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宰賀越發(fā)感覺到開心,什么時候能夠看到這個樣子具俊表呢,真是讓人覺得太滿足了,特別是,看著他痛苦離去背影。
吳閔智接到他電話時候緩緩挑起嘴角,“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你了,就絕對不會食言而肥,你馬上就能夠收到機票離開韓國,等到你下次再回來時候,具俊表大少爺應該是也沒什么心思關注你了?!?br/>
“雖然不用擔心俊表問題,”蘇易正忍不住又問道,“可是那邊俊表媽媽應該很就能夠知道一切了吧,到了那個時候,她應該不會吧你給綁架了吧?”
“然后發(fā)配到阿拉斯加去也說不定哦?!彼斡畋蛞哺_玩笑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恐怕會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br/>
“你們就別多想了,”吳閔智非常不客氣打擊他們想象,說道,“具俊表會被發(fā)配是很正常,因為她是具俊表母親,可是她和我是什么樣關系呢,就算是看我父母面子上,也不會做出這樣事情?!?br/>
“你還真是感覺良好呢,”蘇易正還是決定未來不怎么光明,“只要她生氣了,管你是誰,恐怕都不會隨便放過?!?br/>
“可是,她真會生氣嗎,不一定吧?!眳情h智淺笑挑起嘴角,“你們,恐怕根本就不了解姜會長到底是個什么樣人?!?br/>
“那么你倒是告訴我們一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人呢?”蘇易正立刻反問到,“難道你還能夠比我們了解她嘛,我們認識時間,恐怕是比你認識她時間要長得多吧?!?br/>
“認識一個人,并不只是看時間長短,”吳閔智淡淡說道,“而是是不是用心去看一個人,雖然我只見過姜會長幾面,但是她我心里面,絕對不是你們說那種可怕女人,你們都看不透她,但是我看來,她只是個外面強硬,但是內(nèi)心非常心疼孩子母親罷了?!?br/>
“什么意思?”宋宇彬覺得自己聽有點兒迷茫了,“如果她是你說那樣,你現(xiàn)這樣對俊表了,被她給知道了,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嗎?”
“說不定她會很感謝我,讓她寶貝兒子及早長大了也說不定呢,”吳閔智淺淺一笑,“一直都霸道囂張卻和孩子一樣具俊表,真是姜會長想要看到嗎,或許以前不一定,但是現(xiàn)金絲草出現(xiàn)了,她說不定非常期待著,具俊表發(fā)生什么樣改變才是好呢!”
“發(fā)生什么樣改變?”蘇易正頗為不相信,“難道還能是受到打擊之后改變嗎,我可不覺得任何一個強勢父母希望自己孩子被別人欺負,自己卻還能夠保持沉默,或者是心懷感激?!?br/>
“既然你們這么不相信我,那么,我們就看看吧,到底姜會長會怎么做?”吳閔智甜美笑著說道,好像談論今天天氣很不錯一樣,可是實際上,他們討論,卻是神話可怕女人,一個生氣時候,會讓整個韓國經(jīng)濟震動女人。
蘇易正和宋宇彬暫時找不到反駁她話,也只能無奈點頭,不過心里面卻考慮著,如果吳閔智真遇到什么問題了,他們是不是要考慮一下該如何拯救她小命。
具俊表現(xiàn)情況非常不好,他直接拋棄掉了金絲草,自己回到了家里面,呆屋子里面不愿意離開。管家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傷心大少爺,忍不住就直接打電話去通知了姜會長,而正忙碌中姜會長只是吩咐,“好好照顧俊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要讓他傷害了自己身體?!?br/>
事關具俊表事情,姜會長就沒有會錯過,或者說,之前她不小心錯過了關于金絲草問題,現(xiàn)就需要仔細關注著自己兒子,他現(xiàn)情況,姜會長了解非常清楚,絕對是吳閔智給了他打擊。
“會長,吳閔智小姐那邊?”她身邊工作,實是一個比較困難問題,特別是,永遠猜不明白自己這位老板想法。
姜會長搖了搖頭,“閔智那邊不需要做什么,她是個聰明孩子,也知道到底該怎么做,這件事情雖然現(xiàn)比較過火,可是她并沒有做錯什么,俊表已經(jīng)這么大了,是需要明白一下道理了?!?br/>
姜會長對于吳閔智非常欣賞,這種欣賞是從第一次見面時候開始,那個漂亮高貴女孩兒,長不像是她母親,調(diào)查上面顯示她整容多次,可是不管外表如何,一個那么聰明腦袋,就足夠讓人覺得喜歡了。
何況,這個孩子不僅僅是聰明罷了,她還非常清醒,很是了解什么樣時候,應該做什么樣事情,而這些,都是姜會長非常喜歡品質(zhì),“或許,可以考慮著讓她和俊表一起也不錯。”
“會長,吳閔智小姐現(xiàn)好像是蘇易正先生女朋友?!鄙磉吶思泵μ嵝眩麄兛刹挥X得吳閔智和自家少爺很合適,簡直就是極度不合適好吧,少爺如果知道了這些事情,絕對會瘋掉,那就是增加他們工作量,絕對不行。
“只是戀愛罷了,”姜會長不以為意,她還是第一次看上了一個兒媳婦呢,雖然,自己兒子意見暫時沒有考慮到,“并沒有結婚不是嗎?”
而室長立刻無話可說了,老板都這么說了,再多說什么,豈不是自己小命不想要了,該閉嘴時要閉嘴,那才是聰明人表現(xiàn)。
不了解情況具俊表心里面也是各種糾結,或者說翻云覆雨一樣顛簸著,他不想要懷疑金絲草,畢竟那是他第一次喜歡上女孩兒,自己對金絲草真是很好很好,她根本就沒有什么理由背叛自己,可是李宰賀話總是一遍又一遍他腦海之中響起,金絲草為什么會不生氣,自己給她貼了紅牌,她如何還能再后來接受自己呢。
李民夏就是一個明顯前例,自己給李民夏貼了紅牌,李宰賀那樣痛恨著自己,而金絲草,就是因為她不同,所以就能夠忍受嗎,可是,為什么會有這樣不同呢?現(xiàn)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忘記了,如果不是金絲草不同,他是絕對不會關注金絲草存。
太多思緒纏繞著他,讓他找不清楚答案,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樣做才行,只能沉默,思索,但是卻越發(fā)頭痛。
金絲草同樣不好過,她被嚇壞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可是她心里面堅信,這是吳閔智計謀,不得不說,她這一次終于是猜對了,可是猜對了又能有什么用處呢,她什么都做不了。
金絲草甚至開始后悔了,不應該隨便嫉妒吳閔智,不該和吳閔智鬧成現(xiàn)這樣,可是,吳閔智是那么多過分,她總是不肯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顯然,她是把錯誤都歸結了別人身上,忘記了自我反省重要性了。
吳閔智可是不關心金絲草想法,她現(xiàn)正考慮另一個問題,“該什么樣時候把整個事情問題都告訴具俊表呢!”
“你不會真準備去說清楚吧?”蘇易正又覺得她有點兒瘋狂了,“如果你去告訴俊表這些都是你設計,你恐怕是會死掉也說不定,不用姜會長,俊表就能夠把你給掐死,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氣人?!?br/>
“那么,難道你們準備隱瞞著自己朋友嗎?”吳閔智立刻抬起頭來看著這兩個人問道,“你們準備不告訴具俊表,就這么隱瞞著他,不讓他知道事實,你們不是朋友嗎?”
“我們當然是朋友,可是俊表知道了,你絕對會死,”蘇易正強調(diào)道,“如果說俊表媽媽還能夠顧忌你父母話,俊表是絕對不會,他連自己母親都不一定會顧忌到呢。”
“那我也會說清楚,我是個誠實孩子,”吳閔智強調(diào)道,雖然讓對面兩個人同時目瞪口呆,“絕對不會隱瞞事情真相,既然金絲草并沒有和李宰賀有什么相交,我當然是要把事情和具俊表說清楚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金絲草現(xiàn)就被t掉!”
“那你想要等到什么時候?”蘇易正不明所以,“難道你還準備給金絲草其他機會不成嗎?”
吳閔智卻甜甜笑了笑,“呵呵,你想一點兒都沒有錯呀,我就是準備給金絲草一個機會,讓她以后加悲慘機會?!?br/>
“這次她直接就可以離開神話了不是嗎?”宋宇彬也不明白吳閔智想法,“干嘛還浪費時間呢!”
“沒有磨光具俊表喜愛,她總有一天會回來,而我,為什么讓她現(xiàn)就離開呢?”吳閔智緩緩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是偶生日呀,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