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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替我男人回答你,”林若煙站起身來:“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不要與他為敵了,免得那天自己是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說完這番話,林若煙站起身來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詫異的約瑟夫。
約瑟夫很想讓四周的手下把林若煙給抓起來,居然在堂堂共濟會大長老的兒子面前這么裝,可是約瑟夫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這個林若煙倒是蠻可愛的,要是把她搶到手,那林逸到時候的表情可就非常精彩了。
當(dāng)然了,約瑟夫不知道,有很多人都打過林若煙的主意,不過這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
不過林若煙也非常生氣,林逸這家伙,有事沒事就愛招惹這些人,這約瑟夫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而那個喬絲琳,沒想到居然是共濟會會長的女兒,林逸這下麻煩大了。
林若煙有些傷腦筋,不知道該把這個男人怎么辦才好了。
“怎么了,林小姐,出什么事情了?”月霓裳看到林若煙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立刻問道。
林若煙嘆了一口氣:“還能是什么?當(dāng)然是林逸那家伙了。”
“你是說那個約瑟夫?”月霓裳瞥了一眼還坐在位置上面的約瑟夫,冷聲道:“這些西方人就是比較高傲,根本沒有把我們這些東方人放在眼里,不如我安排幾個人,干掉他好了!”
林若煙趕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這家伙可是共濟會的人,連大月氏這個國家都招惹不起共濟會,我們還是算了,別招惹這個麻煩了!”
“共濟會?”月霓裳愣了一下,以前她倒是聽說過共濟會的名頭,非常厲害,可是一直以為那不過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卻是沒想到這個共濟會居然真的存在,當(dāng)下趕忙道:“那……那……”
“你想對了,”林若煙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個麻煩不是我招惹的,是林逸招惹的!”
月霓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說這林逸,招惹誰不好啊,非要招惹這么厲害的組織,這下子可有的麻煩了。”
“真是氣死我了,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主動追他,害得我現(xiàn)在每天為他擔(dān)驚受怕的!”林若煙粉拳緊握,有些氣憤道。
月霓裳則是一愣,隨即笑著道:“林小姐,是你主動追的林逸?嘖嘖,我以為林逸主動追的你呢,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呀,快給我說說唄!”
林若煙那粉嫩的臉頰忍不住浮現(xiàn)了一抹羞紅,沒好氣的瞪了月霓裳一眼:“就是我主動追的他,這有什么丟人的?”
“對啊,當(dāng)然不丟人,現(xiàn)在這個年代,女生主動追求男人的多了。”月霓裳趕忙道:“我主要問的不是這個,是你為什么會主動追林逸?這家伙哪一點讓你看上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一種隱隱的感覺,”林若煙的眼神有些迷離,隨即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去忙吧,等晚上回去了再把這里的事情告訴他?!?br/>
“嗯!”月霓裳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倒是林若煙,想起和林逸的點點滴滴,內(nèi)心當(dāng)中有些感慨,林逸為了她林若煙,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只是到現(xiàn)在,兩個人除了拉拉手親親嘴,別的什么事情都還沒有做過呢,其實她都已經(jīng)愿意了,只是作為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好意思開口嗎?
林逸當(dāng)然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了,別看林逸這家伙久經(jīng)花叢,比較滑頭,偶爾也能猜出一些女人們隱秘的想法,可是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差了一些,畢竟他接觸的大多是西方那些開放的女人,而不是東方這種羞澀的女人了。
……
夜晚的藍氏城,不似華海那般如同一個不夜城,整個城市里面都是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幾個酒吧迪廳之類的場所有著光芒。
而林逸此時正和喬絲琳在一起,慢慢的散步。
“你回去林若煙有沒有生氣?”喬絲琳隨口道。
“生氣肯定是生氣的,只是我并沒有見到她?!绷忠萋柫寺柤绲?。
“嗯?”喬絲琳不解的望著林逸:“你怎么沒見到她?”
“她現(xiàn)在很忙,林若煙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享不了福?!绷忠轃o奈道:“其實我一直告訴她,不要每天都忙著工作,去坐坐SPA,購購物,逛逛街,美美容,過一過闊太太的生活,可是她呢?就是一個勞碌命!”
喬絲琳笑著道:“人和人之間不一樣,林若煙的幸福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上班工作才是她的幸福。”
“但愿如此吧!”林逸嘆了一口氣,隨即道:“你今天晚上叫我出來,你的那個跟屁蟲沒有跟過來?”
“跟屁蟲?”喬絲琳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了,林逸這家伙是在說約瑟夫,當(dāng)下掩嘴輕笑:“林逸,約瑟夫可是我們共濟會長老會大長老的兒子,在我們共濟會中相當(dāng)有權(quán)勢,整個北美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可是沒想到你會稱呼他為跟屁蟲。”
“跟屁蟲就是跟屁蟲,他是共濟會大長老的兒子就怎么樣?那也是人生父母養(yǎng)的,只需要一枚子彈,他就能離開這個世界?!绷忠葺p哼一聲道。
“你說的這倒是對,”喬絲琳點了點頭,隨即道:“他沒跟上來,不過我聽說他今天去找林若煙了!”
“嗯?”林逸的臉色立刻黯然了下來,眉頭緊鎖:“他去找林若煙?怎么,他不想活了?”
喬絲琳趕忙道:“不不不,他并沒有什么壞心思,只是想要去林若煙那邊告告你的狀罷了,再者,雖然我們共濟會的權(quán)勢很大,可是他帶來的那些保鏢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在藍氏城這個地盤上,如果你林逸要對他動手,恐怕沒人能救得了他,約瑟夫不傻,他知道這一點!”
林逸點了點頭:“他知道就好,你轉(zhuǎn)告他,讓他以后不要再去找林若煙了,不然我就對他不客氣了?!?br/>
“好,我會轉(zhuǎn)告他的。”喬絲琳道。
兩個人就這樣走著,隨意閑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是情侶呢,實際上林逸現(xiàn)在和喬絲琳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只是屬于朋友罷了。
可是走著走著,林逸的步伐頓了下來,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哪里來的朋友,既然跟上來了,那就現(xiàn)身吧,不要藏藏掖掖的了,你們這點伎倆,瞞不過我的!”
喬絲琳立刻緊張了起來,打量著四周,黛眉輕蹙。
可是過了半天,也沒有人出現(xiàn),喬絲琳不解道:“林逸,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會看錯?”林逸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順手抽出了腰間的手槍,對著一旁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一旁大樹上面有個人影伴隨著慘叫摔到在了地上,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啊——”
作為共濟會的大小姐,喬絲琳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場面,立刻有些震驚的捂住了她那粉嫩的小嘴唇,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林逸吹著槍筒上面的青煙,而四周“唰唰唰”冒出了幾道身影攔在了林逸的面前。
“你們是什么人?”林逸不解道。
“刀鋒,你不會不認(rèn)識我吧!”
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林逸的面前,林逸一愣:“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號稱毒牙的德納先生,德納先生,上一次你已經(jīng)敗在了我的手上,怎么,這一次又出現(xiàn)在了這里,你又來自找不快嗎?”
眼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林逸和林若煙來藍氏城收購大月氏中央銀行股份的時候來襲擊林逸的人,只不過他鎩羽而歸,林逸以為這個人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卻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德納露出了獠牙,桀桀桀笑道:“刀鋒,你錯了,我今天要殺了你,還有你身邊這位喬絲琳小姐?!?br/>
“哦?”林逸望了一眼喬絲琳,隨即不解道:“德納先生,據(jù)我所知,你是為史密斯辦事的,而眼前這位可是共濟會的大小姐,是你的老主子,你要對你的老主子下手?”
德納不屑道:“刀鋒,你們中國俗話說的好,叫做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中東這邊的勢力,羅斯才爾德家族遠遠超過了共濟會,再者,我為共濟會效力了這么長時間,共濟會已經(jīng)沒有東西可以給我了,只有羅斯才爾德家族可以給我?!?br/>
“好吧好吧,縱使如此,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你打算憑著面前這幾個廢物來殺了我嗎?”林逸不屑道。
德納則是哈哈一笑:“刀鋒,你太天真了,殺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對殺了喬絲琳小姐很感興趣!”
說著,德納添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喬絲琳小姐果然漂亮,不愧是共濟會的大小姐,在藍氏城這個地盤上面,如果喬絲琳小姐出了什么事情,那肯定要算到你刀鋒的頭上,到時候……嘿嘿……你將會面對共濟會最嚴(yán)厲的報復(fù),能不能活下來就不知道了?!?br/>
林逸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家伙是要挑撥他和共濟會的關(guān)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