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馭沙蹲下身之后,冉筱幻的下體便更加清晰地展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瞬間襲來的窒息感令他忘情地愣在了那里。
待她意識到自己的下身就在他眼前時,慌得想要逃離開??蓜傁肱ど?,就被他識破,大手便環(huán)住了她的雙腿,臉頰貼在了她的翹臀上。
“不要走,讓我好好看看……”呢喃的聲音宛若催眠的利器,將她定在原地。
“繼續(xù)趴在桌子上,乖……”他沙啞著聲音,用臉頰上的肌膚摩挲著她的臀肉。
她遲疑著,一點點彎下腰去,將雙臂放在桌子上,歪著頭趴好。因了身體呈九十度的緣故,小蜜桃便打開了,露出了粉嫩嫩的小肉肉汊。
他像著了魔似的,放開她的大腿,將右手移到她的臀瓣上,輕輕擠壓著一側的臀肉。如此一來,嫩桃的嘴巴咧得更大了,好似想要吞食東西一般。
欲火撩人,他手下的力氣大了一些,感受著彈嫩手感的同時,又發(fā)現(xiàn)了一處奇妙的美景,——那朵堪稱完美的小菊花。
忍不住伸出指肚輕輕觸了上去,只一下,菊花就收縮起來朕。
“不要,求你不要……”她扭著身子哀求,因為還陷在欲望的泥沼中迷離不清,所以并未采取任何有效逃離措施。
“好可愛的一朵花兒……哦,不,是兩朵花兒……”他拿開手指,輕聲嘆息。
“兩朵花?”她納悶不已。
“是的,兩朵。一朵是美妙的菊花,一朵是誘人的桃花……”原來他把蜜穴喚作了桃花,因了粉嫩的緣故,再加上女子的那里可以稱作“花芯”,如此也算貼切。
她便想到了他說的“索花芯”,想來就是“要女人”的意思吧!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股強烈的觸電般的感受襲遍了全身,電流過后,她全身癱軟在桌子上。渾身卻已經(jīng)失去了感覺,除了小穴那里,別處都是麻木的。
——原來他竟然猛地將嘴巴貼在了嫩桃上,并且伸出了舌頭,在入口那里不停地舔舐、攪動,比起那話兒的粗壯雄偉,舌肉的感受則體貼了許多,這是一種軟刺激,與性器官間的接觸感覺有異,然而同樣舒爽銷魂。
漸漸的,她由最初的羞赧、懼怕轉變成了享受和迷戀,兩條腿又分開了一點,屁股翹得更高,聲音也叫得更加春意盎然。
他又將舌頭往里探了探,這時,鼻尖就觸在了小菊花上。試探了一次,她似乎并未反感,就將鼻子蹭在了菊花上。下面舌頭探花、上面鼻尖蹭花,他的臉紅得跟喝了甜酒似的,喘聲也大了起來,熱氣呼在她的臀上,也撩撥著她體內(nèi)的熱火。
終于,他把臉頰挪開,但手指卻接著觸了上去,“小東西,想不想要本帝的熱棍?”
她不回應,趴在那里假裝沒聽到。
“說,想不想要?”他站了起來,輕掐著她的肉屁屁。
“不要!”她賭氣扭了一下屁股,想把他的大手甩掉,怎奈他的手就像長在她身上似的。
“不要?”他重復了一次。
“嗯,不要?!眱?yōu)哉游哉地抬起頭,預備離開桌子。
他卻一把將她摁了回去,掏出炙熱似火的那話兒,放在小嫩桃上蹭著。
“你!”她扭頭看了一眼,“我不要……”
后面三個字說得很沒有底氣。
“我又沒有要給你……”他流露出平素從未有過的那種神情,是痞味和跩勁兒相糅的綜合體。
雖說嘴上這么表白,卻不停地聳動著胯部,讓那話兒越來越大力地摩擦著嫩桃的小嘴。明明那里已經(jīng)蜜汁四溢,他卻仍舊不疾不徐地仰著臉,心不在焉的樣子。
“冷馭沙!”她終于忍無可忍,大吼一聲。
“做什么?”他假裝糊涂,歪著頭問她,下身卻絲毫未有停歇。
“你……你到底要不要進來?”她恨得牙根癢癢,就差捶桌子了。
“進去?進哪兒?”依舊邊磨邊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若不是怕以后都沒得用了,她真想把那話兒掰斷,“進小縫縫里??!”
“小縫縫?何謂小縫縫?”剛問出口,復又低頭看了一眼那話兒一下下戳著的地方,“哦,你說的是這里么?”
大手輕輕摸了一下嫩桃的身子,隨即,又戀戀不舍地揉了揉。
“是啦是啦,你還要不要進來了?不進來我就走了,去找小狼玩,誰愿意在這里陪著……”話未說完,一個滾燙的熱器就進入了身子,一直到底,燙得她全身都燃燒起來。
“寶,是要這個嗎?”他把上身伏在她的背上,嘴巴咬著她的小巧耳垂,啞聲問道。
“嗯……就是……這個……”她也沙啞著聲音回應,手指禁不住抓緊了桌面的被子。
“想讓我動一動嗎?”他繼續(xù)“循循善誘”。
“想……”她實在違逆不了傳遞到大腦中的那股子舒服的感覺,實話實說,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想什么?說!”他仍舊挺著胯部不肯動。
“想你動……”她把臉頰埋在被子里。
“動什么?”他極其可惡地壞笑著,一副想憋又快要憋不住笑的樣子。
“動小弟弟……”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小弟弟?何謂小弟弟?”又開始裝糊涂了。
她猛然抬頭,把臉從被子里拿出,“小弟弟,就是你的陽物,叫得好聽一點,就是玉莖!”
他“哈哈”大笑兩聲,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淫女!”
說罷,胯部聳動起來,緩慢地抽動著。
她不再說話,閉著眼睛趴在那里。隨著他的動作幅度加大,水聲四起,那種飄飄然的快感將她包圍,呻吟聲由最初的斷斷續(xù)續(xù)演變成莫名的抽泣。
“覺得好嗎?”他喘著粗氣,不停地聳動著,快快慢慢,慢慢快快,節(jié)奏不一,感覺遞進。
“嗯……好……就是,太粗壯了……”她止住了抽泣聲,取而代之咿咿呀呀的野貓叫。
“小笨蛋,是你的小蜜穴太緊致了……”他忽然把那話兒拔了出來。
“怎么了?”她嬌喘著問道。
“我怕是,要……來了……”她的小嫩肉肉被那話兒撐得跟個小嘴似的,拿出來之后,能看見縫縫上出現(xiàn)了一個微小的粉嫩洞洞,心臟便又繼續(xù)狂跳不止。
“那就來吧,好好燙一燙我……”她扭著屁屁慫恿道。
“好,熱液來了……”說著,挺起胯部沖向前,再度進入她的身體。
這一次,他不再有所保留,一下下碰撞著她的身體,不時地爆發(fā)出“啪啪”的皮肉相撞聲,這聲音為他們的交合添加了更加豐盈的野性美。
“啊……”她輕吟著,“我,我……”
他低下頭,但見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嫩桃的嘴巴里流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下。他在“索花芯”里了解過,女子有這種表現(xiàn),就是快感達到極致,以至于陰米青四濺,經(jīng)過那話兒的舂搗之后形成了此種物質。
判斷出她已經(jīng)沖上巔峰,他那種噴薄的感覺就又強烈了好多。一陣強有力的沖撞過后,低吼著將熱液悉數(shù)沖入了她的身體。那一刻,他感覺到兩人都有些痙攣,那是施與受的和諧美。
盡管結束了動作,他卻并未離開她的身體,那話兒即便軟著,也還算壯大,依舊留在嫩桃里戀戀不舍地耳鬢廝磨。
她還在飄著,趴在桌上,沒有一點聲息,像睡著了似的。
撫摸著她的光滑脊背,他終于平靜了氣息,“寶,起來吧,這樣壓著都把我的美峰壓壞了。”
美峰……他的美峰……
她卻不肯起來,只咕噥了一句,“我覺得自己快要飛起來了……”
他扯著嘴角,獨臂伸到她的小腹處,攬著將她搬離桌面,貼在她的胸口。然而,那話兒卻依舊在她的身體里,兩個人就跟連體人似的,融合成了一體。
“累了嗎?”大手襲上了她的胸,捉住一粒櫻桃揉著玩樂。
她搖搖散亂著頭發(fā)的小腦瓜,“沒有,這個姿勢不累,好舒服……就是想飛,還在飛呢……”
“想飛還不容易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以后你想什么時候飛,就讓你什么時候飛,想飛多久就飛多久……”
她癢得把頭挪開,“討厭,癢癢死了……不要仗著你有一身的‘好功夫’就肆意欺負我……”
“‘好功夫’?我可以理解為你喜歡我入你嗎?”他問得很直白,但卻沒有用禁忌字眼。
她扭轉身,摟住他的脖子,鄭重地點點頭,“嗯,我喜歡。說實話,你的小弟弟比你可愛多了!”
低頭看了一眼被甩出來的那話兒,他皺著鼻子,“既然它可愛,你還把它拿出來?”
她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它都已經(jīng)吐了,還不讓它休息一下么?”
“沒有它站崗,熱液保不準會流到哪兒……”他似笑非笑,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你……討厭……”一波接一波的熱液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哈哈哈!”他第一次笑得這么爽朗,“小臟貓!”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大腿上抹了一丁點熱液,拭在了他的胸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一起感受大麥茶的味道吧!”
“大麥茶?”他對這個詞很是好奇,“是何物?”
她忽閃著長長的睫毛,“就是——我家鄉(xiāng)的一種飲品,跟熱液的味道很像呢!”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難怪你可以毫不嫌棄地喝下我的熱液,原來是因為喝不到家鄉(xiāng)的大麥茶,所以才拿熱液聊以慰藉?!?br/>
她自然聽得出這是玩笑話,遂兇著臉孔盯著他,“那好吧,為了慰藉我這顆思鄉(xiāng)的心,煩請大帝以后每日給我來一杯‘大麥茶’,不用多,就茶盞那么大的杯子即刻!”
“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小東西,從來都不肯在言語上吃一點虧!”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滿是戀愛地又捏了一下。
“是你不肯讓我吃一點虧!”把嘴巴貼在他的胸口,親了親鼓脹的胸肌,“大帝自然有大帝的風度,肯遷就一個無德無能的小女子,絕非常人能夠做到?!?br/>
雖然明知是“高帽”,他卻戴得怡然自得。一把拎起她,向床榻走去。
剛把她放在榻上,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他的臉色瞬間由溫情脈脈轉變成陰風陣陣。
“稟報大帝,水妃求見!”是邊允的聲音。
“水妃?”她看著他的臉,“她來參加立國盛典嗎?”
他點點頭,“是的,她代表御火城。還有欽木城的靈妃,早些時候已經(jīng)住進了玉華殿。”
“欽木城?靈妃?”她扯過被子,蓋在了赤裸的身體上,“你有兩個妃子……”
神情有些沮喪,還帶著些許的悲傷。
他知道這個事實會令她難過,遂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迄今為止,本帝愛的是你!”
“迄今為止,愛的是我?那你最愛哪一個?”她忽然來了倔強勁兒。
他一怔,“不要使性子。”
“不過是問你一個問題,怎么是使性子呢?”她一臉認真。
一想到他還有一個“最愛的人”,心里就酸酸澀澀的,壓抑得很。
“這不是你該問的?!彼貋砹诉@么一句。
只這幾個字,卻一下子戳中了她那柔軟的心,“好,這不是我該問的……”
話沒說完,就把頭埋進了薄毯里,淚珠隨即奪眶而出,卻忍住了哭聲,只是輕微地抽動著肩膀。
“大帝,水妃求見……”邊允的聲音又傳進門來。
“不見!”他怒吼道。
聲音很大,估計院子里甚至是院門外的人都能夠聽到。
幾秒鐘后,水妃驚天動地的嚎哭聲便響了起來。
“再哭就削了你的妃位!”他走到門口,卻并未把門打開,“立刻跟邊允去瓊華殿休息。若是實在悶得慌,就去隔壁的玉華殿跟靈妃閑聊。”
水妃的哭聲還在繼續(xù),隨后,不知道邊允跟她說了什么,哭聲便戛然而止。
“大帝……,既然您忙……,水兒就先行告退了……待大帝有閑暇的時候再接見水兒……”水妃抽泣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