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祎有些虛脫的看著蘇木和醫(yī)生離開的身影,又透過重癥監(jiān)護室的窗戶看了看里面半死不活的寧凝歌,滿是血絲的眼睛里透露著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去殺了安夜曜!”
“樂祎!”許康寧趕緊拉住樂祎,“你冷靜一點,你怎么就知道安夜曜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或許他也是無意中知道的,你現(xiàn)在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去找安夜曜有什么用!”
“怎么可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樂祎哭道,“為什么我們找凝歌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而安夜曜說一個地方就找到了凝歌;為什么他會知道凝歌在哪里,為什么他的電話會來的那么及時……你告訴我啊,如果安夜曜跟這件事情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怎么會知道!”
許康寧啞口無言,他確實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我一定要去和安夜曜說個明白,就算他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也一定是和他有關(guān)系的!”樂祎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痹S康寧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的寧凝歌,“蘇木待會兒就回來了,我們在這里守著也沒有用。不如去把這件事情弄明白?!?br/>
樂祎點了點頭。
安夜曜原本是想說回到公司之后就立馬把那封郵件拆開來看看的。結(jié)果辦公室的秘書因為安夜曜隨手就把那個東西扔到了一邊,還以為那是安夜曜不要的,昨天晚上下班收拾東西的時候就直接扔了。安夜曜雖然又急又氣,但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讓人去找。
等了許久,卻沒有等來那封郵件,反而等到了樂祎和許康寧兩個人。
“你們兩個人怎么來了?”安夜曜蹙眉看著面前面色平靜的兩個人。
是的,面色平靜。樂祎在來這里之前是怒氣沖沖而焦急不安的,可是進來了這里之后卻出奇的平靜了下來。許康寧有些焦急的看著她。
“你是怎么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凝歌的?”樂祎輕輕的問到。
安夜曜一怔,“你們找到她了?她怎么樣了?”話語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急迫。
“我只問你是怎么知道凝歌的下落的?!睒返t很固執(zhí)的繼續(xù)問道。
“這件事情不用你管。”安夜曜也同樣強硬。
樂祎眼睛一紅,強忍著淚意說道:“能不能告訴我,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br/>
“我不想說?!卑惨龟渍f到,但是其實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巧合——他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郵件,然后就在這封郵件的寄出地找到了寧凝歌……看來那封郵件里面,果然藏著什么東西。
許康寧剛想開口,門外便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曜……”
許康寧和樂祎一愣,呆呆的看著從門外窈窕而來的景妍。
安夜曜很顯然也沒有想到景妍會突然來到公司,詫異地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本板匀欢坏恼f道,然后才像剛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還有兩個人一樣,問到,“這兩位是?”
安夜曜剛想回答,景妍就自顧自的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寧凝歌的那兩個很有氣節(jié)的朋友嗎?怎么,現(xiàn)在活不下去了,又跑到這里來求曜讓你們回來工作嗎?”
許康寧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樂祎卻沒有理會景妍的挑釁,只淡淡的看著安夜曜,問到:“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嗎?你和凝歌離婚是為了她,你那么傷害凝歌是為了她,你對凝歌不管不顧甚至她死了你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也是因為她嗎?”
“死了?你這話什么意思?”安夜曜臉色變得很難看。
“安夜曜,凝歌這輩子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就是遇見了你。如果不是因為遇見了你,她根本就不會受這樣的罪吃這樣的苦……”樂祎終究還是忍不住眼淚,“可是你真的不值得她這樣,你一點都不值得……”
給讀者的話:
我追著別扭的安大總裁采訪:很多童鞋說你沒有英雄救美他們很失望,你覺得你對得起他們嗎?
安大總裁很高冷的說:以后你就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