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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淪為母狗性奴小說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晚上大鬧了一場,連自家主上都驚動了,還毀掉了一堆食材。

    這人丟的......

    疏言心如死灰地趴在房中木桌之上,分外不想出門去面對這一切。

    可就算他想逃避,卻還是有人故意來招惹他。

    “呦,白澤大人~”阮阮推門而入,身后還跟了明顯是來看好戲的商酌,“聽說你昨晚睡得很好呀?”

    疏言有氣無力、連斗嘴都懶得斗了:“你們來干嘛?”

    商酌十分自來熟地往疏言對面一座,還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可不是我們自己想來,是主上讓我們來的。”

    “主上?”疏言瞬間恢復了精神,眼睛“唰”地一亮,神情卻更加痛苦起來。

    完全沒有昨晚記憶的疏言還以為主上這是要興師問罪了,整張臉很快抽成了一個馬賽克。

    阮阮馬上嫌棄道:“我們還沒說什么事呢,你要不要神色這么猙獰?”

    疏言:“......”

    “是這樣?!鄙套脝问滞腥?,“主上說想出去走走,但是沒想好去哪里,所以來問問你的意見?!?br/>
    原來主上不是覺得自己給他丟了臉、要責問自己的?!

    疏言瞬間恢復了生機,連忙起身從枕頭下掏出了一張地圖來:“我這就去見主上!”

    商酌連忙抬手將疏言按回了座位上,無奈道:“你急什么?”

    他解釋道:“主上才睡下沒多久,你還是過會再去找主上吧?!?br/>
    疏言疑惑地眉頭緊鎖:“主上怎么會才睡下?”

    “可能是怕你大鬧王宮,所以一直盯著你忙活來著吧!”商酌道,“主上是先把你送回來,才回的房間?!?br/>
    阮阮跟著補充:“而且主上身上蹭了好些面粉!”她嚴肅道,“你不會......不會跟主上打起來了吧?!”

    疏言:“......啊?!!”

    不會吧!??!

    自己就算在夢里也沒有這個膽子啊?。?!

    阮阮看著疏言如遭雷劈的好笑表情,忍俊不禁,笑了半天才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看來背食譜什么的還是有用的呀!”

    見疏言茫然望來,她解釋道:“昨晚你雖然‘神志不清’,但飯菜做得不錯啊!我們今早上吃的就是你做的菜?!?br/>
    “我做的菜?”疏言指了指自己,“我真的把菜做出來了?”

    “沒錯!”商酌聞言瘋狂點頭,“而且超級好吃!簡直難以想象這些菜居然是你做的!搞得我現(xiàn)在都想背菜譜了......”

    疏言奇怪地“咦”了一聲。

    這兩個人沒誆騙自己吧?

    之前背好菜譜的時候自己也嘗試著實戰(zhàn)過啊......可當時做出來的東西明明比想象中還慘烈來著!

    難道夢游還有提升廚藝水平的神奇功效?

    這些菜自然不是疏言做的。

    而是忙了一晚上才悲催地躺進被窩的梁語。

    他當然不是閑著沒事在搞出了這一桌飯菜來,只不過疏言昨夜忙活了那么久、又弄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如果一點成果都沒有實在說不過去。

    可如果讓大家看到這人原本的“成果”,他又害怕這人會羞愧到投河......

    所以兩相考慮之下,他只好強忍著困意代勞了。

    好在雖然夜風甚涼、工作環(huán)境艱苦了點,但是做飯用的各式食材一樣俱全。

    許多后世才出現(xiàn)的調(diào)料雖然現(xiàn)在還沒被提煉,卻已有了許多替代品,味道居然與那些調(diào)料差不太多。

    既然所需“材料”不缺,做菜對于梁語來說便是小事了。

    常年獨居的人,別的不行,溫飽還是要靠自己解決的。

    只是雖然做菜對于自己并不陌生,但到底也要廢上一番功夫,何況旁邊還有個不停搗亂的。

    還沉溺于夢境中不曾醒來的疏言就像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見梁語“取代”了自己大廚的位置,他滿臉不樂意,不停地擠過來搗亂。

    一會搶起梁語所需要的食材逃跑,一會又將面粉吹得到處都是。

    原本只想讓他站在一旁旁觀的梁語最終忍無可忍,指尖靈力還是落了下去,直接將他推入了更深的夢境之中。

    沒了纏人的攪擾,他才終于順利地弄好了這桌餐食。

    待忙活好了一切,梁語回身一望。

    被他安置到角落、用好不容易翻到的軟墊蓋好的疏言已睡得極沉,氣息起伏甚是平穩(wěn)。

    好像放松極了。

    說來,這段時間不只是自己焦慮,疏言應該也壓力不小吧。

    他用濕布仔細擦了擦手,俯身抱起了這人。

    彼時在林中,他也是這般抱住這人,想要為他尋一個避風之地。

    現(xiàn)在懷中的雖已不是那只白色絨毛的威風靈獸,但好在,自己還足夠強大,還能再替他尋個安穩(wěn)之所。

    將疏言一路送回了房間,梁語才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待到他趕回自己院落時,卻發(fā)現(xiàn)商酌和阮阮都站在院中等他。

    梁語撣了撣袖上沾染的面粉,淡淡道:“有事?”

    “主上!”阮阮當先迎了過來,“我們聽說白澤那貨夢游,還把您驚動了!本來想去廚房那邊看看的,可聽侍衛(wèi)說,您不讓過去,所以就只好來這里等您了......”

    商酌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梁語的神色,擔憂道:“主上,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沒事吧?”

    梁語搖了搖頭:“我有些累,先去休息,明天叫疏言來見我。”

    “是。”商酌應了句,隨后又按耐不住地幸災樂禍道,“主上,是不是白澤惹禍啦?~\(≧▽≦)/~”

    梁語:“......”

    一方有難,八方點贊。

    這是什么人品啊!

    梁語在心中默默感慨了一番,還是好心地為自家屬下正了正名。

    “他沒惹禍?!绷赫Z耐著性子解釋道,“我要出去走走,他對此懂得更多?!?br/>
    聞言,阮阮和商酌都露出了萬分失望的神情,嘆息道:“原來只是這樣啊......”

    梁語:“......”

    已累得不想說話的梁語解釋完這些,也不管兩人神色如何,揮了揮手,便叫他們離開了。

    這一夜可真算是多災多難。

    前半夜不停做噩夢,后半夜不停做菜。

    好不容易有了睡覺的機會,可沒睡多久,他卻又清醒了過來。

    ——似乎是因為已經(jīng)過了睡覺的時間,有些睡不著了。

    閉著眼睛醞釀了好久也沒有成效,梁語只好無奈地坐起了身。

    天剛蒙蒙亮,應是寅時左右。

    換算成現(xiàn)代時間不過五六點。

    但在現(xiàn)代的時候,他這個時間便已經(jīng)起了。

    按照往日的作息,他這時應該起身給哈士奇喂糧、順便給自己準備早餐。

    但好在現(xiàn)在這些都不用他做。

    而需要他考慮的,卻是更為復雜的事情。

    反正已經(jīng)無法再入睡,梁語干脆起了身,簡單梳洗一下后,便翻出了一張從國主那里要來的地圖、鉆研起來。

    自從九州異動、山海相交之后,久冥便陷入了崩潰與混亂,其后久冥之主涼戚身死,便直接掀起了一段爭奪天下的腥風血雨。

    只是這場爭斗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在這個靈獸能力遠高于其他種族的世界,想要制霸一方要比他原本的世界容易得多。

    不過十幾載光陰之間,整個大陸的局勢便已趨于穩(wěn)定。

    此后,大陸按東西南北中分為五個王域。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正是最北端的玄寧。

    玄寧東鄰青蠻,西鄰銀翎,南鄰緗素,也算是強敵環(huán)飼。

    如果他想讓久冥在這世間立足,自然要先從玄寧入手。

    而且既然久冥復立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其他王域自然不會對自己坐視不理、放任自己強大。

    與其等別人來將自己的勢力扼殺于萌芽狀態(tài),還不如......

    先下手為強。

    這也正是他想要出去走走的原因。

    這個世界與他原本的世界很不一樣,若想要統(tǒng)治這里,還要熟悉這里才行。

    不過自與離戎一役后,他對這世界也算是稍有了解。

    在這個世界里,靈獸雖為最強的生靈,但事實上,靈獸間也有區(qū)別。

    比如一直留在林氏國、作為客卿的騶吾,雖為靈獸,卻并不善戰(zhàn),而是長于治療。

    自己這一方中,商酌精通弓箭,自己和疏言長于劍法,而阮阮的能力則是制造屏障、偏重于防御。

    從來不玩網(wǎng)游的梁語終于對于自己有了一絲絲的懊悔。

    ——就算他搞懂了誰是干什么的,卻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分配隊伍!

    誰走上路,誰去下路,誰是AP、AD、ADC???

    梁語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思來想去,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強大靈力,以及......自己在前世對于兵法的掌握。

    梁語微微斂眸,忽然想起于離戎一戰(zhàn)時,對方幾乎沒有排兵布陣之舉。

    各路兵馬混亂交叉,似乎也沒有想過要給己方留后路。

    很顯然,這里的人不懂兵法,打仗只靠蠻力。

    雖然自己對兵法也不算是熟悉,但或許可以從此處入手。

    略知一二比之一竅不通......

    應該還算是......

    有優(yōu)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