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勁帶著歉意:“本王不小心碰到了。你若是想吃冰月,本王的碗里面還有?!?br/>
岳錦瑟冷哼,正想要說不要。
君若瑄反應(yīng)靈敏,將冰月拿在手上,隨之遞了過去:“本殿的給你?!?br/>
岳錦瑟還是知道,在外人面前,多少是得給葉勁面子的。
所以,她并沒有立馬接過冰月,而是看向一旁的葉勁:“那我要吃兩個。”
葉勁點頭,將兩個最精致的冰月,放在了她的碗里。
岳錦瑟低下頭,夾起冰月吃了起來。
葉勁的眼神放柔。
兩人即便是在吵架之后,關(guān)系還能這么好。
那種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氣氛,仿佛是刺激到了君若瑄似得。
君若瑄眼神暗沉,陷入沉默。
攝政王則是在一旁提醒:“他們兩人已親如一人。”
君若瑄不愿意承認(rèn),卻不得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點輸了。
岳錦瑟總感覺有一道目光在看著自己,渾身不自在,便起身:“我去下茅房。”
“我讓人帶著你去?!本衄u無時無刻都在獻殷勤。
岳錦瑟更加不自然,眼神飄忽,拒絕:“不用。”
葉勁則是不著痕跡地說道:“綠宴帶你去?!?br/>
岳錦瑟點點頭:“好?!?br/>
她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攝政王在這時,將全部的事情都看在眼內(nèi),好奇地追問:“你們兩個不是在吵架嗎?”
君若瑄也是點點頭,問的更多:“可你們剛才好起來的時候,還真像是一個人。”
葉勁:“這是我們的事?!?br/>
攝政王很聰明地不說了。
君若瑄還想要追問:“可是……”
攝政王瞪了其一眼,用言語阻止:“行了?!?br/>
君若瑄不再多問。
葉勁便起身:“本王出去走走?!?br/>
攝政王正好是要和君若瑄說點話。
所以,他也便答應(yīng)了。
待也就走了之后,攝政王言語低沉,質(zhì)問君若瑄:“你方才那么說話,分明是要給他們難堪?!?br/>
“皇兄,你什么時候才能改一下,任何事情都是我做錯的毛病。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本衄u還是擔(dān)心岳錦瑟多想:“皇兄,我想先出去看看她的情況?!?br/>
說完,他打算起身。
兩側(cè)的紅衣,也是飄了起來。
攝政王喊話:“等等,這是他們夫妻兩人的事?,F(xiàn)在你先哪里都別去?!?br/>
他頓了頓:“我有話要和你說?!?br/>
想走又不能走。
這種憋屈,還是讓君若瑄很不舒服:“皇兄想要說什么?”
“你離岳錦瑟遠(yuǎn)點。”攝政王語氣嚴(yán)肅:“她不是驚天圣女?!?br/>
尤其是,岳錦瑟能三次抵擋住陳若儀的劍氣攻擊。
這也是讓他開始意識到,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君若瑄別去接觸。
君若瑄有些不明白:“皇兄,之前是你說小瑟瑟是驚天圣女,現(xiàn)在怎么又說不是了?!?br/>
他是真的在線困惑。
攝政王也不好說出實情,只是說道:“總之,此事你就別管了?!?br/>
本來以為,岳錦瑟是驚天圣女,早晚是要和君若瑄成親的。
還好,他提前知道了真相,現(xiàn)在需要讓兩人斷絕關(guān)系往來。
君若瑄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不行,我不能看著小瑟瑟受委屈。”
他只要是想到,她眼神落寞的樣子,就有些恨葉勁,沒有好好地對她。
攝政王連忙出聲:“你若是離開這里一步,就放棄了雪國太子之位。”
君若瑄的腳步頓著,正好沒有邁出門檻的一步。
這讓攝政王以為,自己找到了威脅的好辦法。
結(jié)果,君若瑄根本就不在乎,轉(zhuǎn)身離去。
攝政王徹底傻眼,嘴角抽搐,似乎沒想到,對方會直接離去。
君若瑄追了出來后,看見清風(fēng)站著,便追問:“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清風(fēng)只是按照葉勁所說的吩咐:“王爺和王妃都離開了?!?br/>
什么?君若瑄以為,自己聽錯了,抓了抓頭皮:“不可能吧?!?br/>
清風(fēng)將他們離開雪國的消息說了出來,并且將書信遞給了其:“這是王爺和王妃查清楚的真相,請?zhí)舆^目。剩下的事情,麻煩太子自己處理,不要打擾王爺和王妃?!?br/>
清風(fēng)不等他反應(yīng),神情冷漠,轉(zhuǎn)身便走。
君若瑄趕快將書信打開,看了看后,才感到了無奈。
原來,一切都是皇兄算計好的。
還好,岳錦瑟沒有被算計。
正當(dāng)君若瑄正愁著,如何處理攝政王的事情,岳錦瑟也從葉勁那邊,拿到了驚天圣女的家族譜。
“本王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想要知道,你為什么會是雪國的驚天圣女。”他頓了頓,深情地說道:“這一本家族譜里,正好是有你所想要的一切信息。你仔細(xì)地看看,有什么不懂得,再問我?!?br/>
岳錦瑟震驚,接過比石頭還要沉甸甸的家族譜,好奇說道:“你不是和我假裝吵架嗎?怎么又會拿到這么多的家族譜?”
葉勁語氣不變:“聲東擊西罷了?!?br/>
岳錦瑟這才明白,他的用心:“你之前和我吵架,只是為了讓攝政王放下戒備之心。最重要的是從其那邊拿到家族譜,方便我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葉勁點頭。
岳錦瑟感動不已,眼淚落下:“那榕樹下的你,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葉勁沒聽懂。
岳錦瑟突然心糾起來:“你當(dāng)時站在榕樹下等著我。難道這件事情,你忘記了嗎?”
葉勁目光堅定:“本王沒有去榕樹下等著你?!?br/>
岳錦瑟有點搞不懂了,到底是誰說的是真的。
“當(dāng)時我記得,在榕樹下等著我的人,分明是你啊?!彼D了頓:“現(xiàn)在你又說沒有此事,這不可能?”
葉勁也是費解,只能喊來清風(fēng)為自己做不在場的證據(jù)。
清風(fēng):“確實如王爺所說那樣,當(dāng)時他并沒有出現(xiàn)在榕樹下,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岳錦瑟困惑了,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那……這個天底下,也不可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葉勁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勁也不知。
清風(fēng)倒是注意到了,岳錦瑟的衣袖內(nèi),有著亮粉,便好奇說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