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扶夕了解詳情,這才慢慢解釋!
“手腳不干凈?”扶夕挑眉,看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她了,多少銀子,既然你們這是犯了錯的婢子,總不能和那些一樣昂貴吧!”扶夕指著別處老老實實真在干活的人,開口詢問道!
大漢一愣,隨后打量了扶夕一眼,心下鄙夷,穿的如此不同尋常,定然是出一身不錯,沒想到倒是點銀子都要計較!
雖說鄙夷歸鄙夷,來了生意自然不能錯過,這個綠兒聽說招惹了黎國公府被發(fā)買出來,被那樣一個有背景的地方發(fā)買,可想而知這綠兒日化定然是賣不出去了,既然現(xiàn)在有人買,他倒是樂意的很。
“二十五吊錢!不能在少了!”大漢一咬牙一閉眼,就扯來了一個相對便宜的價格。
“二十吊!多一分我便不買了,這婢子犯了錯,想必日后也賣不出去了?!狈鱿湫σ宦暎€真把她當(dāng)不懂市面的繡花枕頭忽悠。
“好了好了,二十就二十!”大漢被扶夕一番話說的是沒有力氣反駁,看著扶夕一身干凈的衣服,心下吐槽不已:如此好看的一個女子,竟然和他一個大老爺們扯價,當(dāng)真是丟了這女子的氣派!
綠兒被打的奄奄一息,迷迷糊糊就被一個人從冰涼的板凳上扶了起來,她下身已經(jīng)被打的幾乎癱瘓,原本打的麻木的后臀已經(jīng)對接下來的板子麻木了,可這一停手,所有的疼感似乎一夕間放大了數(shù)倍百倍!
“奴婢知錯了,蘇姨娘,求求你,救救奴婢!”綠兒蒼白著臉色,混混囈語,已經(jīng)是分不清誰是誰了,只是一個勁的閉著眼睛求饒。
扶夕臉色一變,扶著綠兒離開了院子,用早就準備雇好的一輛簡陋馬車,將人帶上了馬車!
一處簡陋的破廟內(nèi),扶夕居高臨下看著奄奄一息在哀痛的綠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綠兒,我扶夕平時待你也不薄,你為何要背叛三小姐?”扶夕一只腳踩在了綠兒掙扎的手背上,微微用力一碾,綠兒頓時發(fā)出痛苦的哀叫聲。
“扶……扶夕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綠兒迷迷糊糊聽見這個聲音,強忍著身體的痛意伸出另一只拽住扶夕的衣服,扶夕冷著唇角,蹲下聲居高臨下厭惡的看著綠兒。
綠兒本因為疼痛臉上蒼白不已,現(xiàn)在看到扶夕如此憎惡自己的模樣當(dāng)即臉色就變了,看著扶夕尖細的指甲掐著她的下巴,疼得她呲牙哀嚎起來。
“救你?我為何要救你?三小姐溫柔善良就因為她會不計前嫌嗎?不,你錯了,這一次我來是清理門戶的,三小姐放過你,不代表我也會,綠兒!”當(dāng)真是罪該萬死,竟然敢背叛小姐,綠兒怎么配得到小姐當(dāng)初那邊溫柔的對待,既然已經(jīng)背叛了小姐,那么,就該由她親自清理門戶了!
畢竟,小姐的溫柔善良——可不是給忘恩負義的賤婢的!
“扶夕……姐姐,是……奴婢錯了,你救救……奴婢,奴婢……知錯了,奴婢愿……意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救……救奴……婢!”綠兒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聽起來似乎痛苦級了。
扶夕看著綠兒痛苦的表情,心里的一股壓抑很久的感情似乎得到了宣泄,手指緩緩向下移,一點一點,移到了脖子處,隨后緩緩收緊。
“唔……唔!”綠兒皺起眉頭,腳使勁的瞪著地,手指在到處亂抓著什么,臉色漲成了紫色,一雙驚恐害怕的眸子幾乎要瞪出來。
扶夕看著綠兒悄無聲息的沒有了呼吸,嘴角微微一揚,看著綠兒瞪出來的眼珠子,緩緩蓋上了眼睛,最后拖著綠兒的一條腿,就這么強行拖到了破廟的后院。
后院一片漆黑,蜘蛛網(wǎng)結(jié)成了幾塊幾塊,看起來這個破廟應(yīng)該很久沒有人住了,扶夕打開火折子,找了幾根殘燭,這才看清楚后院,后院有一處古井,幽森至極,這荒涼的院落隨便來一個人,即使是大男人也該害怕的不行!
扶夕拖著綠兒,看了看井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后,便將綠兒推到了井里。
看著綠兒沉下去的身影,扶夕情不自禁的摸上了方才親自掐死綠兒脖子的那只手,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后低聲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
而另一處的黎沐然正在借著微弱的燈光打造自己的禮物,那一塊光華的被黎沐然繪上了好看的牡丹花,她的四妹妹吶,極度喜愛牡丹花呢,她相信,她的四妹妹一定會喜歡她的禮物的!
鏡面被擦拭的很干凈。
旁邊還有各種繡品和點綴的琉璃,黎沐然用針穿了一塊打磨好的琉璃,點綴在哪塊繪上了牡丹花的皮膚上。
一面銅鏡做出來,又看了看,這才滿意的放回柜子里,起身走到自己的秘密里,密室的入口是床旁邊拜訪的柜子的一側(cè),開密室的門只需要將黎沐然頭上那只淡紫色的簪子插入擺放青瓷器的花瓶里。
走到了密室,看著綠兒被包裹住的身軀,黎沐然在周圍倒了一些雄黃和透明的藥粉,雄黃自然是驅(qū)散蛇類的,透明是藥粉是老吳大夫研究了幾年才研究出來的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沒有什么作用,但是能防止東西腐化,黎沐然特別感興趣,就讓老吳大夫送了她幾瓶,并表示若是不夠,盡管找他。
做完這一切,黎沐然這才簡簡單單洗漱了一下,便休寢了。
夢里,她又夢到了那個夜晚,下著大雨,牢房里的空氣無比的潮濕,她被綁在行刑架上,前面兩個侍衛(wèi)輪流抽著她。
她的身軀奄奄一息,臉上被活生生割下一塊皮肉,手上,背上的皮都被活生生是剝落了一大塊,一雙本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手硬生生的被折斷,無力的垂直向下。
隨后,她看到了那個高高在上,帶著本是她的鳳冠的黎月柔扶著腰走了進來。
看著她身上的傷口,嘲笑道:“三妹妹,你看,有時候出聲高貴的人可不一定日后也高貴,景嘯可是答應(yīng)我了,你娘的那個排位,那個葬身的墳地,日后可要拱手讓我娘了,還有你那些個你認為忠心耿耿的婢子,可都是我的人吶,既然妹妹用不著了,我就替妹妹收下了,至于妹妹你嗎?我還沒有玩夠呢,妹妹可要堅持住,這才是扒皮都沒有扒完,剩下的,抽筋,剔骨,挖肉,妹妹可還沒有享受到,所以姐姐為了讓妹妹一件一件享受,特意給妹妹帶來了太醫(yī)院醫(yī)術(shù)高明的李太醫(yī),妹妹,你說,姐姐對你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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