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一紅,羞怯地說道:“我要洗澡了!”
“我知道??!”莫城點點頭,反倒是往炕里坐了坐。
肖七七白了他一眼,這人不僅壞,還變無賴了呢!他坐在那,火熱的目光就不曾從她身上移開,雖說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可她到底是害羞的。攥著衣襟猶豫了半天,還是嗔怒道:“你快出去吧!你在,我都解不開扣子了!”
“媳婦,我讓你這么緊張嗎?”莫城擺出一張無辜臉,下了炕。肖七七以為他要出去了,卻沒想到他幾步走到她跟前,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曖昧地說道:“媳婦,我來幫你!”
說著,就握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地解衣衫的扣子。最后松了腰帶,她的衣裙整個就滑落在地上了。
肖七七全程僵著身體,小臉紅地像是成熟的櫻桃,嬌艷欲滴,看得莫城眼里的顏色陡然深沉了幾分。
他拿過泡在水里的汗巾子,輕輕地給她擦著,輕柔的動作,憐惜之意不言而喻。若不是他同樣僵硬的身體和那火辣的目光,肖七七幾乎要以為他是心無旁騖的了。
終于擦完了,她趕緊拿過一邊的干凈衣裙披上,靈巧地跳上床就躲進(jìn)了被窩里。莫城笑她羞澀,就著她用過的水隨便擦了一下,端著大盆出去把水倒了,就急切地上了炕,直接掀開肖七七的被子鉆進(jìn)去。
肖七七尖叫一聲,被他一把抱住壓在身下,很快就喊不出了完整的字眼,只哼哼唧唧地抱緊了莫城的健壯的腰身。像是大海里漂流的船兒,顛簸沉浮,一起一落,最后啊,就和大海融為一體了。
山里的日子長,沒個消遣,時間總是過得格外慢的。打獵的錢肖七七都保存好了,她想著,把家里的房子翻修一下,四周的墻都加厚些,再在屋里蓋一個灶臺,免得冬日里屋子抵不住寒風(fēng)。只是房子翻修是個大事兒,他們自己是做不了的。若是請人來修,必然要花好大一筆銀子。畢竟他們住的這樣偏僻,若不在工資上給多一點,誰愿意過來呢!
她的想法,莫城自然是支持的。怕銀錢不夠,又去深山里打獵幾次,得了不少的獵物到鎮(zhèn)上賣了,前前后后攢了差不多有四百多兩。
不知不覺,兩個月過去了,天也越來越?jīng)隽耍窍胫裨缯埲税逊孔有蘖?,免得肖七七挨冷受凍,所以一大早給肖七七溫了早飯,就下山張羅著請人、買料了。
肖七七賴床都成了習(xí)慣了,原本在家她也不是這樣的,只是成親之后,與莫城每日都要折騰到很晚,他又慣著她,不知不覺就習(xí)慣了晚起了。
看著身邊早已冰涼的鋪蓋,大約莫城早就出去了。肖七七伸個懶腰,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剛剛洗了臉,還沒來得及梳頭呢,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孩兒笑聲。
“七七,還不快出來迎客!我們來看你啦!”
肖七七一驚,推開門看過去,門口站著的,不正是二英和雨微嘛!當(dāng)日在集市與雨微隨口說的話,沒想到她還真的和二英一起來了。肖七七一喜,趕緊去給兩人開門。這一走出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頭發(fā)還沒梳呢,披頭散發(fā)的,像個什么樣子??勺叨甲叱鰜砹?,也不好再轉(zhuǎn)回去,只能頂著兩人調(diào)笑的目光,硬著頭皮去開門。
“呦,這是是怎么說的,披著頭發(fā)迎客,山里的規(guī)矩,可真是奇怪?。 倍⒑陀晡σ曇谎?,笑著打趣道。
肖七七被她說的沒臉,羞紅著臉去打她,兩個人在院子里就鬧作一團(tuán)。二英不像肖七七,自小跟著肖老爹上山采藥,身強(qiáng)體健,跑了一會兒就跑不動了,任由著肖七七抓住她的小辮子質(zhì)問:“還敢不敢胡說了?”
“不敢了不敢了!”二英喘著粗氣,揮掉肖七七的手走近了雨微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嫁了人越發(fā)地潑辣了,也不知莫城那樣的性子怎么受得了你!”
“你還知道莫城的性子吶?”說她潑辣,肖七七還真的掐著腰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氣勢,看得雨微和二英笑得前仰后合。
二英笑得肚子疼,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揮揮手,“我可不知道,我可不知道!快收了你這架勢吧!雨嫂子,你快說說她!”
雨微只是笑,看著肖七七和二英玩鬧,她想起自己當(dāng)姑娘的時候,養(yǎng)在大宅子里,整日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丫鬟,再沒同齡的女孩子來往,更沒有這樣親密無間的密友。不由得羨慕起來。
“好了,別笑了,咱們啊,趕緊讓七七梳洗了吧!總不能這樣說話?。 彼崧曊f道。
肖七七淡淡一笑,領(lǐng)著她們往茅草屋里走,“家里沒有堂屋,就一間屋子,你們別嫌棄,快進(jìn)去上炕坐著!”
放上炕桌,二英和雨微上炕坐了。肖七七拿出莫城在鎮(zhèn)上給她買來的瓜子、糖球等零嘴,還有些她自己腌的青梅,酸酸甜甜,連莫城都說好吃。
二英一見零嘴就笑開了,抓了一塊糖球扔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道:“七七你嫁了人,還是有這么多零嘴吃!真好!”
肖七七笑笑,隨便梳了個發(fā)髻,也不吃飯了,上炕和雨微她們坐在一起邊吃零嘴邊閑聊。二英眼尖地看到肖七七發(fā)間插著一個小巧可愛的珍珠簪子,驚訝地叫出了聲。
“七七,你這簪子可真好看!要好幾兩銀子吧!”
雨微也看過來,她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自然是見過世面的。只看一眼,便知道這是鎮(zhèn)上首飾店出的新款。雖說那簪子只嵌著一顆珍珠,樣式簡單??墒悄钦渲閳A潤晶亮,一看便知是極好的。
“這樣的簪子,沒有個五兩銀子,怕是下不來的!”
她說完,不只是二英,連肖七七都驚訝了,“這么貴嗎?他說一兩銀子買了兩個的!”
說完,感覺到兩人揶揄的目光,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心里卻還是為這五兩銀子心疼。早知道這么貴,她就不這么隨便戴著了,好好收起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