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引魂陣是人皮魚燈術(shù)的一個變種,取素詠荷遺物的粉末飼養(yǎng)尸蟲,讓尸蟲熟悉素詠荷的氣味,所以便會誤以為素詠荷的房間,便是自己的“故里”。隨即再取新死之尸,施法封魂,借尸蟲聚魂,在尸陣和素詠荷的房間之間,形成一條魂道。這魂道肉眼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對于素詠荷來說,就等同于在茫茫黑夜之中有了一排指示燈,將她一路引到了這里。
此法邪崇之處就在于拘住了別人的魂,為素詠荷引路,永遠(yuǎn)都回不了“家”
小女孩說的輕巧,乍一聽沒什么感覺,但仔細(xì)琢磨,很是讓人心寒,這等于活人好好的走在馬路上,讓人綁了然后關(guān)在小黑屋子里,一輩子都出不去。
要不是我們今天來到這里,想著七星陰魂陣,永遠(yuǎn)都不可能又“重見天日”的機會。照這意思,豈不是我們還干了一件好事兒?
小女孩搖搖頭,“事情要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就好了,既然是個陣,就有破陣和反破陣的門道在里面,任何一個陣法發(fā)動了以后,破法不當(dāng)反而適得其反。”
我撓撓頭,看著小女孩的表情很是擔(dān)憂,也不禁跟著緊張起來。照這意思,這些尸體長出一層魚鱗來,等著我們的將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小女孩不置可否,但顯然她也是這個意思。
說話的當(dāng)口,那些個尸體又“嘶嘶嘶”長出了一層魚鱗,看上去白花花,滑膩膩的十分惡心,而且我分明還看見那些腐尸中,有東西正在里面蠕動著。這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魚燈尸蟲。既然咱們毀了這個陣,顯然它們真蠢蠢欲動的想要出來。
我已經(jīng)見過鬼了,而類似于尸蟲之類的邪物,還從來沒見過。我咽了口唾沫,對小女孩說道,“怎么著也不可能比鬼更嚇人吧?”
小女孩不響,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放松,而且還撇了一下嘴,仿佛我又說了一句很無知的話一樣。
“嗯,這個,接下去該怎么辦?”我問道。
小女孩道,“此地不宜久留,看這情況,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兒,誰也不能預(yù)料?!?br/>
搞了半天,她也有不知道的時候。
此地不宜久留我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打不過,難不成還不許我跑嘛!如果事情像想象的那么簡單就好了,我低估了盲目毀了此陣會帶來的后果。
那么多尸體在這,里面還有一條條聚集尸氣的尸蟲,隨隨便便放個招出來,就夠我喝一壺了。我剛準(zhǔn)備把鏡子揣進懷中,轉(zhuǎn)頭一看,嘴里不禁喊著出來,“操,怎么出去?。俊?br/>
這個問題問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滑稽,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我眨巴著眼睛以為是眼花,可眼前分明出現(xiàn)了一個很詭異的現(xiàn)象。
門!
不是門不見了,而是現(xiàn)在我身后的圍墻上出現(xiàn)了很多道門。別墅的圍墻呈是一個圈,而現(xiàn)在我身后的墻上依次排練了1、2、3,一共七道門,這還不算左手邊那扇半人高的銅門。
雖說我是翻墻進來的,但剛剛在墻外我轉(zhuǎn)了一圈,絕對只有一扇大門,況且翻進來之后,我曾經(jīng)觀察過周圍的壞境。不用想,這肯定是出問題了,就在尸陣被破的同時,平白無故的多出來六道門。
我喘著粗氣不知所以然,門的樣子一模一樣,我該打開那一扇呢?
我第一次看到小女孩的臉上竟然有恐懼的表情,盡管只是一瞬間她便鎮(zhèn)定了下來,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小女孩年紀(jì)小,但她卻是我的精神領(lǐng)袖,如果她也覺得不妙,這還了得。
“從,從哪出去?”我咽了口唾沫。
小女孩抬手一扇扇門指過來,也拿不定主意,到了最后卻來問我,“你還記得原來那扇大門的方位嗎?”
“嗯,什么?”我有點愣神。
“我的意思是說,你剛剛進來的時候,還記得大門是開在什么位置嗎?”
“哦,我想想”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站在原地,繞著身體觀察院子里的場景,努力回憶原先的門到底是哪一扇,可烏漆麻黑的,我哪有那么準(zhǔn)確的方位感,最終只是憑著印象,認(rèn)定了中間的兩扇。
“你確定嗎?”小女孩問道。
說實話,我還真不確定。但是總不能坐以待斃,也就是三四分鐘的時間,那些尸體在坑里唰唰唰的又響個不停,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左邊那扇吧!”小女孩最后做了決定。
“如果開錯門,會怎么樣?”我問了個問題,即使想象力再豐富,我也想不出來這些門打開之后,如果不是圍墻外,又會發(fā)生什么詭異的景象。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能在這待下去了?!?br/>
我渾身一抖,這叫什么事兒,看來只能最后搏一搏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搓搓手,然后加快腳步,朝著既定的目標(biāo)走了過去。別墅的大門是雙開的,右手邊有個把手,我手握上把手,牙一眼,眼一閉,就沖了出去。
不管這門通向哪里,都要試一試。
“砰”的一下,我被撞了滿臉花,腦袋直冒金星,整個人都發(fā)蒙了,而來身體愣愣的往后退了兩步。睜開眼一開,門外竟然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堵墻。
我有點暈,這門就像是裝飾用的?!
“怎么回事?”我趕忙問道。
“選錯了唄,還能是怎么回事!”小女孩回答道。
我反而稍稍輕松了一點,撞墻總比見鬼要好。既然這扇選錯了,那么邊上的這扇把握就更大了。我不禁有些欣喜,想想這鬼把戲,也不過如此嘛,只不過讓我撞次墻而已。
可當(dāng)我打開門一看,又傻眼了,哪里是什么出口,分明也是一堵墻。
“你到底記錯了沒有?”小女孩有點急躁了,此時身后的動靜已經(jīng)越來越激烈,我都不敢向后看。
“應(yīng),應(yīng)該沒錯吧?!?br/>
等我一扇扇的把剩余的五道門,一一打開,才知道是我輕敵了,門外都是墻,根本沒有出路。
“噗嗤噗嗤”,似乎有東西從那些尸體里鉆出來了,我側(cè)過腦袋,那些尸體的胸前、嘴里、伸直腦袋殼都冒出來了一條條金黃色的條狀物,它們沾著尸肉和腐血,吃得滾圓昂著腦袋,上面還有一對圓不溜的黑眼睛。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它們不吃活人吧?”
小女孩也沒回答我,“翻墻走!”
聽她的口氣,似乎這些人魚尸蟲比鬼要難對付多了。幸虧我們還有最后一招,翻墻進來的,當(dāng)然也可以翻墻出去。
時間不等人,我趕忙朝手上啐了兩口唾沫,再次朝后退了一步,認(rèn)準(zhǔn)了墻上的一個凹窩,奔了過去。
我的腳尖踩到窩里,借力向上一扒,原本想拔上墻頭,結(jié)果差了那么幾公分,砰的一下又跌落下來,摔的我屁股生疼。
“你怎么那么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計算好?!?br/>
我再次沖刺,躍上,結(jié)局和上次是一樣的,手又沒扒到墻頭,再次跌落了下來。
我換了個位置,重新試了兩回依然如此,就坐在地上不敢動了。
即使我再沒有運動細(xì)胞,但是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明明照著經(jīng)驗衡量,是可以扒到墻頭的,怎么可能試了那么多次都失敗了呢?!
圍墻黑壓壓的俯視著我,感覺就像是在無聲的嘲笑我。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有一個很荒誕的想法在腦子里呈現(xiàn)。
這道圍墻是有生命?!
在我躍起的那一刻,它提高了自己的高度,讓我怎么也勾不著墻沿。
說:
要出門兩小時,回來接著寫。先把打賞的更掉,新書期一天兩章的標(biāo)準(zhǔn),加上打鬼時還欠一些債,明天,最遲后天我開始算賬清還,慢慢加快速度哈。新書期一些數(shù)據(jù)還是需要好看點滴,所以求鉆、求推薦、求收藏,總之各種求。大家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