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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電梯門開了，吳警員早在電梯門口等顧云菲了。

    顧云菲問道：“那人怎么樣了？有沒有叫救護車？”

    吳警員遺憾道：“已經(jīng)沒有必要叫救護車了?！?br/>
    顧云菲嚴肅道：“在那個房間？”

    吳警員道：“1109號房間?！?br/>
    “確定是兇殺嗎？”

    “現(xiàn)場那么凌亂，殘忍，誰都看得出是兇殺?！?br/>
    “現(xiàn)場保護好了么？”

    “保護好了?！?br/>
    “好的，你帶我去現(xiàn)場看看。”

    顧云菲走在前面，羅菲把吳警員拉到一邊責備道：“被殺掉的人，肯定慘不忍睹，怎么可以讓這么漂亮的女警來處理那樣駭人的案呢？”

    吳警員道：“今天是圣誕節(jié)，我們局里多安排了人值夜班，云菲是今天值夜班人中的領(lǐng)導(dǎo)，而且她對刑事案件很擅長，我當然要叫她來了?！?br/>
    “云……菲”羅菲不樂意道，“你怎么可以叫這么親切？你不也說了嗎？她是你領(lǐng)導(dǎo)，更加不可以親切地叫她的名字?！?br/>
    吳警員做了一個鬼臉他，說道：“怎么？你吃醋了？”

    顧云菲看他們在那竊竊私語，命令道：“吳警員，你在和他嘀咕什么？還不快跟上來?！?br/>
    吳警員跟上顧云菲，羅菲緊跟其后。

    死者的房門敞開著，門前被警察拉了黃色警戒線，樓里的人聽說死人，都擁擠著要來看個究竟。

    吳警員開路，擠過人群，拉開黃色警戒線，顧云菲進去了，羅菲也要進去，但被吳警員攔住了，翹著眉頭說道：“閑人禁止入內(nèi)！”

    羅菲道：“我要進去保護顧云菲警官，怎么我就是閑人了？”

    顧云菲用近乎命令的口氣說道：“你就站在外面。”

    羅菲只得答應(yīng)，站黃色警戒線外，看著似屠宰場一樣血腥的死亡現(xiàn)場。

    死者是一個干瘦的高個子小青年，白色襯衣和牛仔褲被鮮血染得透透的，沒有一塊是干凈的了。身體里的血液似乎流盡了，整個人簡直就是泡在血水里的。死者身上中了兩槍，手腕上中了一槍，這一槍不是致命的，顯然是脖子動脈處的那一槍是他斃命的根源，不然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流那么多血液。

    死者雙眼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面色慘白的似牛奶。

    顧云菲問道：“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死者的？”

    吳警員道：“是死者鄰居陳成先生發(fā)現(xiàn)的，從樓上摔下去的女孩也是他最先發(fā)現(xiàn)的?！?br/>
    顧云菲望向人群，“陳成先生在嗎？”

    站在羅菲身旁的一個高胖的中年男人答道：“我就是陳成?！?br/>
    顧云菲走向陳成，問道：“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死者的？樓下死去的女孩也是你最先發(fā)現(xiàn)的？”

    陳成聲音洪亮道：“大概10點半左右，我先發(fā)現(xiàn)了樓下死去的女孩，不，應(yīng)該說，我路過樓下時，女孩從樓上掉了下來，差點砸中我，嚇得我夠嗆，現(xiàn)在我的心臟都還在撲通地跳呢！我準備掏出手機報警，發(fā)現(xiàn)手機放在家里了，沒帶在身上。于是我準備讓保安報警，但不見保安在崗位上。我不得不上樓回家拿手機報警，經(jīng)過死去的這個鄰居的門前時，看見他的房門大開著，天花燈也亮著，他人直挺挺地躺在血泊中，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認識這個鄰居嗎？”

    “我們就挨著住，平時肯定會見面，但他從來都是低著頭，不正眼瞧人，就算我們平時撞見，知道是鄰居，我想跟他主動打招呼，他不抬頭看我一眼，我也沒機會跟他說話，所以我們沒有什么交際?！?br/>
    “樓下那個女孩呢？你認識嗎？”

    “偶爾乘電梯的時候，有過照面，畢竟漂亮的女孩，會給人留下好的印象。但我們從來沒講過話，也算是陌生人。要知道，這棟樓里住著全國各地的人，外籍人也有，大家都擔心對方是壞人，影響自己的人身安全，于是都防著彼此，很少跟交流?！?br/>
    “你就住在死者隔壁是吧？”

    “是的，1111號房間。”

    “好的，我們的談話先到這，有什么需要，我們會隨時聯(lián)系你。”

    顧云菲主動結(jié)束跟目擊者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