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端著茶杯,看向右側(cè)的韓雪兒,韓雪兒也端著茶杯感覺到莫玄的視線跟著看向右側(cè)的白少輕,白少輕撐著下巴雙目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天,公子修明顯起了殺心,就在莫玄他們準備沖上臺子的時候,一個老者擋在白少輕面前笑意盈盈的化解了公子修的攻擊。
“少俠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公子修看著老人,有些不甘的收了手。
老人也隨之離去,韓雪兒注意到他便是那日放榜問題,回答自己問題的老人。
然后白少輕輸了之后,回來之后就是發(fā)呆,莫玄和韓雪兒也就陪著他發(fā)呆。
白少輕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簡單就中了公子修的招數(shù),公子修的術(shù)修明顯沒有他的符修厲害,那么自己中招……
原因難道是酒兒?
酒兒作為軒轅帝的男寵,自己反應(yīng)大些應(yīng)該正常吧?畢竟那是自己養(yǎng)的崽子,莫名其妙被人啃了,生氣應(yīng)該也是正常的,恩,對!
白少輕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韓雪兒的視線:“你們干嘛?”
莫玄和韓雪兒看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頓時站起身:“師兄!你終于回過神來了!我們坐在這看你很久了!”
白少輕:“你們看我干什么?”
莫玄無奈的嘆氣:“師兄,你平時不是不在乎輸贏么,雖然輸給公子修我們也覺得很憋屈,但是你也不用這么頹廢啊?!?br/>
韓雪兒在旁點頭:“對啊,比試完后你就這么魂不守舍的,我們都快擔(dān)心死了。”
白少輕看他們這個樣子:“我只是想了一些事情,不是在想比試的事情?!?br/>
韓雪兒:“那你說,你在想什么?”
白少輕斂了眸子:“我在想公子修,到底是什么人?!?br/>
力修、術(shù)修、符修,這人到底是什么人,而且那一瞬間那人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還有那個老人到底是誰,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
莫玄聽見他這么說,也應(yīng)道:“對啊,那個公子修實在太奇怪了。作為一個憑虛宮的大弟子,卻學(xué)了術(shù)修和力修,實在奇怪的很!”
三個人頓時一起陷入沉默,這次的修仙大會從段念秋讓他們參加開始,事情好像就不斷地在發(fā)生,接連不斷。
白少輕開口:“我們還是快些回昆侖吧,我有些事情想搞清楚?!?br/>
莫玄和韓雪兒點頭,外面世界太復(fù)雜,還是昆侖山上好!
軒轅牧白日被軒轅帝叫去參加修仙大會的封測儀式,公子修在大殿之上還是笑臉迎人,完全沒有那天比試臺上的殺氣逼人。
出了皇宮,回自己的王府時,他倒是攔下了自己順便詢問了白少輕的狀況,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白公子還好吧?”
軒轅牧:“挺好的。”對于公子修,軒轅牧還是提不起好感,先不論之前想要殺了白少輕,單是看不透他就讓他抗拒,完全的笑面虎。人總是對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懼。
公子修卻毫不在意他的疏離:“那我今日跟著你一起回去拿行李吧。”
公子修得了封測,便有了住在宮里的禮遇。
軒轅牧有點想拒絕,但是又沒有理由:“好吧?!?br/>
莫玄看到公子修與軒轅牧一起來的時候,皺起了眉,然后走到軒轅牧身邊將他拉了過來。
“怎么回事,這人怎么又過來了!”莫玄沒有壓低聲音,偷偷瞄了眼身后的公子修,公子修還是笑著看著他們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
軒轅牧:“他過來拿行李?!?br/>
莫玄:“那好吧?!比缓笞叩焦有奚磉?,“拿完快點走!”
公子修看著莫玄:“好的,小美人?!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面上冷了下來。
莫玄在后面氣的直跳腳,竟然讓公子修調(diào)戲了!
公子修確實如他所說的拿完行李就離開了,莫玄得了沒趣,回了自己房。
夜里,白少輕去了軒轅牧的房間。
“師兄?”白少輕雖然就住在自己房間的隔壁,但是很少幾乎沒有來過自己房間,所以軒轅牧有些驚訝。
“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白少輕看著他說。
軒轅牧側(cè)了身子讓他進了房間。
“我們決定回昆侖,你自行準備一下?!?br/>
“好?!避庌@牧應(yīng)道,但是白少輕想說的絕對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白少輕沉默了一會問道:“酒兒是不是軒轅帝的男寵?”
軒轅牧愣住了,白少輕怎么會這么認為?“師兄哪得來的消息?”
白少輕:“公子修說的?!?br/>
軒轅牧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不是,他只是住在宮里,據(jù)我所知,軒轅帝沒有將他納入后宮?!比绻f謊,說不定白少輕就會對酒兒失望,但是那樣,白少輕應(yīng)該會很難過。
白少輕暗自松了一口氣,得到了答案,自己也就可以放心回昆侖了。
起身,與軒轅牧道別便回了自己房間。
白少輕想著明日再偷偷與酒兒道個別便回昆侖,有些事還是需要與自己師傅和秦云師伯問清楚的。
午夜的街道除了更夫便沒有人了,繁華的軒轅內(nèi)城這個時候也寂靜的可怕。一個老人獨自走在路上,口中還斷斷續(xù)續(xù)的念叨著:“緣起緣滅,因果循環(huán),順應(yīng)天命?!崩先朔置骶褪擒庌@牧在后山見到的老人,亦是在比試臺上攔下公子修致命一擊的老人,段念秋的師傅——逍遙子。
隔天,白少輕沒有通知任何人,直接翻進了皇宮內(nèi)城。只是這皇宮太過大,一時半會找不到酒兒的住所。一個不小心闖勁了軒轅塵的御書房,白少輕本想快速離去,結(jié)果因鋪在桌上的一幅畫停住了步伐。
畫中人,一襲白衣回眸動人,只是明明白少輕最熟悉的樣子臉上卻沒了平日的笑顏。白少輕輕輕撫過畫中人的眸子,屋外閃過護衛(wèi)的身影,白少輕回過神心下一動便將畫收入懷中。
找了大半的宮中,終于找到了酒兒的住所,干凈的不像宮中的建筑。
酒兒正在庭院內(nèi)練劍,白少輕抽出斷曲笑著便從屋頂跳了下去。
一擊被酒兒擋住了,酒兒手中的劍長得有些妖艷,全身除了劍身都是紅色的,上面還有黑色的花紋盤在上面。
酒兒看到白少輕的瞬間,眉眼都彎了,笑得燦爛:“師傅!”那日白少輕輸了,自己便想偷偷溜出去看他,可是宮里封測公子修,軒轅塵非拉著他一起。
白少輕問:“酒兒,這把劍你哪來的?”這把劍讓他覺得有些詭異的妖艷。
酒兒看了眼手中的劍:“這把劍是軒轅塵帶我去他們兵器庫挑的,叫紅裝?!笔种械膭t光似乎盛了幾分,“說來奇怪,我一進去就看見了這把劍,而且有種聲音讓我拿起它?!?br/>
“紅裝……”白少輕念了一遍劍的名字,“可能都是天命吧,命中注定這把劍是你的?!?br/>
酒兒聽見他這么說,點頭:“我也覺得,這把劍感覺可以聽見我的心聲,好像有想法一樣!”
白少輕不在應(yīng)答,坐在石凳上,酒兒跟著坐在對面,自己師傅找他應(yīng)該是有事要說。
“酒兒,我們決定明日就回昆侖了,你跟不跟我們回去?”
酒兒看著白少輕,如果師傅回了昆侖可能兩人幾年甚至幾十年都見不到了,但是……
“你如果還待在昆侖,我就將白少輕一起扔下山去?!倍文钋锏脑掃€在腦海中回蕩。那是師傅的家,是他所有親人所在的地方,自己不能讓他失去這一切。
酒兒搖搖頭,白少輕嘆了口,這樣的結(jié)果自己大概也猜到了。
白少輕抬手摸了摸酒兒的長發(fā):“那師傅不在身邊,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br/>
酒兒看著白少輕,想將他的模樣刻在心里。
白少輕看他這樣笑了笑:“傻酒兒,師傅一定會找機會來看你的,你不要亂跑啊?!?br/>
酒兒重重的點頭,白少輕沒有騙過他,所以他這樣說就一定會做到。
白少輕與酒兒坐了許久,直到天色有些暗了,白少輕才離開了皇宮。
通知了莫玄、韓雪兒和軒轅牧明日便啟程回昆侖,回到自己房間,將從御書房偷拿的酒兒畫像,好好的放在自己的包裹中。
只是事情來的突然,三人的行程被擱置了。
白少輕夜里被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話語聲吵醒,打開門,軒轅牧正穿戴齊衣服準備出府。
“師弟,怎么了?”
軒轅牧回道:“皇宮內(nèi)城出現(xiàn)魔修,所有住在內(nèi)城的修行者都被帶走,生死未卜?!?br/>
白少輕皺眉:“我跟你一起去?!?br/>
軒轅牧點頭,兩人向門口走去的路上又遇見莫玄和韓雪兒詢問,最后四人一起去的皇宮。
一路上,軒轅牧出示自己的王爺令牌不下十次,可見皇宮內(nèi)城現(xiàn)在戒備森嚴。白少輕有些皺眉的看著巡邏的護衛(wèi)。
自己白日過來的時候,明明有好幾個金丹期的修行者護衛(wèi)在,可是現(xiàn)在這里的護衛(wèi)都是一些沒有修為的。那么酒兒也在宮中不會有事吧?
懷著這樣的擔(dān)心,白少輕在看見軒轅帝旁邊的酒兒時終于放下了心,幸好酒兒沒有出事。
軒轅帝在御書房里不斷的轉(zhuǎn)悠,看見軒轅牧終于來了。
“你終于來了,這……”
“皇宮里的所有有修為的都不見了對嗎?”白少輕打斷了他的話。
軒轅塵搖搖頭:“沒有,出了酒兒,還有一個人沒有消失?!?br/>
白少輕:“誰?”
“我啊。”那人從屋外走進來,還是掛著熟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