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還不行嗎?那些權(quán)貴綁架了我的兒子,我只能這么做。不然他們會殺掉我兒子的,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絕對不能放出來紅衣學(xué)姐,上次我和邪嬰聯(lián)手才將她打傷。她進入門內(nèi)養(yǎng)傷,我趁機才將門封上?!?br/>
校長總算說出了實話,原來是他勾結(jié)邪嬰。將紅衣學(xué)姐封鎖在學(xué)校中,怪不得怨氣這么大。都不讓人家報仇,不和你拼命才怪。
不過余灰并沒有讓鬼新娘退開,他到要看看接下來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
反正校長必須死,有紅衣學(xué)姐幫他的話那更好了。
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有看到紅衣學(xué)姐上來,只是那些邪嬰哭的聲音更大了。
難道邪嬰和紅衣學(xué)姐打了起來?她被攔在了下面?
“你和邪嬰有什么約定?為什么它們拼死也要幫你攔住紅衣學(xué)姐?”
余灰很是不理解,邪嬰又不是紅衣厲鬼。為什么要幫校長呢?
“因為那些邪嬰就是權(quán)貴是子嗣呀,只不過是剛出生的女嬰而已。她們怎么可能允許紅衣學(xué)姐出去這里殺她們的父母,我該說的都說了??旆盼页鋈グ桑俊?br/>
校長拼命的沖擊著面前的血色蜘蛛網(wǎng),可是他根本就破不開。
余灰聽到這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些邪嬰哪怕被父母害死了,可是她們還小還是愛著父母。
就算是父母拋棄了她們,她們依舊守護著父母不讓紅衣學(xué)姐出去報仇。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果然整座學(xué)校就是一個陰謀而已,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諸如凌云,校長和那些老師。雖然可憐,但也有其可恨之處。
最可惡的還是那些權(quán)貴,和布置這個局邪童大師。他們才是罪魁禍首,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們的私欲才發(fā)生的。
“既然已經(jīng)全部都知道了,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的兒子被抓,你就殺死這么多人。難道只有你兒子的命才是命嗎?”
“你這種父愛已經(jīng)扭曲,你以為你幫他們殺人。他們就會放過你的兒子嗎?你只不過是他們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利用完了就拋棄了包括你兒子在內(nèi)?!?br/>
“他們連自己的兒女都可以殺死,你覺得他會放過你的兒子?我究竟該說你傻還是天真?”
余灰氣急敗壞的說著自己的看法,在他眼里這個校長蠢得不可救藥。
有殺人的實力就應(yīng)該鏟除那些罪魁禍首,將自己的兒子救出來。
他卻把屠刀用在了這些女學(xué)生身上,簡直就是不可救藥。這讓余灰氣的想上去砍他幾刀,可惜紅衣學(xué)姐和邪嬰的打斗好像快到尾聲了。
因為那些嬰兒的哭聲已經(jīng)很小了,而紅衣學(xué)姐的氣息則越來越重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校長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沖出去。他竟然主動的向著地下室退去,看樣子是要找紅衣學(xué)姐拼命去了。
余灰好像忘記了什么,他轉(zhuǎn)頭看向柚子。得了,把她給忘記了。剛剛怎么沒問柚子到底怎么了,算了一會再問也來得及。
“蘇玉,將柚子抓起來。抓住就好千萬別弄死了,她可是自己鬼?!?br/>
余灰說完后,鬼新娘伸手就甩出一張血色蜘蛛網(wǎng)。正正好好將她給罩住,柚子掙扎了好半天都掙扎不開。
余灰將小李也收進了日記本中,打算下去看看。
可是還沒等他靠近,校長就飛了出來。狠狠的撞在入口血色蜘蛛網(wǎng)上面,然后被罩個結(jié)結(jié)實實。
而鬼新娘一拽絲線就把網(wǎng)收了回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余灰正想下去找他那,這貨就自己飛出來了。
等等!飛出來?該不會
果然,在地下室入口的地方走上來一位女學(xué)生。她穿著渾身是血的校服,緩緩走了上來。
余灰看著面前的女學(xué)生,這位就是紅衣學(xué)姐嗎?感覺也不嚇人呀,就是標準的紅衣厲鬼。
紅衣學(xué)姐走上來之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校長,她身上的校服“嘀嗒嘀嗒”的向著地上滴著血。
“校長,剛剛忘記問你了。柚子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不能交流?而且看起來好像失憶了一樣?你對她做了什么?”
余灰覺得在不問的話,就沒有機會問了。
“你答應(yīng)救我,我就解除她的控制。這是我的能力,她現(xiàn)在和傀儡沒有區(qū)別?!?br/>
校長居然還不死心,竟然拿柚子威脅他。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原來是你控制了他。那就好辦了,你死了他不照樣會醒過來。”
余灰看著校長,這貨還真是蠢啊。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威脅他。
接下來余灰又看向紅衣學(xué)姐,他不知道紅衣學(xué)姐能夠交流不,不過可以試一試。
“你好,我叫余灰。你叫什么?”余灰禮貌的問著。
“把他交給我,饒你不死?!?br/>
看來她能交流,而且聲音還很好聽。
“交給你可以,但是我想問一些問題。不知道你能否回答?還有我不是你的敵人,就算你不殺了校長我也會殺掉他。”
余灰表示交換可以,但是要先得到答案。
“把他交給我,你想知道什么?”紅衣學(xué)姐惜字如金。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成為紅衣的?門那邊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那些邪嬰怎么樣了?”
等到余灰想提問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想知道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
只剩下最后的這些疑問,他覺得那些邪嬰是無辜的。
“邪嬰要阻攔我復(fù)仇,被抓入門內(nèi)。你問我如何成為紅衣?那你如何成為紅衣的?門那邊的世界你敢的話,自己進去看不就好了?”
看來紅衣學(xué)姐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他血液里面的阿貍,把他當成了同類。
不過她好像并不想說門內(nèi)的樣子,這讓余灰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在郁悶到底要不要救邪嬰,救的話就一定要進入門內(nèi)。
沒準還要和紅衣學(xué)姐打一架,而且一聽就知道門內(nèi)絕非善地。
“校長可以給你,但是你能把邪嬰放出來嗎?我可以將她們帶走,讓她們不再封鎖這里?!?br/>
余灰又開始講條件了,因為他知道校長對紅衣學(xué)姐的重要性。
毫不夸張的說,紅衣學(xué)姐就是校長一手造成的。她不恨校長都怪了,所以余灰不怕她不答應(yīng)。
“給你可以,我只要校長?!奔t衣學(xué)姐答應(yīng)的很干脆。
余灰不覺得鬼還會騙人,他直接就讓鬼新娘將校長交給紅衣學(xué)姐。
然后鬼新娘伸手一甩,校長就向著紅衣學(xué)姐飛了過去。他還在拼命的掙扎著,可惜沒卵用。
紅衣學(xué)姐接過校長后,直接就把他捏爆了!
爆開的校長殘肢向外無限噴出血液,那些血液則全部流向地下室。
紅衣學(xué)姐則緩緩向著地下室退去,眼看就要消失了。
余灰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
“你叫什么?”
紅衣學(xué)姐并沒有過多停留在地下室入,而是消失口處。
只留下一個聲音在余灰腦海中回蕩。
“我叫柳千雪”
余灰急忙帶著鬼新娘追了過去,周圍已經(jīng)不見了那些血液和紅衣學(xué)姐的身影。
但是余灰卻聽到了嬰兒哭泣的聲音,他順著聲音向著前方走去。
聲音是從三條通道中間的那條路傳來的,余灰向里面走了進去。
走了許久他看見了前方的景色,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
之所以稱為屋子,是因為根本看不到一點開鑿的痕跡。周圍全部都被裝修過,在這個不大的屋子里面放著一張床。
除此之外就是墻上的手銬,和床邊擺放的繩索。
就這么一間小屋子擠著滿滿的邪嬰,這些女嬰有的是剛出生的,有的是幾個月大的,也有幾歲會爬的,甚至還有會走路的。
她們一個個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可愛,除了身上那血跡斑斑的肚兜以外。根本就看不到一點厲鬼的樣子,她們就坐在屋子里哭泣著。
那扇血門在哪里?
余灰向周圍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扇血門,無奈他只能看向這些邪嬰。
其中一個最大的小女孩走了出來,她害怕的看著余灰和他背后的鬼新娘。
“叔叔,你們是來殺我們的嗎?柳千雪姐姐說你會帶我們走,我們可不可以不死。”
這個萌萌的女娃娃,說話奶聲奶氣的。可愛的已經(jīng)不要不要的了,余灰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他走過來抱起這個女娃娃,給她來了一個摸頭殺。
“叔叔是給你們找個新家。比這里好多了,你們這么可愛叔叔怎么舍得殺你們。柳千雪姐姐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她那?”
余灰很好奇這位叫做柳千雪的紅衣學(xué)姐,她沒有難為這些邪嬰?而且看起來她們的關(guān)系還不錯呢?
“柳千雪姐姐想要出去找我們父母報仇,我們就堵在這里不讓她出來。姐姐為了不傷害我們,只能在門里面呆著?!?br/>
“校長叔叔和我們說一定要在這里堵住柳千雪姐姐,不然我們的父母就會被她殺害?!?br/>
“我們都被校長叔叔騙了,他才是壞人。姐姐是好鬼她對我們可好了,叔叔不許欺負姐姐。”
這個女娃娃在余灰懷中,萌萌的說著。
“那你們姐姐去哪里了?”余灰好奇的問著。
“就是叔叔進來那扇門呀,姐姐推開的時候它就會變成血門。其他人推開都是這里,姐姐進入另外一邊了?!?br/>
這個小可愛伸手比劃出了一個門的形狀。
原來是這么回事嗎?只有推門人才能推開和關(guān)閉那扇血門,其他人未經(jīng)允許連看都看不到。
看來這里的旅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靈鬼校的所有秘密已經(jīng)被發(fā)覺出來。
女高怪談的故事也將到此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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