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成你的妻子來關(guān)心過,”霍啟山滿目心痛,“如果你知道她曾經(jīng)為你做過什么,你就一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感到深深的后悔!”
“我知道該怎么做,不用你來教我!”霍寅正皺眉說道,“你去查監(jiān)控,看看昨天晚上宋周到底去了哪里。我去找宋蓓……”
霍啟山又要發(fā)火:“都到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著那個女人!”
“我找宋蓓是有事情要問她?!被粢崎_他,說道,“分頭行動吧,不要再浪費時間?!?br/>
霍啟山這才想起自己太過著急,居然一直沒想起來看監(jiān)控,希望宋周不要有事,不然他一輩子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其實宋蓓也一夜沒合眼,畢竟她剛剛殺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姐姐,只要一閉上眼睛,她的眼前就會浮現(xiàn)宋周抓著她的手苦苦哀求的樣子。
就在她強迫自己快點入眠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護士焦急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有個病人不見了,一直沒回來。
宋蓓知道護士說的人就是宋周。
她既擔(dān)心宋周的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又擔(dān)心宋周的尸體無法被人發(fā)現(xiàn),因為只有失蹤兩年后宋周才能和霍寅正解除婚姻關(guān)系,她不想等那么久。
就這樣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整夜,天終于亮了,而宋周始終沒有消息。
宋蓓忍不住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沉在湖底一整夜,宋周就算再厲害也死的透透的了。
等兩年就等兩年吧,只要這兩年她牢牢抓住霍寅正的心,就萬事大吉了。
霍寅正推門而入,剛好看到宋蓓一臉笑容,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笑的這么開心?”
宋蓓嚇了一跳,連忙斂住笑容,說道:“沒什么,就是夢見了你而已,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霍寅正抬眸看向宋蓓,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將她看穿:“昨天晚上宋周一夜未歸你知道嗎?”
宋蓓當(dāng)然知道,她不但知道宋周為什么沒回來,還知道宋周現(xiàn)在在哪里,但是她什么也不會說。
宋蓓眨了眨眼,一副震驚又無辜的樣子:“?。空娴膯??怎么會這樣?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表現(xiàn)的十分鎮(zhèn)定,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破綻,連霍寅正都不禁開始對自己的判斷產(chǎn)生懷疑:“你昨天晚上真的沒見過宋周?”
“當(dāng)然?!彼屋砑鼻械霓q解到,“雖然姐姐她不斷的污蔑我,還害死了我的孩子,但她畢竟是我的親姐姐,如果我知道什么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br/>
“可是護士說……”霍寅正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但她并沒有來找我,也許是去見了別的什么人也不一定?!闭f著,她的眼底泛起了淚花,好似無比的委屈,“寅正你這是不相信我嗎?還是你已經(jīng)變了心,不再愛我了?”
“我……”之前宋周在的時候,霍寅正可以毫不猶豫的開口對宋蓓說我愛你,其實他明白,里面更多的是賭氣的成分,氣她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氣她肚子里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可是現(xiàn)在宋周不在了,說這些話忽然變得沒有任何意義,帶著一種索然乏味的蕭條。
見霍寅正沉默,宋蓓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她太了解男人了,一旦男人不再對你言聽計從毫不猶豫,那就意味著大事不妙。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緊緊抓住霍寅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