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文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做夢都不敢想象有生之年能看見兩個人也會有如此和諧的一面!太勁爆了!挖個土?xí)腥緜谑窃趺椿厥??用點力那小小劃口會崩了又是誰說的?還有為什么碰到點尸體旁邊的泥就要小心鬼上身了??!
“挺晦氣的,剛才就該去溪邊洗下?!?br/>
“你手也碰到了,小心發(fā)炎。”
陳志文:啊啊啊這兩人怎么還在繼續(xù)?。?br/>
咦?遠遠地,陳志文看見了一個熟悉至極的身影。
“那是···觀選兄?”
遠遠的一個發(fā)帶飄揚,藍色身影修長清爽的不是葛觀選是誰?只是與其不搭的是,來者全身散發(fā)著一種陰郁的氣息。
“葛觀選?你小子怎么一個人。”齊碧上前一巴掌打在其肩上,然這個人卻沒和平常一樣還擊。斜眼輕輕掃了下齊碧后道,“灝哥說你們下午到讓我來接你們?!?br/>
這奇怪的氛圍,不對?。窟@是什么情況,這家伙不應(yīng)該用兩倍的力氣還回來嗎?還有這滿臉陰郁···
齊碧剛想開口追問,看見葛觀選身后遠遠地一個人影突然一愣,隨之招手道,“云飛!”
兩個字瞬間使葛觀選的雙目充滿驚愕,他猛地轉(zhuǎn)頭,真的是蘇云飛!雖然他頭發(fā)變得有些凌亂,衣服變得有些破爛不堪,但他絕對就是蘇云飛沒錯了!
葛觀選愣愣地看著向他們打著招呼的人,身子竟有些僵硬,數(shù)秒后如離了弓的箭沖了過去一把抱住蘇云飛。蘇云飛被突如其來的一勒幾乎喘不過氣,哀求道,“觀選哥···你放開我啊咳咳咳!我要窒息了!”葛觀選這才松開手,“你這段時間在哪里?你受傷了嗎?哥想死你了我的媽你可算沒事?。。。 比B擊!
齊碧上官鏡云陳志文三人汗顏,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這樣的葛觀選才正常??!
蘇云飛穩(wěn)了穩(wěn)氣息道,“?。课覜]事啊···”
“你是不是被人抓去了???說,我給你報仇!你看你和個小乞丐似的?!?br/>
看著葛觀選扯扯這邊衣袖拉拉那邊的衣角,蘇云飛避開他的魔爪,摸摸頭有些尷尬笑道,“我···去實踐了。哈哈生活實踐!”
實····踐······?陳志文嘴角狂抽,云飛不會是偷偷回家拿餅中途掉坑里沒爬出來不想讓灝哥知道隨便找的借口吧···這白癡的理由,鬼才相信啊!
不知怎么,陳志文突然想起去年蘇云飛讓自己和趙有為陪他回家拿東西,回來的路上三人各抱著一大坨布袋引得人們注目。他不由得替其捏了把冷汗。
“實踐···這么多天?”
“是啊,我們當(dāng)捕快的只有體會老百姓的苦才能更好的為百姓服務(wù)···哈哈哈”
一旁···
上官鏡云手肘碰了碰齊碧,輕聲道,“你們當(dāng)捕快的原來還要多多體驗人民生活···嗎?”
齊碧扶額:“我今天才知道我們作用這么大···”
而葛觀選聽后,確是恍然大悟般狠狠拍下手,“噢喲!對哦!”隨之激動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很文藝?。 ?br/>
藍藍的天,暖暖的光,溫柔的風(fēng),然而有一群除葛觀選外懵逼的少年的世界觀幾近崩塌。
眾人汗顏,這家伙這是,信了???!陳志文感動地捂住嘴,“碧兄?!?br/>
“干嘛?”“我現(xiàn)在才知道,觀選兄除發(fā)明外的智商原來如此令人堪憂?!?br/>
蘇云飛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好像沒關(guān)系了?剛想松一口氣,這時,某人卻再一次搭上他的肩膀,口吻陰森道,“也就是說你為了實踐,被人抓,搞失蹤,還不通知我們自己樂呵?害得我們擔(dān)心,哥還為了你去蘭香砸場子??!”聲音逐漸變大···
“啊,觀選哥你跑蘭香砸什么場啊···等下觀選哥你先別激動!哥哥哥哥啊啊?。 ?br/>
一頓暴揍后,幾人便踏上了回閑閑樓的路。
齊碧看了看蘇云飛又看了看抱手在一旁吹小曲的葛觀選,道“那個,難道那天我們走后,云飛就沒回來嗎?”
葛觀選看都不看齊碧一眼,吹著小曲點了點頭當(dāng)做回答了,這幅樣子真的是怎么看都像小流氓啊···!
到了閑閑樓門口,某人撒開腿跑了上去,邊跑邊喊“灝哥!蘇云飛還活著!”
“······”
同樣的破門,同樣的撲案,不同的是江淼灝提前把該收的都收起來了。
“灝哥你看!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他閃開身子單手朝門口一揮,誒?空蕩蕩的怎么回事?
“咳你等下這小子走的慢,我去逮他上來!”話末還沒跑幾步,“我靠”一聲,兩人頭撞頭分別彈開。
葛觀選道,“我的媽好疼啊!上官鏡云!你想死!”
“敢問是誰冒冒失失路也不看就沖沖沖?”
屋里的溫度貌似升高了,江淼灝無奈的撇了撇嘴角,轉(zhuǎn)而無視二人的存在開口道,“這幾天,出了什么事?!?br/>
蘇云飛一嚇,沒想到江淼灝注意力這么快轉(zhuǎn)移到自己這,“我沒事啊···這幾天就是,,去偷懶了···灝哥你罰吧?!?br/>
江淼灝卻并不接偷懶的話,繼續(xù)道:“我們這幾日找你,打探到一家鐵匠鋪,那老板說你被抓了?!?br/>
“啊···然后我跑出來了。怕那人追我,我就又多藏了一陣。”蘇云飛看向別處,眼神飄忽不定。
江淼灝注意到了蘇云飛的不對勁,心道大概是這段日子的膽戰(zhàn)心驚讓他對此還有些恐懼吧。抬眼看了看窗外,“那你還記得那人長相嗎?”此刻,蘇云飛沒有立即搭話,他緊緊攥住衣角,像是在猶豫什么,最后還是沒有吱聲。江淼灝雙眸緊緊盯住蘇云飛,想看穿什么似的,半晌道“如果記不起來,沒事的?!卑矒岬呐牧伺乃募绨颍叭ヨF匠鋪?!?br/>
“各位官爺,你們···又來干什么啊···”鐵匠老板就著衣袖擦了擦額間的汗珠,這幾位爺從上午走后就留人在店門口把手到現(xiàn)在。搞得路人都以為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F(xiàn)在怎么又來人了?
“店家別怕,我們問幾個問題就走,聽說你幾日前在這里看見一少年被人掐著脖子離開,是這樣的嗎?”
鐵匠鋪老板愣了下,再三思索后道,“是看見了···”見江淼灝還要開口,他忙道,“你們就別為難我了,這種事···”
江淼灝看出鐵匠的心思,輕輕一笑道,雙眸往葛觀選那一撇,葛觀選會意上前道,“哦怕人家找上門揍你?。∧悄阒恢烙星椴簧蠄笠苁裁磻土P?你怕別人揍就不怕爺揍?”
嚇得鐵匠老板一個重心不穩(wěn)跌在地上。
“店家,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們工作,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但若是知情不提供情報,這只能請你上宋大人那說了。請問那天,除了你之外是否還有人在場。”
上宋大人那?直接上庭?這還得了!生意都不用做了。鐵匠老板面對這一左一右的赤裸裸的威脅,心道這是仗勢欺人嗎。最后嘆了口氣,無奈屈服道,“那天···還有。還有個···我記得他上去要搶人吧。打不過,嗯還差點被傷了。唉···那天我看都不敢看哪敢怎么注意呢?其他真不知道了。”鐵匠鋪老板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起身回店,末了又說句,“我就一旁觀者,不知道什么的。”
一旁的蘇云飛卻呆了,那天,有人來救我?沒感覺到啊···是我昏的太沉了嗎。肩上一沉,是葛觀選壓在他身上,“誒有英雄想救你卻無果啊,你很吸引男人啊?!薄ぁぁみ@人的嘴還真的是什么時候都閑不住啊!
齊碧看了看兩人不由得撇了撇嘴,視線轉(zhuǎn)向已關(guān)了門的鐵匠鋪。
雖然這幾日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蘇云飛是為什么會被抓,抓他的人···又是為什么?真的是灝哥他們說的一眉嗎?
“折騰這么久都餓了?!备鹩^選感嘆道,順手打了蘇云飛一掌,“就是你小子,讓我這么多天沒好好吃飯!”然蘇云飛委屈巴巴的捂住腦袋,“可是觀選哥···我餅吃完了?!备鹩^選面部抽蓄,誰要你的餅?
江淼灝道,“差不多,那就去吃飯吧?!薄?br/>
少年們談笑著,遠去的身影逐漸變小,一直到看不見了。才有一男子上前敲了敲鐵匠鋪緊閉的大門,再往微微開了的一條門縫里悄悄塞了一小包銀子,附加道,“做的不錯?!北銚]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