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的太突然,唐酥被丟出去的時候,差點就笑出聲。
“這女主是真行啊,有事她是真的上??!”
系統(tǒng)也被這騷操作驚住了,某一瞬,它甚至有點同情男主。
“對了,咱的這位反派現(xiàn)在在哪里?。俊?br/>
系統(tǒng),【哦,他發(fā)現(xiàn)自己計謀失敗,決定瘋最后一次,打算開車撞死男主?!?br/>
這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唐酥立刻問系統(tǒng)要了地址,然后趕去找了反派。
因為距離不算遠,唐酥找到人并沒有花太久時間,但她還是營造出疲倦的樣子,仿佛走了很久,才終于找到人。
“裴辛!”
裴辛戴著鴨舌帽,眼中閃爍著鋒利又可怕的光芒,但隨著唐酥的這聲呼喚,他先是一怔,“蘇玥兒?”
唐酥整個人都氣喘吁吁,她急忙將口罩取下來,方才黯淡的雙眸,隨著看到裴辛的那一刻,瞬間明亮了起來,就像是看到了屬于她的神明。
饒是裴辛,此刻也動容了。
“你怎么來了?”他壓下嗓音,快步上前。
就見唐酥重新將口罩戴好,然后垂頭喪氣,“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被裴暄發(fā)現(xiàn)了。”
裴辛怎么舍得罵她,相反,他覺得一切都是裴暄的錯。
他是男主,有氣運,便是打斷了他與女主的機緣,對方依舊能化險為夷,所有的不甘堆積在心頭,讓裴辛瘋狂嫉妒,好在,他也不算太失敗,他發(fā)現(xiàn)了一位與他一樣可憐的倒霉蛋。
“不是你的錯,一切都裴暄的錯?!?br/>
唐酥重重點頭,“對,都是他的錯!”
裴辛已經(jīng)不能再等下去了,這可能是他最后的機會,便是渺茫,他也不愿放棄,他本打算自己一個人前去,但唐酥的出現(xiàn),讓他有了一點小小的改變。
“你要跟我一起嗎?”
“這件事很危險,或許會要了你的命。”
唐酥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如果是你,什么危險我都不怕?!?br/>
裴辛感動極了,他當了無數(shù)次的男配,唯有這次,有人愿意義無反顧地站在他這邊。
“走?!?br/>
車子是裴辛重新改造過得,動力十足,撞擊力也十分兇猛。
上車后,裴辛并沒有馬上發(fā)動汽車,而是問唐酥,“玥兒,這次事情如果成功,我可能會離開,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嗎?”
唐酥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他的離開,只是單純離開這個國家,但緊接著他說的一些話,就變得非常古怪。
“離開這個世界?”
裴辛,“你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就算死亡,也無法將我們分開?!?br/>
死去的記憶突然復蘇,唐酥壓下心中的疑點,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后她確認了。
世界就是如此湊巧,做個任務,還能遇到自己的老對手。
她壓下興奮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我如果殺了他,還有獎勵嗎?能不要那個抽獎嗎?”
系統(tǒng)也傻眼了,平時幾百次任務都不一定能遇到這種叛逃者,結果它家宿主接著來!
【我沒這個權利?!?br/>
唐酥嘖了一聲,上次讓他死在男主的手里,這次可不行。
***
與此同時,裴暄那邊的保鏢,終于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看護的人,變了個芯子。
在知曉唐酥失蹤后,裴暄震怒。
屬下那邊已經(jīng)將資料發(fā)給他,雖然他沒親眼看到裴辛是如何蠱惑唐酥,但裴辛給裴羅催眠時,正好被監(jiān)控拍到,那是非常不可思議地一幕,他甚至找了數(shù)個頂尖催眠專家證實。
于是,所有的疑點都有了解釋。
可偏偏這個時候,唐酥失蹤了!
裴暄立刻走出裴氏大樓,因為太著急,他甚至沒等司機過來,而是選擇自己開車。
然而,他沒算到裴辛會瘋狂到這一步,他居然早早地在繁華的街道口等著,只等他出現(xiàn),就給他致命一擊!
裴辛雙眼赤紅地看著不遠處因紅燈而停下的車,露出狂獰的笑容,“這次的氣運值,屬于我了!”
油門已經(jīng)踩到底,只要他松開剎車,裴暄的車子就會遭到重擊,到時候……氣運值是他的,他的老婆也將是他的!
極大的亢奮下,裴辛忽視了周圍的變化,等他松開剎車即將撞上去時,唐酥居然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塊巨大的板磚。
她手起磚落,猛地砸向裴辛的腦袋。
頃刻間,鮮血濺了一車,唐酥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濺到了一點,但問題不大,車子并沒有撞到任何人,而是因為她的舉動,撞到了不遠處的消防栓。
可即便是消防栓,裴辛方才的瘋狂舉動還是讓車子遭受了極大的破損,安全氣囊爆了出來,唐酥也被撞得恍惚不已,倒是裴辛,命還挺硬,砸成這樣都還醒著。
“你……”
眼睛已經(jīng)被鮮血浸濕,裴辛的臉糊滿了鮮血,完全看不出原本俊朗的容貌,他像個瘋子一樣盯著唐酥,但因為重傷而無法動彈。
他變得面目可憎,倒是唐酥,沖著他笑了笑。
當然了,唐酥也不好受,胸腔內(nèi)的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子,她甚至覺得呼吸困難,但一想到可以抽獎,她就覺得她可以!
“怎么了?是不是很意外?或許,我該叫你王肅?”
唐酥也只是炸一炸,因為從系統(tǒng)口中可以得知,叛逃者很少,但如果是叛逃者,他們本身是具有一定的實力,他們會將自己分割成幾份,這樣就算其中一個死了,本體也不受影響。
唐酥不明覺厲,然后在找他的路上,踹了塊板磚放在懷里。
她齜著潔白漂亮的小白牙,繼續(xù)刺激他,“怎么了?驚不驚喜,刺不刺激,還是我啊?!?br/>
“盛、明、月?。?!”裴辛面目猙獰,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接二連三敗在同一個人身上。
唐酥嘻嘻一笑,“什么盛明月,出來混,都是藝名,怎么樣,這次感覺如何?”
殺人誅心。
裴辛已經(jīng)不能用暴怒來形容了,他陰鷙地盯著唐酥,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當場掐死他,但他不能,她身上有系統(tǒng),在他如此虛弱地程度下,是可以當場絞殺了他。
他目光猩紅,緊接著,他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在唐酥,甚至系統(tǒng)都沒注意的情況下,他艱難地按了下一個通話鍵,他的這個手機,聯(lián)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唐酥。
按照他對裴暄的了解,他絕對會掌控她所有的通訊,果不其然,她身上并無任何手機的響動,但電話卻被接通了。
裴辛扭曲一笑,“裴暄知道你是假的蘇玥兒,還頂著假身份,故意接近他,然后騙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