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郁風手中接過那封信,林靜越往下看心頭越是恐慌,她不太相信天睿所謂的黑暗者能逃過這場災難……
林靜閉上眼睛,平復一下心情,暗忖道:“如果……他們真的活了下來,那也許對我們這些幸存的人來說,又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了!”
“林靜,你說這天睿是不是在編末日故事逗我們開心哪?什么這場災難不單純只是一場天災?他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些隱情?”郁風到現(xiàn)在都還沒弄清楚這場災難的原因,他腦子不停地思索著天睿的話,越是咬文嚼字,就越頭疼得厲害。
“也許他在撒謊吧!”林靜慘淡一笑,她相信與不相信這場災難是不起單純只是天災已經不重要了,她實在不敢揭開自己內心的那道傷疤了,那也許是她永遠的傷痛,如果當初她聽從了導師的話,不再深究四大洋海底的那些縱橫交錯深不可測的裂縫,也許她心中那個摯愛的導師就不會英年早逝了……
“我最不敢相信的是他說的那些黑暗者,這都是些什么人???為什么要綁架天睿,還要逼著他去殺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郁風真的不敢相信在這場天災未到來之前的和平世界還有如此陰暗的一面。
“你覺得他們會是些什么人啊?”林靜一臉好奇地盯著郁風,不知道他是在裝傻,還是真傻,但凡關注一下新聞,就能推測出那些黑暗者是什么人了,林靜無奈地搖搖頭道:“你這大學時間是不是都花在了玩游戲上面?”
“哪有?。俊庇麸L臉上一陣發(fā)燒。說實話,玩游戲只掛花了他課余時間的十分之一而已,而談戀愛所用的時間卻占用了他上課加逃課的所有時間。
“好吧,我就給你科普一下了!天睿所謂的黑暗者肯定是一群恐怖分子,他們趁著這場災難出浮出了水面,他們的兇殘遠遠不止是殺掉一兩個小孩子那么簡單,他們可以為了一己私欲炸掉一個村莊,或者是撞毀世貿大樓,為了建立他們的秘密王國,他們不惜發(fā)動一場災難……”說到這里,林靜心頭忽的顫動了下,她想到郁風剛剛問起的這場災難并不單純只是一場天災,她尋思道:難道這場災難跟這些黑暗者有關?旋即她又否定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這些人力量再大,也無法大到足以毀天滅地的程度?
“你肚子不餓嗎?”看著郁風臉上聽得入迷的神情,林靜感覺好笑,“你要是不餓的話,就忙你的去吧,我就先吃了!”
“我怎么可能不餓那?再說這是你親手為我做的,我激動還來不及那!”郁風端起一碗就往嘴里倒,現(xiàn)在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嘴貧!”林靜笑道,“你慢點喝!”
“哎呀我去,燙死我了!”郁風刺啦著嘴唇,把嘴里的熱粥吐了大黃一身。
“旺旺……”大黃嚇得后退幾步,朝著他旺旺幾聲。
“叫你慢點,你不聽!”林靜瞪著他道,“大黃,你是不是也餓了?真對不起啊,我把你給忘了,我去給你也盛一碗!”
郁風羨慕地瞪著大黃,低聲道:“告訴你,你以后不準對林靜撒嬌耍潑??!”
大黃居然不屑地沖著郁風哼哼鼻子。
“什么意思啊,你?”郁風伸手想打一巴掌,可看到林靜從廚房出來了,只好把手伸到頭上撓了撓。
“你倆什么時候有共同語言了?”林靜莞爾一笑,好奇的看著郁風道。
郁風趴在碗邊,朝里面吹了口氣,抬起頭來,指了指林靜。
“我?”林靜一臉的不解,“你和大黃說我什么啊?”
“我問它林靜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它點點頭;我又問它我是不是這世上最帥的男人,它又點了點頭……”
“汪汪汪……”大黃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瞪著郁風,然后又看著林靜,歡喜得搖搖尾巴。
“你這熊狗……”郁風咬牙切齒地指著大黃道,“性別歧視啊!”
“自己說謊怪不得人家?。 绷朱o撫摸著大黃的頭,大黃享受地臥在地上,時不時舔一口熱粥。
看到大黃那狗臉似笑非笑的樣子,郁風感覺那白粥里加了醋一般,滿嘴酸味,他恨不得自己跟大黃互換一下靈魂,能被林靜那只小手溫柔的觸摸著,該有多么的舒服哪?
熱粥喝了多半碗,郁風感覺到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把碗一放,立刻跑進了衛(wèi)生間。
一陣拉稀以后他感覺舒服多了,只是怎么也找不到衛(wèi)生紙。
“林靜……你幫我找點衛(wèi)生紙吧,這里面沒有了!”郁風尷尬道。
“等著!”林靜從茶幾下的抽屜里翻出來一卷紙,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道:“我放門口了,你自己拿吧!”
“我直接遞給我吧,我沒什么好害羞的!”說著,郁風忽然就拉開了衛(wèi)生間。
“你是越來越上臉,是吧?”林靜被他嚇了一跳,眼睛瞄到了郁風白白的屁股,就趕緊用手捂住了眼睛,語氣一冷道,“你要是再這樣,咱們倆個就此道別吧!”
“我給你開玩笑的!”郁風從她手里奪過衛(wèi)生紙,又趕緊關了門。
解決完一切,郁風感覺到肚子又空空的,盛了一碗飯,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洗手,一臉嫌棄道:“我還沒洗手的!”
“我給你做飯還沒洗手那,你嫌臟可以不吃!”林靜冷眼瞥瞥他。
“我不嫌棄你!”郁風一副賊嘻嘻地笑道。
“汪汪汪……”這時,大黃忽的竄到了門口,叫個不停。
“什么情況?”郁風趴在門上,從貓眼往外看去,樓道里沒有有什么東西。
林靜上來摸摸大黃的頭,想讓它平靜下來。
大黃叫得更兇了,它爪子扒著門,發(fā)出一聲尖利的聲音。
就在這時,門上通的響了一聲,郁風的神經一下子緊張起來,“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可是門上又被敲了一下,接著又是一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郁風想要從貓眼里看清是什么東西在敲門,可他費勁力氣也看不到外面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