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潼穿著一身Burberry深海藍抹胸高定,裙擺胸口處點綴著潑墨式藝術(shù)感亮片,里層則是緞式藍金色刺繡,外層鑲著一層薄紗,后背直到腰際都是鏤空處理,將她完美纖細的身段顯露無遺。
長卷黑發(fā)被簡單的梳理成低馬尾,兩縷下垂至鎖骨處,將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完美呈現(xiàn),脖子上則是Bvlgari經(jīng)典蛇頭鉆石項鏈,她本就冷白皮,更顯得清冷驚艷,優(yōu)雅亦不失性感,整個人宛如一只森林深處迷路的精靈。
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闖入男人眼底、心底……
慕郁初也解釋不清楚這樣的感受,甚至……每次見到慕潼時,這樣的感覺或多或少,都會有。
慕潼在距離慕郁初一步路的位置站定,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掀唇問:“等我很久了?”
慕郁初又抽了一口煙,將大半根煙蒂w扔在地上,碾滅,清冷的五官上盡顯淡?。骸斑€好?!?br/>
“你煙癮很大?”慕潼數(shù)了數(shù)地上散落的煙蒂,至少有五支煙,這人的肺真的還好嗎?
“嗯?”男人眉梢微抬,視線從她鎖骨處挪開:“還好?!?br/>
“等的時間也不長,煙癮也不大,那這……”慕潼指了指地上,“都不是你抽的?”
男人并未回答她的話,眉宇微擰,“現(xiàn)在零下,穿成這樣,不冷?”
慕潼下樓時過于匆忙,容媽特意拿給她的毛領(lǐng)披風沒來得及帶上。
被他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冷,她環(huán)了環(huán)肩。
車門被拉開,低淡的聲音傳來:“穿上,上車?!?br/>
他脫了他的外套,正遞給她。
“哦?!蹦戒舆^衣服披上,上車。
車內(nèi)暖氣很足,寒冷刺骨的感覺瞬間舒緩許多。
一路上都很安靜,慕郁初從上車起就開始盯著平板,手指時不時滑動幾下,似乎在專心處理公務。
慕潼也未打破這樣的平靜,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沒心思欣賞街景,但心思卻是紛亂復雜的。
這樣的宴會慕潼司空見慣,身為慕家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她參加過不少上流社會各式宴會,但,這次不同。
這是她自慕家倒臺、爸媽失蹤后,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面,第一次將自己投身到大眾視野中,一會兒勢必有好多媒體圍攻提問,問題勢必尖銳刻薄,這些……她都得面對。
她不懼怕,可是,她得強裝沒事。
……
沒過多久,車子在盛世門口停下。
門口除了保鏢,圍著一眾媒體記者。
慕潼暗自吞咽、深呼吸,將外套脫下來還給一旁擰著眉心的男人,“謝謝?!?br/>
慕郁初盯著她的臉,伸手去接,無意觸碰到她的手,冰涼,明明室內(nèi)足夠暖。
“害怕?”他掀唇問。
慕潼下意識就認為他是想看她笑話,對上那雙似笑非笑黑沉的眼眸:“你呢?”
她唇畔漾開一抹輕淺笑意,叫人沉迷,“你就一點不怕那些媒體記者的拼命圍攻?畢竟,做了這為天下人所不齒,冒這天下之大不韙的人,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