜氏企業(yè)的核心領導力,我相信各位對于杜氏集團的忠心。剛才我有那么一瞬間對里面投票的結(jié)果好奇,但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我在這里跟在座各位道歉?!?br/>
杜盛彥說完之后站直身體九十度鞠躬:“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兩個字,我不應該懷疑在座的各位,我希望大家還是能夠像我父親在的時候一般盡心盡力為了杜氏集團服務,大家有錢一起賺,有難一起當?!?br/>
杜盛彥的這一席話和舉動完美地拉攏了在座所有股東的心,剛才躁動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這時候最年長的一位股東站起身:“我跟著杜老爺子一起已經(jīng)三十年有余了,我相信杜家的為人,我一定會支持杜總你到底的?!?br/>
“對,支持杜總?!?br/>
“支持杜總?!?br/>
所有的聲音都朝向了杜盛彥,邱錦華一見大勢已去,她恨得是牙癢癢。邱錦華憤憤不平地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杜遇生一下子攔住了邱賀的去路,邱賀不滿地說:“小杜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杜遇生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個存儲器:“我是什么意思就要問邱賀你了,你當初派人對沈知微下毒手,后來又派人潛入小叔家里盜取杜氏集團商業(yè)機密文件的視頻還有你手下那些人的自白都在這里,你留著在警局里好好地和警察解釋吧。”
邱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從會議室走進來三個警察拷上邱賀、接過杜遇生手里的u盤就離開了。
杜遇生解決了邱賀之后矛頭又直指邱錦華,他步步逼近,邱錦華害怕地往后退。沈佳寧著急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她望向杜遇生:“遇生,求求你放過我媽媽,她也是你的丈母娘啊?!?br/>
杜遇生望了一眼沈佳寧冷冷地說:“曾經(jīng)是,不過從今天開始已經(jīng)不是了。本來我還念在夫妻一場想過給你和你媽一個機會,不過沒有想到的是你全然不顧這份情義,那么就別怪我了?!?br/>
沈佳寧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她不住地搖頭:“不,遇生,你不能這么殘忍地對我。我是你的妻子,你說過要照顧我,你現(xiàn)在不能背棄我。”
杜遇生有些輕蔑地一笑:“夫妻之前最基本的尊重是建議在信任上的,可你自己做的那些骯臟的事情你覺得你還配說這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