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唐沐不太明白。
“既定的路線?我違背什么路線了?”
“……就是,剛剛鹿頭怪物殺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應該跑出去。而是就應該讓鹿頭怪把你們給那啥。你們不走尋常路,這個密室便也不會走尋常路。難度系數(shù)會直線升高……你要相信我們,我們看了視頻的,后面,后面會……”
“哈?!?br/>
唐沐漫不經(jīng)心地輕笑出聲,“嗯。你這故事編的倒是好笑?!?br/>
“我沒有在編故事!”程珠憤怒地怒瞪起唐沐來?!澳悴旁诰幑适?!”
她抱著毛毛蟲娃娃的手,也在倏忽用力。透露出了她的極度緊張。
“不是故事,那你說是什么?”唐沐提高著音量質疑,“這個游戲,我雖然沒有看過論壇。但至少知道,它是有淘汰機制的。你想讓我們死,換你們活下去,對嗎?”
程珠攥著娃娃的手關節(jié),更用力了,“不是,我……”
“行了。還是好好玩游戲吧?!碧沏逍敝劬湫?,“成功通關,能活著才是正理兒。少給我扯一些有的沒的?!?br/>
……
蔡弘亮舉起他手中,在廚房里解鎖關卡而獲得的紅色晶體,“這應該就是五行中,屬火的晶體。我們還差金、水、土?!?br/>
“去教堂?!?br/>
無視掉了程珠的憤慨氣悶。
唐沐讓蔡弘亮抱著晶體,一起走。
一行人來到天主教堂,教堂很大。教堂的正前方就是耶穌和十字架的雕像。而下方,便是排排整齊的座位。
但奇怪的是,每個座位上,都有個紙扎人。
紙扎人們雙手合十。有的閉眼,有的握著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有的在點額頭、左胸和右胸,嘴里念念有詞,“阿門?!?br/>
但它們都沒有眼睛。
這就顯得有些陰森和恐怖了。
“你怎么在點火?”程珠和蔡弘亮都緊張地看著駱芃。
駱芃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火柴盒。正在點燃教堂里面擺放著的,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白色蠟燭。
這些蠟燭都是用過了的。所以燭臺底部,都有流油下來的干涸痕跡。
“怕什么?!庇辛颂沏宓膿窝?,駱芃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皶换鸸馕^來的鹿頭怪物早就被唐沐給殺死了。少見多怪。”
“哎,你!”程珠要被駱芃給氣死,“狗仗人勢,狗眼看人低!”
“對,我是狗眼。那你是啥?甘心且愿意被人使喚的狗奴才?”
程珠這下被氣的夠嗆,她伸手就要打駱芃。女人們之間的撕扯,那不是揪頭發(fā)就是扯衣服,場面相當?shù)牟缓每础?br/>
其他人看著唐沐不去扯架,他們也不扯了。
女人之間的打架,男人混進去本來就不成樣子。更不要說蔣鈞和蔡弘亮一個自私自利,一個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都不是什么心善的。
等到她倆打完氣消,各自都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后,唐沐才開口,“打完了,就好好看看教堂,找線索。不然,破不了密室,誰也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br/>
雖然駱芃和程珠兩個人,誰也沒能揍得過誰。但這梁子,她們算是結下了。
駱芃與程珠都互相狠狠地怒瞪著對方。
那惡狠狠的姿態(tài),仿佛就是在說:給我等著!以后再找你算賬!
“紙人背后好像有字?”
蔡弘亮原本是想后退幾步,好看一下教堂的整體設施布局的。但沒想到,反倒是紙人背后的東西,讓大家有了新收獲。
他的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使得大家都嗖的一下,跑去看紙扎人背后的東西。
“全都是‘耶穌’。也就是字體的大小不一樣??勺侄际且粯拥陌?。也沒有哪個字多一筆少一筆的情況……”
“這紙扎人要不拿起來看看。”
蔣鈞說著,便對其中某個紙扎人動了手。
“嘭!”卻還不等他完全的拿起來……
紙扎人突然就爆炸了。
幸虧紙扎人里面的爆炸成分不是硝酸鉀、木炭和硫磺。而是紙屑塵,不然蔣鈞就直接被炸死了。
但即便不是炸藥。
蔣鈞的情況也并不算好。
紙屑塵爆炸就跟面粉爆炸一樣,雖然經(jīng)過了游戲內部的特殊處理,不會造成大面積的人員傷亡。但紙屑塵的威力,就像是個小型的雷炮。足以把大家炸的人麻耳鳴。
蔣鈞全身都是紙屑灰。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面都是。
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哈哈哈~”
駱芃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了聲。但當她看見蔣鈞對她露出的陰狠面容后,就噎住了。笑容瞬間就凝固,并半路被迫截止轉為苦瓜臉。
“我們是來解密的,不是來嘲笑別人,看別人笑話的,對嗎?”
蔣鈞陰狠起來,威懾力也是極強。
“我們當然是來解密的。”唐沐見蔣鈞欺負駱芃,便也加入了戰(zhàn)局,“怎么,之前你在廚房關上通往甬道的門,我們都還沒計較你出賣隊友,讓我們去死?,F(xiàn)在你反倒是來跟我們計較駱芃笑話你?”
“在像密室這樣危險的地方。你如此的掉以輕心……你不該被笑話嗎?”
若敢這么對他說話的人是駱芃的話,蔣鈞可能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唐沐……
這女人通身的氣質,便是極不好惹的。即便是蔣鈞,他也有種該憋最好也得憋的直覺。
不然他下場一定很慘。
也不知道他這個直覺,是怎么來的!
“那大家就都不要碰紙人了吧。”蔡弘亮在旁邊打著圓場,“我們誰也不知道這紙人背后大小不一的‘耶穌’代表著什么。亂碰還會使紙人爆炸?!晃覀兿热e的地方看看吧?看看這教堂里面,有沒有密碼箱,或者別的道具什么的。”
“之前我們就在廚房……”
“噓?!辈毯肓羷傄f明廚房內,唐沐與駱芃走后,他們那邊發(fā)生的情況。但他還沒有開口,就被程珠給噓的一下使喚閉嘴了。
但程珠使喚的晚了。
蔡弘亮已經(jīng)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既然蔡弘亮主動送線索,唐沐當然不會錯失良機。
“在廚房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程珠原本以為她讓蔡弘亮閉嘴,唐沐就能把此事囫圇揭過去。她是真沒想到,唐沐竟然像是看不懂別人臉色似的,別人不說,她還非要開口提,逼別人說。
于是程珠惱火了,“我們在廚房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關你何事?你和駱芃在外頭做了啥,我們也不知道啊。”
“當然,你想知道線索,也可以。那就你先把你們在外頭發(fā)現(xiàn)的東西告訴我們。我們再透露,我們獲得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