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傾瓷都已經(jīng)走了,然而夜霆修卻還要和她喝酒,柳韻鈴這心里,就開始升起了不安來。
她的唇角有些僵硬地扯出了一抹笑,然后這再對夜霆修說道:“呃,這個(gè),修少啊,我今天啊,這身體不太舒服,不怎么能喝酒。要不改天?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好好和您喝個(gè)夠,讓您喝開心,您看怎么樣?”
“是嗎?但我看,這柳小姐的身體,可不怎么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莫不成……是瞧不起我,不想和我夜霆修喝酒?”撐著頭的那只手指微微動(dòng)了動(dòng),夜霆修唇角帶著玩味的笑容,眉梢輕輕挑起,再這般很是隨意地反問了她一句。
嗯,正好用剛剛柳韻鈴對慕傾瓷說的話,來堵她的嘴了。
聽到夜霆修的話,柳韻鈴的臉色當(dāng)即一白!
她知道,今天夜霆修,是非要讓她跟他一起喝這個(gè)酒不可了,否則的話,她斷然別想就這么解決這事兒。
柳韻鈴只是沒有想到,夜霆修竟然會這么維護(hù)慕傾瓷那個(gè)女人!
好歹……好歹她的姑姑,還是他們順昌娛樂的股東?。《谷蝗徊话阉旁谘劾?,完全不給她面子!
這簡直讓柳韻鈴差點(diǎn)咬碎銀牙。
“修少,看您這話說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瞧不起您呢。既然修少想和我喝酒,那我自當(dāng)相陪了。來!”柳韻鈴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后,再端起酒杯,硬著頭皮上了。
“干杯?!便紤械刂鹆松碜?,夜霆修拿著酒杯就和她碰了杯,然后一杯白酒,直接下肚。
可千萬別小看了夜霆修啊,這只小八的酒量,那可是杠杠滴!
本以為喝完酒以后,夜霆修就會放過自己了,但是沒想到,夜霆修竟然真的要和她玩兒游戲,而且還是最簡單粗暴的石頭剪刀布,誰輸誰喝!
柳韻鈴頓時(shí)開始緊張了,這額頭上也開始冒起了冷汗來。
她的酒量是怎么樣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因?yàn)橛凶约夜霉迷诤竺鏋樽约罕q{護(hù)航,所以這平時(shí),誰敢灌她的酒??!
然而此時(shí)……此時(shí)……此時(shí)灌她酒的人,是夜霆修??!
他要和她玩兒游戲,難道她還能拒絕嗎?!她拒絕得了嗎?!
“修少……這……”柳韻鈴蒼白著一張臉,剛準(zhǔn)備再出聲說點(diǎn)什么的時(shí)候,她的經(jīng)紀(jì)人葉敏慧卻是趕緊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修少,我們韻鈴今天身體的確是不舒服,不如這樣吧,你們玩兒游戲,我來替她喝,您看行嗎?”葉敏慧趕忙出聲,一臉恭敬又討好地對夜霆修說道。
“哦?你來替???嘶……如果要找人替的話,那可就得喝兩杯了?!币滚扪燮の⑽⑾屏讼?,似笑非笑地看著葉敏慧,淺淺地笑了下,很是淡然地陳訴道。
兩杯……
這可是兩杯白酒,不是白水??!
輸一下喝兩杯……這聽上去,可都……都……
柳韻鈴和葉敏慧兩人的臉色,‘唰’地一下,皆是變得慘白。
柳韻鈴垂放在桌下的手,已經(jīng)緊緊地捏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