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走過來,淺笑盈盈的對商母和商蕓她們頷首示意,隨后視線落在白芨身上,“好久不見,白芨?!?br/>
“好久不見?!卑总肝⑽⒁贿?。
她確實是很久沒見到蘇柔了,上次見到她也是在商場,也是和云璽恩一起,這次又是這樣。
看著他們兩個并肩而站,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儼然就是一對璧人。
真的好般配!
白芨心里竟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她咬了咬唇,轉頭對商蕓說:“走吧,不是說要逛商場嗎?”
緊接著,她對云璽恩和蘇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云總,蘇柔,我們還有事先走了?!?br/>
她笑著朝他們微微頷首,隨后她一手拉著商母,一手拉著商蕓,快步的越過他們朝電梯走去。
“她怎么這么著急???我都還沒說幾句話呢?” 蘇柔轉身望著白芨那匆匆離開的身影,有些哭笑不得,這才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這要讓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他們是什么洪水猛獸呢?不然怎么話都不聊幾句就走了?
蘇柔斜睨著身邊的云璽恩,見他和自己一樣都盯著白芨離去的方向,她揚起眉,揶揄道:“哥,她該不會是因為看到你才逃得那么快吧?”
她這是在開玩笑,可云璽恩卻當成了真的,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蘇柔感覺到他身上驟然騰起的冷意,她詫異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哥,你不會把我的話當真了吧?”
云璽恩睨了她一眼,沒有作聲,抬腳朝白芨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蘇柔望著他高大的背影,納悶的皺起眉,不能明白他這是要做什么。
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追了上去。
……
“姐,那個大帥哥是誰???”
商蕓還處在對剛剛的大帥哥的驚艷中,難免對帥哥心存好奇。
“云圣集團的總裁?!?br/>
白芨輕描淡寫的應道。
“哦,云圣集團的總裁?!鄙淌|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像是想到什么倏然瞪大眼,“你是說云圣集團的總裁?!”
商蕓的聲音 帶著不敢相信的顫抖。
白芨點頭,
“對啊?!睂τ谏淌|這樣的反應,她并不覺得奇怪,畢竟云圣集團是世界知名的的大集團,能見到掌權人應該是很難得的事。
所以一般人都會震驚的。
“天啊!”商蕓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有幸近距離看到云圣集團的總裁,腦袋都有點發(fā)暈。
商母并不了解情況,對商蕓這樣的反應很納悶,“白白,這蕓蕓是怎么了?”
“她這是見到了活在傳說里的人了?!卑总感χ忉尩?。
“傳說里的人?”商母皺眉,“
誰啊?”
“媽,就是那個云圣集團?。〔皇悄憬洺T陔娨暽辖洺?吹降脑剖サ禺a廣告的那個云圣集團嗎?”
聽了商蕓的話,商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就是那個??!我還以為是什么呢?”
商母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反應很是平靜,感覺就是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媽,那可是云圣集團的總裁欸!你好歹給個反應??!”商蕓對于自己母親的這種反應有點看不過去。
“要什么反應???”商母好笑的看著面露不滿的商蕓,“人家是天上云,我們是地上的泥,再激動也只能仰視著人家,沒什么好激動的?!?br/>
商母的這番話讓白芨很是意外,卻也再一次點醒了她,云璽恩和她之間的差距就如云泥之別,高不可攀。
她低頭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像那種身份的人也只有同等身份的人才配得上。
比如蘇柔。
對了,之前蘇柔不是說他們要訂婚了嗎?那他們訂婚了嗎?
想到這里,白芨想起那個晚上云璽恩吻了自己,眉心擰起,如果他決定要和蘇柔訂婚了,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吻她呢?
心底升起些許惱意,他根本就是逗她玩的。
“白芨姐,你在想什么呢?”商蕓見白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關切的問道。
白芨從惱怒中清醒過來,她抬起頭,微哂∶“沒什么?!?br/>
環(huán)顧四周熱鬧的景象,她問∶“你想先從哪里逛起呢?”
“隨便啊,咱們隨便走走?!鄙淌|也不是真的很想逛商場,只是不想這么早回去,一回去就要看到那個方佳璐,她寧愿多待在外面久一點。
“那好吧?!卑总笌е齻儚挠沂诌呴_始逛。
“哥,你這樣跟在人家后面,不太好吧?”
蘇柔看到云璽恩始終跟在白芨身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讓她們發(fā)現(xiàn),卻能輕而易舉的看到她們,對于他這一猥瑣的行為,蘇柔實在是無法茍同。
“如果你有事,就先回去?!痹骗t恩看也不看她一眼,語氣清冷的說道。
蘇柔嘴角微抽,拜托,她是讓他陪自己出來買禮物的,怎么可能會沒事呢?但是現(xiàn)在看這個樣子,他已經忘了要陪自己買禮物的事了?
典型的見色忘友??!蘇柔無奈的嘆了口氣。
緊接著,她看到白芨她們走進了一家內衣店,心中一喜,趕忙對云璽恩說∶“哥,這白芨她們進的店,你恐怕不方便跟進去吧,要不你陪我去買禮物吧?”
云璽恩頓住腳,望著那家內衣店,眉頭蹙起。
蘇柔期待的看著他,想著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應該會答應自己的請求。
可誰知,他慢慢扭頭看她,薄唇輕啟∶“我覺得沈漠會更喜歡不一樣的?!?br/>
哈?蘇柔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慢慢的抬起手,手指著某個方向,蘇柔趕緊望過去,在看到他所指的東西后,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哥,你怎么這么……這么……”蘇柔一時詞窮,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
因為他指著的是內衣店櫥窗內的情趣內衣。
蘇柔真的是欲哭無淚,她哥真的是為了愛情真的是已經節(jié)操掉了一地,竟然讓她買情趣內衣當禮物送沈漠。
哦,不!是讓她把自己送給沈漠。
云璽恩靜靜地看著她,神情很平靜,仿佛他剛所指的并不是什么難為情的東西。
“哎!”蘇柔重重的嘆了口氣,語氣無奈的說∶“走吧,就聽你的了。”
說完,她率先朝內衣店走去。
云璽恩也立馬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