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忙著別的事,感覺很是不爽,遂將幾年前一篇拙作放上來,船長我在幾年前就形成現(xiàn)在這種賣萌的行文風格了,各位權當一笑:
昨天(應該是今天吧?)寢室哥幾個睡得太“早”了~
一個在看電影,一個在很猥瑣地跟mm聊天,一個玩網游玩限時了居然在那里玩紙牌!
我睡在床上真是無語了,只有像烙餅一樣輾轉反側,這面翻得真勤...
好不容易折騰著睡著了....
剛才起床之后頭痛欲裂,下床時差點跌下來
感覺自己是一只拖著幾根鞭毛的草履蟲型動物被曬干了
.....我是不是昨天玩《孢子》玩多了?昨天我為了追求極限的速度,給我的那個生物裝了好幾根鞭毛加噴嘴
還是少碰電腦了,搞得思維不正常,昨晚在bt上拖了好幾部電影,也該讓它休息一....咦?
怎么網沒連上啊
嘴里嚼著牙刷的我刷的一下就清醒了
怎么回事呢?我昨天,哦不,是今天我剛才拖電影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啊
看看線頭,都插好了的啊
再看看,交換機的電源也沒被玩紙牌那哥們踢掉啊
交換機的燈還在閃呢,咦?線頭的燈都在閃呢!
怎么回事呢?我把線頭拔下來仔細地看了又看,像看到了史前生物。
看了n秒之后,我決定了.....
還原系統(tǒng),對于我們連菜鳥都算不上的人,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唉~真是倒霉,雖然還原系統(tǒng)也不費事,但總覺得就像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loli又變小了,真是不爽~
那個線頭兀自躺在桌子的一角
系統(tǒng)還原完畢
插上線頭一試,果然好了
大清早的(還早嗎?都要吃午飯了)的心情就被它搞得遭透了
f***!
插著繼續(xù)拖電影,上床睡回籠覺去
上床前最后瞥了一眼線頭,有種奇怪的感覺
老感覺怪怪的,像是那線頭在動似的
算了,我發(fā)現(xiàn)最近自己真的有點神經質,睡覺去了
很快的,我就睡著了
夢見我仿佛被曬干了,但就找不著水喝
正在口干舌燥得想死了算了的時候,突然碰見一條泛著奇異光芒的小河橫貫在面前
我不顧一切地沖到河里面,埋頭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真是爽啊,就像是跑了全裝備5公里越野之后再喝到最清冽的礦泉水一樣
這水真是比世界上所有的水還要好喝,像....圣水一樣
我看著捧在手里的泛著光的水這樣想到
這么好喝的水,得給寢室里的哥們帶點回去
剛一這么想,我的那幾個哥們都出現(xiàn)在旁邊了
大家都在嬉笑著捧起水喝,紙牌男還用水擦著他那肥碩的身軀
看著“圣水”從他身上滴落
恍惚之間我覺得他的眉宇之間有種莫名的意味
那...仿佛是世界上最虔誠最神圣的表情
忽然,河水瞬間都不見了,都不見了
我看著對面的紙牌男身上的光環(huán)一下子消失了,臉上的表情換成了惶恐不安,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在他跌坐在地上的同時,我感覺身上的水分一下子全被抽光了,那是比全裝備5公里越野之后還要難受的感覺,真的想死了,不,是真的要死了的感覺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頭,我看見我寢室里的哥們都趴在地上了,電影男聊天男紙牌男無一例外地都在,他們的身上呈現(xiàn)出一種灰敗干燥的顏色,仿佛一碰就碎。紙牌男尤為顯眼,他原本龐大的軀干正以難以相信的速度萎縮,再萎縮,萎縮到我無法相信他還活著。
我心里大喊著:“不要!”雖然紙牌男經常踢掉我的網線,但平時他對我還是可以的,除非給我?guī)装偃f(僅限美刀),我是萬萬不愿意眼睜睜看著他死的
???電影男也干得不成樣子了,他本來就瘦,現(xiàn)在...別!聊天男你別死啊你死了我我找誰借錢去啊?
現(xiàn)在美刀我也不想要了,我只想要那泛著光芒的圣水,能再次喝到那種神圣的液體,我就能活下去
我就能活下去....
我就能活下...
我就能活....
?。课铱吹轿抑沃疑眢w的手也開始萎縮起來了,我也要死了嗎?不要~~~~~~~~~~亞麻得!?。。。。?!
啊~~~~~~~~~~~~~~~~~~~~~~~~~~~~~
我尖叫著從床上彈起來
叫了半天我才看見紙牌男,電影男和聊天男都以看一只大蛤蟆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四肢還定格在一個比較扭曲的姿勢上
紙牌男弱弱地問:“大哥,你做夢被qj了???”
聊天男補充道:“被芙蓉姐姐...?”
我揮揮手:“....能看到不積口德的你們還活著真高興?!?br/>
“切~”他們一邊對我豎起筆直的中指一遍繼續(xù)聊天玩紙牌看電影去了
呼,黃粱一夢啊,嚇死我了
真是,這么大的人了,還被噩夢嚇破了膽,臉都丟光了
爬下床我這么想著
還好我是屬洋蔥的,臉皮剝了一層又一層
不過這夢也忒滲人了吧?
那種口渴欲死的感覺完全是在親身經歷一樣
不,我就是醒著的時候都從沒這么渴過
端起水杯,里面的水沒有夢里的那圣水泛著奇異的光芒
莫名地感到失望
那光芒...仿佛很河蟹的樣子,
想這個干嘛?我還有好多拖下來的電影沒看呢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我要看《武林外傳》,湘玉啊~我來啦~~~~哇咔咔~~~~~
咦?我的網線呢?
“咦?我的網線呢?”這句話是喊出來的
只見聊天男頭也不回地舉手,然后舉起他原來那個網線,破得慘不忍睹
紙牌男說:“哦,他的線頭被我不小心踩了一下,他就拖你的網線使一下。”
得,被紙牌男踩過的東西,恐怕只有碳的某種形態(tài)才可以得以幸存
“行吧,下次把外網號借我使一小時,不然不許用~”
聊天男舉手做了個ok的手勢
整個過程中一直保持著用河北話跟mm嘮叨
呵呵~湘玉真可愛啊~~~~~
湘玉真可愛啊~~~~~~~“咦?....”
湘玉真可愛啊~~~~~~~“.....怎么回事?”
湘玉真可愛啊~~~~~~~“...嘿~你的網線壞了嗎?”
湘玉真可愛啊~~~~~~~“....你在聽沒?....靠!”
湘玉真可愛啊~~~~~~~“老子去換一根.....”
湘玉真可愛啊~~~~~~~“咦?怎么還是不行?”
......
.....
....
...
..
“我的電腦又壞了?。。。。。。。。。。。?!”
“f***!壞就壞了唄,抱去修啊,叫啥叫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shang了呢”
“你懂個x!老子上次裝個系統(tǒng)他就收我200大洋!”
“誰叫你買thinkpad啊?人家以為你是成功的商務人士,不出點血行嗎?再說,誰叫你一點也不懂電腦?。肯裎乙粯舆€原一下就搞定了,同學~你得好好補補嘍~”
“我不管!我就找你,就是你這根破網線傳染我的機子的!”
“放手!你看我家湘玉正描眉呢!滾開,有你這么不講理的嗎?還傳染?你見過插個網線傳染病毒的?草!放手!你放不放?....”
第二天
我和聊天男蹲在路邊等678
kao!天津這破風,點根煙都點不著
剛把他那臺“偽小黑”送到臥龍里那邊修去了(在我看來sl版都是偽小黑)
那個修電腦的長得一張娃娃臉,胸前卻別著“xxx,硬件工程師”的牌子
他搗鼓半天抬起頭來說道這情況真奇怪以我3個月的職業(yè)生涯積累的經驗居然判斷不出哪點出問題了估計是硬件問題了我們要返修云云...
我看他的水平也就跟我這個半罐子差不多
聊天男一聽是硬件問題倒長出了一口氣,他不用又花200大洋了
不過...
“還真奇怪哈?軟件明明沒問題,居然會出這種情況...”我好不容易把煙點著
“奇怪嘛..呃..啊?人家說了..呃..啊,硬件問題嘛!反正他得給我..呃..保修,跑不掉的..呃..”聊天男往嘴里拼命地塞著泡芙
“問題是我昨天早上,哦不,中午也碰到一樣的情況”我盯著西邊,該死的678,車票這么貴慢得還跟中航大的網速似的
“好啊!我說是你傳染我的吧?看吧!你自己都說了!...呃...”聊天男很激動,一下塞了倆泡芙
“滾一邊去!啥叫我傳染你的?不知道的人還以我跟你有一腿呢!軟件沒問題!懂不懂啥叫軟件?”
“不懂!”他倒是答得很干脆
“讓我從頭給你講吧,這得從人和宇宙的關系講起了...咦?這泡芙這么好吃,難怪某男一星期要到中醫(yī)藥n次...莫非就是為了這泡芙?...”
》》》》》-------光----陰----似----箭--->>>>
《《《《《《日====月====如====梭》》》》》》
日子就這樣跟往常一天天過,紙牌男依舊玩紙牌,電影男依舊看電影,聊天男依舊勾兌小mm
除了被聊天男搶了機子的我不能看到我家可愛的湘玉了
天啊~連湘玉都看不到~~~你就收了我吧!??!
“靠!你的機子還沒修好啊?今天都3月31號了,明天就d破機子什么時候才修好?。。。?!”我躺在床上抓著墻壁,不知道未來的學弟們面對這恐怖的抓痕是什么表情
“叫啥???才幾天啊...人家說返修,哪有這么快的...哦,沒事,就寢室里一sb,我們繼續(xù)聊我們的....”
我:"...."
要是可以的話我真像學張翠山一樣催動真氣狂噴鮮血在聊天男的頭上,嚇死電腦那邊的小mm,看以后誰還敢跟他聊天
無聊啊,看不了湘玉那就勉為其難看看空乘吧,心里那個不樂意啊,別提了
咦?今天北19下怎么沒空乘集合呢?往日里的青絲成髻,裙角飛揚哪去了?
不是吧?連空乘都看不了?來來來,老天你直接把我收了得了
咦?怎么樓下停了這么多車?
咦?怎么這些車看上去都這么怪呢?
咦?怎么沒有熟悉的空乘的黑制服倒有好多傳白大褂的?
咦?怎么那些穿白大褂在牽警戒線呢?我只在高考和電影里才看見過,一般是要隔離什么病毒啊外星人啊恐龍什么的才會有這個陣仗
哈哈哈哈~~~有地方要遭殃嘍~~哦哦哦哦哦哦~~~~北20要遭殃嘍~~~~霍霍霍霍~~~~~~
咦?北20?
“怎么回事???????????????????亞麻的~~~~~~~~~”
我像一只蛤蟆一樣從床上跳下來抱住聊天男“出事了?。〕鍪铝?!”
“滾開!我警告你,別看我跟你熟,但在我終身幸福的這件大事上我可不含糊,見神砍神,遇佛殺佛,自己掂量著辦吧!....沒事,就剛才那sb又來搗亂了,咱們聊咱們的...”
我:“......”
正當我真的想運氣把血噴在他頭上的時候
“砰砰砰~~~”門,響了
我打了個寒戰(zhàn),莫非,是....樓下的那些人要抓的恐龍或是...外星人?
沒等到我反映過來,坐在門邊的電影男順手就把門打開了:“要推銷東西上別屋去,這屋里的人錢多得看不上你的那些破玩意~”
話畢,繼續(xù)看電影
整個寢室里忽然很安靜,這種安靜只是一種感覺,因為,電影男的電影還放著紐約腔,聊天男還講著河北小笑話,紙牌男現(xiàn)在正在dota——萬年電棍的他正刷刷地電著別人呢
這種安靜是因為我看到敲門的那人正安靜地看著我
很安靜
來人身材一般,中年大叔的年紀,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風到了要把人吹走的地步,他穿著一件風衣,高高的領子立著,滿是胡茬的下巴隱沒在領子后面,安靜的眼睛在深邃的眉骨之下,泛著藍幽幽的光
居然是個老外?我靠!不會真的是什么外星人恐龍什么的跑到我們北20了吧?這不是好萊塢萬年不變的套路嗎?
他看著我,仿佛等我開口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哈啰,美挨嘿嘔浦尤?...”
沒辦法,四級都沒過的水平,你說能好到哪去?
風衣老外聽畢,微微一笑:“請問這是楊同學的寢室嗎?”
靠~能說中文?。亢Φ奈矣謥G人了,洋蔥臉又剝了一層
“是是,正在聊天的那位就是”我立馬答道,點頭哈腰地讓我立馬明白歷史上的漢奸是怎么出來的了
風衣老外向聊天男走去,別啊,他現(xiàn)在是見神砍神,遇佛殺佛,你一個藍眼睛老外還不夠他啃的
“請問你就是楊同學嗎?”風衣老外拍上了聊天男的肩頭(從這個動作看得出這個老外倒像個特工)
聊天男翻身大叫:“你選!是我把你先分尸再活埋還是...咦?我的電腦?”
咦?你的電腦?
只見風衣老外手里拿著聊天男的那臺偽小黑,哇,他的風衣真大啊,藏臺電腦都看不出來
聊天男接過電腦,上下看了看,疑惑地問老外:“我的電腦怎么會到你的手里呢?”
我搶步上前:“你是不是特工,我們這棟樓是不是出了外星人?要么是不是恐龍?是不是....”
風衣老外看都沒看我一眼,從風衣掏出一包煙,這次他的動作很慢,我看清楚了,是包駱駝:“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鮑勃.史蒂芬,是個生...”
“刷~”忽然之間他手里的煙沒了,這個變故快得連風衣老外都傻眼
“.還是按照我們中國人的習慣叫s.b.,反正抽煙請出去,往西走的角落里蹲著抽去!”
這是電腦男發(fā)飆了,上一次是我躲在寢室里抽煙
西邊的角落里抽煙挺好的,小風吹著,還能看見空乘排隊呢~
“哦,抱歉,我剛想問你們介意嗎”sb的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一點抱歉
“等等,你說你是生...啥?”聊天男接上話茬,同時抱著他的本摸了又摸,好像抱的是跟他聊天的小mm
“我是一個生...反正就是搞生物研究的?!?br/>
“生物研究?那你怎么會有我的本?我記得我是把本送給thinkpad返修去了???你跟我一起去的,是吧?”
聊天男望向我,我像點鼠標一樣狂點頭
sb笑笑,拖過我的板凳,慢悠悠地坐下,我就傻傻地立在旁邊不知所措,連忙拿著水杯給sb倒水喝
“讓我從頭講起吧,你們都知道我們研究生物的都是跟細菌啊,病毒的打交道...”
“打住,我是江浙人士,你不知道我們那邊高中理科是選修的嗎?我就沒選生物....哦,你一老外不會知道中國的高中生有多么苦的”
紙牌男拖過板凳坐下
“不過,我對生物還是略懂的”
sb接過我遞給他的水杯,繼續(xù)道“...我們都知道任何生物生存都得靠能量,人得吃飯,植物得光合作用,學過能量守恒定量嗎?”
我,聊天男,電影男三個都點頭,只有對什么都略懂的紙牌男搖頭
“...生物生存就的獲取能量,這個能量不能憑空創(chuàng)造,只能轉移或轉化,人吃飯,就是飯里的化學能被人吸收了,植物光合作用就是吧太陽光的里的能量轉化成了化學能”
他講到這兒的時候我在腦海的深處馬上就有些東西冒出來了,什么三磷酸腺苷,什么c3植物亂七八糟的
“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細菌也一樣細菌也遵循這個方式,有的細菌靠鐵的氧化反應來吸取化學能,有的細菌靠分解動物尸體為生,有的細菌貼著你的腸道上幫你消化食物,有的...”
“等等,越扯越遠了,我們想知道你怎么有我這臺本,你卻給我們叫細菌靠能量才能生存,這哪跟哪???”聊天男舉手道
“既然你們已經明白了細菌靠能量才能生存”
sb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地舉起一樣東西問道
“難道這里面流淌的不是能量嗎?”
我站在他身旁看得很清楚
那是....被紙牌男踩得粉碎的那根網線。
“網線里面的能量實際上非常小,雙絞網線的八根線中只用了橙綠兩對線來傳送數(shù)據(jù),它上面只有極高頻的數(shù)據(jù)信號,別提什么電壓了,用一般的磁電式儀器是根本測不到的,只有用示波器才能看到。但小歸小,既然它是利用電流來傳輸信號的,那么它上面總是有電流的...”
“然后呢?”紙牌男插嘴道
“然后,我們又知道,細菌這種低級生物的繁殖速度是很快的,他們是以指數(shù)形勢的速度增長換代,這意味著,某個微小基因變異就會迅速地在種群里擴散。時間到了這一天——你什么時候把你本送修的?”sb大叔問聊天男
“3.15啊”
“哦,那就是前一天,白色情人節(jié)這天,某個附著在你這網線上某個細菌,它原來是怎么生存的沒人管它,反正就是某個細菌,它,突然變異了
——雖然這是小概率事件,概率小得堪比火星撞地球,但概率小不代表不會發(fā)生——
它體內基因的一系列變化讓它可以直接吸收網線里的電流信號的能量,或許這種直接吸取電流這種純粹的能量的方式比它原本的那種方式更有效率,所以在種內競爭中,它就占據(jù)了上風,能吸取電流的這段基因也就不斷不斷地增長增長,直到,網線上的細菌全都變成了這種可以吸收電流的了。而網線里的高頻脈沖其中含有也一套復雜的意義,任何一個微小的擾動都會讓整個信號失真,更別提一大群吸血鬼抱著網線吸呢。所以,一切的開始都是源于這根網線”sb大叔又拿起了那根破碎的網線,嚇得紙牌男縮成一團,好像吸的是他的血一樣
“不對不對,這跟我的沒關系,是他那根網線,是他那根網線傳染我的,我就說是你你還不信,聽聽人家專家說的?!绷奶炷薪K于找到了從技術層面攻擊我的理由,大家的頭刷地一下轉向我
“不...對啊,你說的聽起來貌似是有一點道理,但按你這種說法,這種情況先出現(xiàn)在我那根網線上,可是我把系統(tǒng)還原了之后就沒出現(xiàn)這個現(xiàn)象了啊,還有,如果你說在我這根網線上有這種變異了的細菌,但為什么后來這哥們用我的機子用得好好的,人家還跟小mm聊天呢,怎么沒出現(xiàn)這個問題?”我漲紅了臉辯解道,感覺我好像是這些吸血鬼的大boss一樣
大家的頭又刷的一下轉向sb大叔
“你還原系統(tǒng)的時候是把網線拔掉了的吧?”sb大叔整以代暇地端起水杯喝水
“呃...應該是吧,老系統(tǒng)是好久以前的了,好多補丁沒打,插上網線心里不踏實”
“這就對了,當這群吸血鬼把你這根網線占據(jù)滿了之后”sb大叔從我的電腦上拔下我的那根網線,道,“正巧你碰到這種情況,就拔下了網線還原系統(tǒng),這上面的細菌沒了能量的來源,還不得一個個地餓死,但是,等你還原好系統(tǒng)重新插上網線時,總有一兩個生命力特別旺盛的細菌扛了過來,現(xiàn)在整個網線上就剩他們,于是他們就瘋狂的繁殖,簡單地說,他們進化了,道理跟濫用抗生素使病菌產生抗藥性是一個道理?!?br/>
“他們進化之后,要么就是增加了在無電環(huán)境下的生存時間,要么就是可以產生長時間休眠的芽孢——這些都是我的推測——但這個限度不是無限大的,那就是為什么你們在315那天把機子送修之后回來后,這根網線就正常了的原因,上面的細菌全餓死掉了嘛。但很不幸的是,你們送修的這臺電腦在到達維修點的時候,正處于感染的窗口期”sb大叔指了指聊天男懷里的那臺偽小黑,我真佩服聊天男居然還有力氣抱住它。
“恰巧給你們維修的那個工程師是個剛出道的菜鳥,很有干勁,他很努力地想把這臺電腦修好,當他自己不能搞定的時候,他就抱著這臺電腦到處找前輩求教”
說道這兒,sb大叔一拍巴掌“這就造成了事態(tài)的擴大。細菌的擴散很迅速,正在中國出席會議的我也中招了。作為一個搞生物的,我看問題地角度不可避免地帶有職業(yè)眼光,然后我在所有感染的設備上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他又從風衣里掏出了一疊照片
那是一些在電子顯微鏡下拍攝的細菌照片,紅色的鼓鼓樣子像是吸飽了血液
“這也就是你的電腦,怎么會在一個搞生物的手里”sb大叔說這話的樣子仿佛對"搞"生物這個職業(yè)挺自豪的
大家聽完他的敘述,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東西送到了,我也要回去工作了,得好好研究這個新物種,待會有人來對這兒進行消毒,相信我那是最嚴格的級別,他們會把你們腸子里面都刷干凈的,呵呵~~”sb大叔說完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等等,你剛才說消滅他們就像是濫用抗生素使他們產生抗藥性,那為什么我們還要消滅他們?”我問道
“我們有選擇嗎?難道就永遠不上網嗎?這群新細菌所代表的意義不是只限制你上網那么簡單,他們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批能直接利用電能的生物,第一批!!它們已經給自己選擇好一個全新的進化方向,在電這個世界里,沒東西能和它們競爭。倘若任其施虐下去,總有一天你的電腦,你的ipod,你的耳機,乃至你的電燈,電話,手電筒,電視,電燈,你們三峽大壩的發(fā)電機都會被他們占據(jù),他們或許不會吸干所有的電能,但總會對我們這個靠電才能運作的世界造成不小的麻煩。你們中國人總不希望你們費了老大的勁修起來的大壩成擺設吧?”
到這時,sb大叔的臉上才有了點激動的神情
“這么...嚇人啊,那趕快把來把這里全消毒了,最好把他泡在酒精泡上幾天幾夜”聊天男指著我大叫,我覺得我長得不像壁虎啊,至于用來泡藥酒嗎?
“那倒不至于,呵呵,說不定后來歷史上還得尊稱這位同學一聲電生物之父呢,呵呵~”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可是為什么偏偏是我呢?不是他,他,他呢?”我手指的地方,紙牌男,聊天男,電影男都縮了縮頭
“或許你給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環(huán)境吧?你的網線原來從沒拔過?”
“哦,我喜歡下東西,就算晚上熄燈以后他們都吧口讓給我在下,我還故意吧電池換成9芯的...等等...”
“這不就結了?”
“可是為什么不是那些網站的服務器啊?比如烏賊什么的,q大可是從來沒拔過插頭啊~~”我歇斯底里地叫道,開玩笑,下個電影便成了歷史的罪人,換成你你能接受?。?br/>
“別叫了,歷史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sb大叔貌似很累地揮揮手
“那現(xiàn)在情況嚴重嗎?”電影男很嚴肅地問道,感覺他好像是sb大叔的上級,比如美國總統(tǒng)之類的人物
“情況現(xiàn)在已經控制下來了,很好笑的是,現(xiàn)在這種細菌的傳播途徑僅限于網線線頭和電腦接口之間的接觸傳播,就像tmd性病一樣,還好是這種單一方式的傳播仿佛,我們總算控制住了?!?br/>
“呼~~~~”我長舒一口氣,看來不用當歷史的罪人了
“嗨~我還以為啥啊?搞得跟非典一樣嚇人,散了散了啊....咦,我的小mm呢?”聊天男又回去聊天了,紙牌男跟電影男也回去搗鼓電腦去了
“正好好久沒洗澡了,待會好好享受一下”紙牌男對電影男如是說
我把sb大叔送到寢室外,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我總覺得他還是在擔憂什么。
沒等我開口,sb大叔就說道:
“你知道嗎?為什么那些細菌現(xiàn)在不能在除了網線以外的東西上生存,那是因為他們只適應網線那個電流環(huán)境,因為其他的設備的電流對它們來所都太大了,可是我總覺得,”
說道這兒,他點了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總覺得,我們比網線更常用的usb線,那上面流淌的5v電流對這些家伙來說并不是一個難以逾越的界限?!?br/>
于此同時,中航大以西,天津中醫(yī)藥大學,某對男女
某男:“這是我從我們那個下載狂給你拷來的電影,你慢慢看啊~”
某女:“都督~你對我真好!”
某男:“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某女:“討厭~~~”
某女嬌羞地追打著某男,手里面拿著一塊黑黝黝的東西
那是一塊移動硬盤,usb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