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緩緩睜開眼睛,周圍一片白茫茫的,白色的床,白色的地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強,白色的家具,還有白色的人。人??。∮偷貜椓似饋?。
“你你你……你是誰?”御驚恐地看著周圍幾個身著白色服飾的人。
“聚神大人,您可算是醒了。我們是蒼穹守衛(wèi)者。”旁邊的人俯身下來問候他。
“這是哪里?怎么這么白?”御緩緩運動周身靈力,調(diào)節(jié)下自己的身體內(nèi)氣壓。
“回聚神大人,這里是蒼穹?!?br/>
“啥??。∥疑咸炝?!”御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御突然想起,似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等著自己。“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孩,有著長長的頭發(fā),發(fā)尾還懸著一塊白玉,比我矮一些,很秀麗?!?br/>
“聚神大人,你可知道那女子的名字?我們可以查天眼石開幫你尋找,但有名字的話可以直接找到她。”
“我……我有些忘了,我只是感覺真的有這個人,那個背影我很熟悉,一直在我腦海里飄著。算了,我還要去九州呢,我要找到去虛空的方法?!庇铝舜材闷饎Γ蛲庾呷?。
御只覺得手心一陣疼痛,張開一看,在劍鞘上沾著一塊破碎的白玉。御把那塊白玉拿了下來,白玉背面是干涸的血跡,血把玉和劍鞘粘在了一起。很眼熟的白玉,御伸手把白玉上的血跡湊著旁邊的泉水洗了洗。血液順著水流落入泉中,泉中的荷花全都瞬間枯萎,魚兒都拼了命向上竄,可終究也成了白骨。
御在一旁看呆了,他試著觸摸了一下濕潤的血液,毫無反應(yīng)。
“那個……聚神大人,魚和花你可得賠給我們啊,我們養(yǎng)了幾千年啦?!?br/>
御看著旁邊兩個一臉生無可戀的蒼穹守衛(wèi),點了點頭。說實話,我比你倆還郁悶??!你倆生無可戀個什么勁啊!御心里嘟囔著。
旭凌峰………………
“聚神大人,這就是旭凌神峰,連接著六界的地方?!?br/>
“既然鏈接六界,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御好奇地問。
“聚神大人,您不知道么?六界各有各的秩序,一般不可隨意出入。而且,這旭凌峰上有云層結(jié)界,沒有半神修為是闖不進來的,大人您可是有著聚神修為啊,進來當(dāng)然輕而易舉了?!?br/>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都有什么修為?”御好奇地發(fā)問。
“真是慚愧,我們都是半神,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聚神啊。”
“可是,為什么我感覺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極強的御靈者在附近,看上去,應(yīng)該是聚神或更厲害的。”御眉頭皺了起來,環(huán)顧著四周。
遠處一女孩原本正開心地采著花,突然間眼神尖利起來,站起身來,周身泛出紅色靈力。她身邊的一個丫鬟也周身泛出了紅色靈力。
“小姐,有御靈者,殺還是留?”
“別急,他過來了,先看他的動作再說?!?br/>
“你好姑娘,這里的花很漂亮,和你確實很配?!庇鶎δ枪媚镄α诵Α?br/>
“喂!你一個低等人類!憑什么和我家小姐說話!快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御,不知姑娘你叫什么?”御依舊是面帶微笑。
“你!你居然無視我!我……”女孩伸手在丫鬟的面前一揮,一團紅色靈力堵在了她的嘴里。
“抱歉,下人不懂事,我叫夕?!?br/>
御一愣,好耳熟的名字?!跋Α庇唤?jīng)意喊了出來,這么的順口,仿佛自己喊過千百次一樣。
“你怎么了?”夕好奇地看著御發(fā)呆的樣子。
“啊……那個,沒什么。我只是想說……”
“你想說這花很配我對么?”
“對,可是你為什么要折斷它們呢?植物也是這時間的萬物,它們雖然不及你我這樣有靈性,但是也有自己的生命不是么?!?br/>
這回輪到夕呆住了?!班?!沒看出來,你居然有這么深的覺悟啊。好吧,那我把花放回去好么?!?br/>
“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呀?!庇椭^,腦海中回憶著義父和叔叔死去的樣子。
“別小看我!”夕對著他腦門就是一巴掌?!翱春昧?!”夕用靈力劃開自己的手腕,一滴紅色的血滴在了花朵上,折斷的花朵奇跡般地盛開了。
御看得目瞪口呆,同時想到了剛才在蒼穹的泉水中發(fā)生的一幕,把懷里的半塊玉拿了出來。
“你……你怎么有和我一樣的玉佩?”夕也摸出了自己的半塊玉佩。
兩人神同步地把玉佩合在了一起,一條淡淡的光芒從縫隙中閃出。
“夕姑娘,我想約你去前方客棧中商討一些事情,能否賞光呢?”御笑著問道。
夕看懂了御的小眼神?!昂玫摹!鞭D(zhuǎn)頭對身后的丫鬟說道,“你們不準跟來,違令者回去后小心被割舌頭!”隨后向客棧里走去。
御走了兩步后回頭,對著那丫鬟的嘴打了個響指。附著在她臉上的紅色靈力全都消失了。丫鬟剛想張嘴說些什么,御伸手用一根手指豎在她嘴前,對她笑了笑?!皠e多說話哦,禍從口出嘛?!?br/>
那丫鬟不敢再動一下,她能明顯地感覺到眼前這人身上散出的靈力有多濃厚,像幾斤鐵一樣壓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