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晨再次打開了網(wǎng)頁,然后翻開了視頻下邊的留言,大部分人都沒有糾結秦煜和Dryad的性別問題,反而就兩個人的感情發(fā)表了各種看法,但都無一例外傾向了秦煜的那邊。想來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秦煜的專情、純粹,但是卻沒有人為Dryad說上兩句。
因為他們并不知道事情的過程,也并不知道在那些煎熬的時間里Dyrad是如何面對這種毫無回應的冷漠。席晨覺得一半委屈、一半難過。
委屈是因為曾經的努力并沒有的到應得的珍惜,而難過則是因為兩個人確實錯過了,不是因為不愛,只是單純的因為秦煜不懂得表達,而席晨也沒有選擇等待。
就像是秦煜說過的那樣:“我腦子里就沒有倆男的也能在一起的概念,你多給我點時間想明白不行嗎?”
七年前的社會哪像現(xiàn)在這般開放,席晨本就愛的卑微、愛的煎熬,沒能堅持、沒能等待,就算是付出過真心,最后也不過是順著東流了而已。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手里拿著手機,不自覺地就給楊明軒撥了出去,等到想起來拿到耳邊的時候,通話時長已經過去了兩分鐘,但是手機卻還始終保持著通話狀態(tài)。
“對不起,不小心撥的……”
“心情不好?”
他知道什么都逃不過這個男人,于是就輕輕地‘嗯’了一聲。
楊明軒的聲音很溫柔:“想跟我說說嗎?”
席晨的聲音蔫蔫的:“不知道……”
“你就會為難我,”男人雖然這么說著,但是一點埋怨的意思都沒有,又問他,“吃過晚飯了嗎?”
“嗯?!毕坑X得自己并不像把心里的不舒坦告訴他,但是又不想掛電話,就算是不說話,安靜的環(huán)境下聽著他的呼吸聲也覺得很安心。
“有給秦煜打過電話嗎?他應該已經出院了?!?br/>
“沒有?!?br/>
“現(xiàn)在有點晚,那明天再打吧?!?br/>
席晨覺得楊明軒的這種做法很難讓人理解,難道是真的不介意?
“你為什么總是會主動提起秦煜?”他忍不住問。
“因為你在想,所以我才提?!?br/>
確實,他是在想,但:“這么做會讓你覺得舒坦?”
“或許吧?!睏蠲鬈庉p聲笑了一下。
“我不懂?!?br/>
“生氣了?”楊明軒的口氣十分具有安撫性,“我提起他是很隨意的,但你的回答能讓我很清楚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總比你放在心里瞎琢磨但我又不知道的好?!?br/>
席晨的心里覺得既失落又溫暖了,他不懂秦煜、也沒能等秦煜,但電話那邊的這個人卻懂他,甚至還知道如何能懂他,這種溫柔讓人覺得十分幸福。
“為什么偏偏是我?”席晨說,“十年很長啊……”
“因為你是席晨,所以就是你。”
“如果我不是呢?”
“沒有如果?!?br/>
“那你為什么會等了十年之后才說?”
楊明軒的呼吸斷了一下,在席晨耳朵里聽的真切:“那要感謝秦煜了,我沒舍得做的事,他做到了?!?br/>
“如果我從始至終都喜歡女人,你就不說了是嗎?”
“嗯,”楊明軒的聲音很輕,過了會兒又說,“眼眶又紅了?”
席晨看著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影子,猛地把窗簾拉嚴實,又回到椅子上坐好,小聲地問:“……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想哭的話偷偷鉆被窩里去,讓馮碩看到,他絕對會笑話死你。”
“你自己哭吧,我才不哭!”
“好好,我自己哭,”楊明軒陰陽怪氣地說,“老婆不在身邊,寂寞空虛冷啊!”
席晨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笑罵道:“你還敢背著我找老婆?”
“我錯了,應該是老公!”
“老流氓!”
楊明軒故作委屈地說:“我還什么都沒說呢,這就又變成流氓了?”
“你還想說什么???”
“我還想……”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開關門的響動,過了一會兒,楊明軒的語氣突然變得輕佻,“還想說一些讓你臉紅的話,然后讓你聽著我的聲音,覺得難忍難耐,好來一段電話High。”
席晨的臉開始發(fā)熱,聽著男人的聲音都覺得越發(fā)的誘惑:“老流氓!我掛了!”
“乖,我都工作一天了,你還不犒勞犒勞我?”
“是你非讓我當米蟲的,我可沒逼著你工作,要不你讓我回北京?”
“不行!”楊明軒直截了當?shù)鼐芙^了這個提議,“再過一陣我就去找你,別總跟馮碩嗆詞,我也只是拜托他照顧你,他那人脾氣易躁,但是待朋友還是不錯的?!?br/>
“他可沒把我當朋友,”席晨想起馮碩的言談舉止就忍不住皺眉,只好說,“好了,沒別的事就掛了吧?!?br/>
“什么就掛了!我人都在臥室了,就等著你幫我‘舒緩舒緩’,辛苦一整天,你還不犒勞犒勞我?”
“……”不是前天才做過么?
“分隔這么久,兩次就想應付我?”楊明軒聽他還是沉默,又說,“乖,去把門鎖好,省的讓人再闖進來?!?br/>
席晨想起那天晚上就忍不住心跳加快,本來是想掛了電話的,結果竟然聽話地去鎖了門,‘咔’的一聲響動,他明顯聽出了男人滿足的笑聲。
“然后去床上躺好。”
席晨看了眼床,說:“算了,等你來了再說吧?!?br/>
“別擔心,不用真家伙也能滿足你?!?br/>
“我不是那個意思!”
“乖,躺好,把衣服脫了,只剩下襯衫就好?!?br/>
男人的聲音溫柔中帶著魅惑,更充滿了渴望,勾著席晨不知不覺地就跟著去做。
半靠在床頭,他看著自己開始興奮的身體,又看看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在屋子里自瀆的事實讓他覺得很羞愧,一只手捂在了雙腿間的重要地帶,像是要眼不見為凈。
“聽話,按我說的去做,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亂摸?!睏蠲鬈幝牭讲剂系哪Σ谅暫?,又說,“閉上眼,想象我就在你身邊,手掌覆在你的胸口上,一點點向旁邊撫摸過去……”
席晨聽話地閉上眼,左手握著手機,右手慢慢地伸到衣服里,跟著男人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