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被她晃了一下,回過神兒來,看了她一眼就轉(zhuǎn)開了目光,很隨意很悠閑的來了這么一句:“又不知是誰前些天說要去給我們加油的,轉(zhuǎn)眼就忘了?!?br/>
其實,前些天花田玥正因為池田在跟龍馬鬧別扭,根本不可能跟龍馬說什么‘你們比賽的時候我一定去給你們加油’之類的話,只是有一次她被英二拉著出門的時候路過龍馬他們教室門口,而那個時候龍馬正站在門口,英二剛好跟她聊到周六的決賽,她順口就說了那么一句‘放心,到時候我會過去陪你一起給大家加油的’。哎!早知道,早知道她當時就不說大話了。
不過,沒想到龍馬還記得誒!
“龍馬不要這么小氣嘛!我難得有機會見識一下設(shè)備一流的健身房,說不定跡部爺爺還會帶我去高級的餐廳去吃午餐呢,聽說那些高級餐廳服務都是一流的,連服務生都跟《黑執(zhí)事》里面的薩巴斯蒂安一樣有水準呢~人家很好奇嘛~!”
哈哈,是期待啦!像公主一樣被人服侍著就餐大概是每個灰姑娘的夢想吧?再說,塞巴斯蒂安也,是個女生都對他沒有抵抗力的吧?她真的好想好想知道,那些高級餐廳里的服務生是不是真的都像薩巴斯蒂安一樣帥?。?br/>
花田玥也只是個十二歲的普通小女孩兒一樣,別人有的渴望她也有,別人有的向往她也會期待。
越前有些不爽:“你就這么嫌貧愛富?”
“這說的有些過分了吧?”她只不過是想去見識一下嘛!她若真是嫌貧愛富早就去追跡部了,好不好?還用跟他這根兒木頭在這里糾結(jié)到胃疼嗎?哼!什么都不懂的笨蛋龍馬??!
“我將來也會很有錢的!比跡部還要有錢!”
哈!龍馬也會有這么孩子氣的時候,明明,他根本就一點也不在乎錢這種東西的啊。
“龍馬,這樣的攀比心理可是要不得的哦!”花田玥知道他只是在賭氣,也不再跟他生氣,拍了下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再說,你就算是怎么努力也不一定會比跡部有錢的!就像我無論怎么努力也不一定能打敗你一樣!因為,你起點就比我高很多,而他的爺爺就很有錢!不過,這也沒什么值得驕傲的啊,錢多錢少,夠用就好嘛!”
“說不定等你能打敗我的那一天,我就真的變得比他有錢了!”越前粲然一笑,那份自信和驕傲總是那么耀眼。
花田玥愣愣的看著他眼睛里的那份自信的笑容,大概,她就是喜歡看到龍馬這樣自信的笑容吧。不記得在哪里看過這樣的一句話了,是形容一個人的眼睛的,說:他的眼睛里就仿佛藏著雙妖魔的手,能抓住任何人的魂魄。她想,龍馬的眼睛,大概就是這樣的吧。他總是能夠在一瞬間,就攫住所有人的心神。
花田玥只記住了前面的描寫,卻忘了后面古龍先生還有對另外一個人的描寫。
古龍先生的原話是這樣的:
上官金虹的眼睛里就仿佛藏著雙妖魔的手,能抓住任何人的魂魄。
這人的眼睛如同浩瀚無邊的海洋,碧空如洗的蒼穹,足以將世上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完全容納。
上官金虹的眼睛是刀。
這人的眼睛就是刀的鞘!
這是上官金虹和李尋歡初次交鋒的時候的一段關(guān)于兩個人眼睛的描寫。
而花田玥不知道的是,在別人的眼里,她的眼睛就如同浩瀚無邊的海洋,碧空如洗的蒼穹,足以將世上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完全容納。至少,在了解她的人眼里,是這樣的。
“你不信?”見她發(fā)呆,越前問。
花田玥搖了搖頭,沖他微微一笑,漂亮的紫眸閃動著異樣的堅定神采:“不,我信!”她相信龍馬,一定可以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
越前揚起了嘴角。
“我信你可以做到,不過,你沒有必要去那樣做!”花田玥話鋒一轉(zhuǎn),她可不希望龍馬變得不再像龍馬。錢這種身外物,多出來了反而是累贅。
會有這種想法的花田玥其實真的有些過分早熟了。一般的小朋友誰不希望自己的零花錢多的花不完呢?不過,她不想成為倫子阿姨和南次郎叔叔的負擔,雖然越前家有錢,可那不是她掙來的錢,那是阿姨和叔叔辛辛苦苦賺來的,她不會隨意的去揮霍。
“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個老太婆!”越前撇嘴笑她。
花田玥一臉挫敗的瞪他:“我有那么老嗎?”
“嗯!”越前還敢很堅定的點頭。
花田玥低頭噼里啪啦的在自己臉上輕拍了好幾下,再抬頭,笑容甜美非常,聲音嗲聲嗲氣:“龍馬哥哥,人家這樣還會讓你覺得很老嗎?”說完,還沖他眨了下眼睛。
越前接受到她的飛眼,眼角也跟著跳了一下,差點兒抽筋兒,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假咳了一下,有些無奈的擺手道:“那個,不老了,不老了!”心里暗嘆:這丫頭跟誰學的這一招啊!這不明擺著嚇人嗎?
好在,花田玥下一刻就恢復了正常。嘻嘻笑著跑開了:“我去幫阿姨的忙!”
“嗯!好!”越前暗舒了口氣,他才不要承認,自己剛剛被她那一個媚眼拋的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
“咳咳!”越前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表情淡定的坐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手里翻著臭老頭放在茶幾上的雜志,果然不意外的在第三頁發(fā)現(xiàn)了夾層,一本少女漫畫。封面上一個漂亮的金發(fā)女孩兒,穿著比基尼,擺著性~感的pose,背對著鏡頭,回眸一笑,櫻唇微翹,輕眨了下左眼睛,鏡頭瞬間定格,魅力橫生。
越前只覺得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全身都不對勁兒起來,忙丟了雜志,上樓去了。只是那慢慢變成血紅色的耳朵卻是怎么掩蓋也掩蓋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