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人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關系,還有,被程亦南抱在懷里的喬思兒,程亦南對喬思兒的態(tài)度,怎么看也不是一個對小三該有的態(tài)度。
所以說,周欣欣是騙她的。
這個認知讓陳雅的臉上看起來有些難看。
周欣欣是她的好友,而且兩個的關系一直都比較好,所以兩個基本上都是無話不說的,但是,沒有想到,周欣欣居然會把這件事情瞞著自己。
就算是她有什么事情都會告訴周欣欣,也會和周欣欣分享自己的一些事情,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件事情上,周欣欣居然會這么欺騙她。
所以,她剛剛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她看來,不就是一個笑話嗎?
陳雅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
而程亦南在說了那句話之后,就抱著喬思兒徑直朝著外面走去,沒有理會站在那旁邊的那兩個人。
也絲毫不去理會她們是什么樣的表情。
對于程亦南來說,他只要顧及到喬思兒一個人的感受就好了。
留下陳雅和周欣欣在原地,面面相覷,周欣欣再看見程亦南離開后,想叫他,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就只能這樣看著程亦南的背影越走越遠。
看見陳雅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周欣欣連忙道,“小雅,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是要故意瞞著你的?!?br/>
“不是故意瞞著我的,那也就是說,你是有意瞞著我的嗎?還有,剛才你在看我?guī)湍愠鲱^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的傻?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zhuǎn),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我不是,我沒有,小雅,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實在是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
周欣欣說著,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抽噎了起來。
她本來性子就比較柔軟,在每次能對著喬思兒這樣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勇氣了。
現(xiàn)在,周欣欣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陳雅看著周欣欣,只覺得無比的諷刺。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怎么說?
不就是被退個婚嗎?有這么難得說出口嗎?居然還欺騙了她這么久。
她只要一想起來,剛才自己對周欣欣這么好,還對著喬思兒說出那樣一番話來,自己在喬思兒的面前恐怕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一樣的吧?
見陳雅有要走的意思,周欣欣也忍不住有些慌了,陳雅是她的好朋友,而且兩人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就算是有些 小吵小鬧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嚴重的,所以看見陳雅這個樣子,周欣欣是真的有些怕了。
“小雅,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說到底,兩人還是好朋友,所以盡管陳雅很是生氣,但是也做不出來和周欣欣絕交的這些事情。
最終,陳雅還是原諒了周欣欣,“好吧,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可就不能這個樣子了,知道了嗎?”
周欣欣見陳雅原諒了自己,當然就是欣喜的答應了。
而程亦南把喬思兒給抱出去后,看著喬思兒,“剛才那兩個人找你麻煩了?”
喬思兒在程亦南的懷里有些慵懶的抬頭,“沒有。”
“如果有誰欺負你了就告訴我,知道嗎?”
“當然會的了,好了,我們先回去吧?!眴趟純簲[弄著自己的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這才把自己的手機給收了起來。
同時,還在宴會里面的陸北辰和喬余也就收到了自己干媽的消息。
喬思兒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啊,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強制性的給抱回去了。
喬思兒也很無奈,不是說程亦南在公司里面上班,現(xiàn)在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宴會里面嗎,看來情報還是有誤的。
收到消息的陸北辰和喬余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
自從進入這個宴會來吧,沐淺月和陸澤淵就黏糊在一起,如果不是沐淺月心里還記掛著兩個孩子,喬余和陸北辰肯定會以為,她們兩個就是多余的而已。
而陸北辰和喬余的任務就是,把一直和沐淺月黏糊著的陸澤淵,引開,然后,后面的事情就可以交給喬思兒了。
但是現(xiàn)在干媽已經(jīng)離開了,不過,干媽告訴她們,到時候會有一個人會來找媽咪的,所以他們還是只要把這個爸爸引到旁邊去就行了。
“沐總,這位是?”
這里的人,沐淺月差不多都是認識的,所以宴會上有很多人和沐淺月打招呼。
但是每次在看見沐淺月旁邊的陸澤淵的時候,就會忍不住的多看幾眼,似乎是在疑惑這個男人是誰。
這不,又有一個人在問陸澤淵的身份了。
沐淺月朝著那個人笑了笑,這才對那人介紹道,“這個是我的老公?!?br/>
“老公?”
來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沐淺月,實在是,沐淺月又沒有結過婚,而且又沒有公開出來,所以不管是誰,都不知道沐淺月居然還有一個老公。
那人又忍不住的看了陸澤淵幾眼,但是目光在剛放到陸澤淵身上的時候,就忍不住的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收回自己的目光了。
同時,心里也有些疑惑,這個男人是誰?好像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個男人啊。
來人把m國的青年才俊都在腦中搜刮了一遍,但是還是沒有想來陸澤淵到底是誰。
兩個說了幾句話,實在是忍受不了陸澤淵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來人不由得和沐淺月說了兩句客套的話,然后這才離開了。
等到那個人離開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身上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已經(jīng)侵出一身的汗水了。
等人走了之后,沐淺月有些無奈的看著陸澤淵,道:“你嚇她們干什么?”
不管是誰來和沐淺月打招呼,說了沒有幾分鐘,就找借口離開,沐淺月怎么會不知道是誰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