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嬌手上動作不停,頭也沒有抬一下。
徑直回答:“是啊,又不是牛郎織女,自然是想朝夕相對的?!?br/>
杜儼之淡淡唔了一聲。
又說:“我看夏陽走后,你就替補(bǔ)了上來,但你遲早也是要走的,趁著我在,我得給我爹再物色一兩個小學(xué)徒,否則以后明善堂就忙不過來了?!?br/>
“你看小五怎么樣?”
“他?”杜儼之搖搖頭,“培養(yǎng)他做個收錢管錢的掌柜的他可能比較感興趣,叫他當(dāng)大夫還不如把他丟到軍營里。”
李玉嬌聞言笑出了聲:“也是,如果小五真有這方面的天賦的話,師父也不至于這樣浪費(fèi)了他的才能。”
“是啊,所以我說要招兩個學(xué)徒來?!?br/>
說到這,李玉嬌忽然停下了筆,認(rèn)真的看著杜儼之:“要不然招個女娃吧?”
“我沒意見,不過帶人是我爹帶,得和他商量。”
李玉嬌笑笑:“你好好表現(xiàn),把師父哄的開心了,你說什么他都會答應(yīng)的?!?br/>
“我要有這本事我也不會離家這么多年了?!?br/>
“可是這不是你說的么,你說覺得師父他變了。再說自從有了我,城中有很多婦人女子都來找我看病,我出診的價錢也不低,這對咱們醫(yī)館來說也是好事一樁?!?br/>
“厲害,你的出現(xiàn),改變了我們整個平安鎮(zhèn),說不定日后還會改變整個漠西?!倍艃爸Φ穆冻隽藘蓚€大酒窩,目光灼灼的看著李玉嬌。
李玉嬌微微笑了笑:“沒你說的這么玄乎,我覺得不管是人還是事,總是在變化的,只是有的變的慢的你看不見而已,這時候忽然跳出來一個人推一把,你就覺得這個變化十分的明顯了。”
“是啊,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本事和遠(yuǎn)見跳出來啊?!?br/>
李玉嬌眨了眨眼:“師兄你這是在夸我嗎?”
“才聽出來,剛才是夸的不夠明顯嗎?”
李玉嬌張了張嘴,一個字還沒說出來。
就聽杜儼之又奇奇怪怪的問:“謝大哥見過這樣的你嗎?他懂你嗎?”
“他……”李玉嬌皺了皺眉,“你這么問是什么意……”
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出口,忽然就見杜夫人找了過來:“你們兩個孩子怎么在這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晚飯好了,快出來吃吧?!?br/>
“好的娘,馬上就來,等我們把信封好?!倍艃爸ξ幕亍?br/>
杜夫人順口就問了一句:“給誰寫信?。磕銈儌z寫?。俊?br/>
“給謝大哥寫!我有正事,師妹是有私事?!?br/>
李玉嬌忙澄清:“不是的師娘,我也是正事,師兄這是故意打趣我。”
“你啊你,”杜夫人聞言在杜儼之的腦袋上點(diǎn)了點(diǎn),“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頑皮。”
杜儼之雙手搭在杜夫人的肩膀上:“兒子不管多大,在娘面前始終都是您的孩兒。”
杜夫人高興,拍了拍杜儼之的手背:“好好好,就你能說,快點(diǎn)和你師妹一起過來吃飯?!?br/>
說完先走了出去。
杜儼之見李玉嬌已經(jīng)把信吹干,便找出一個信封將信封了起來,揣進(jìn)了懷里,一邊又向李玉嬌解釋:“我馬上把信送出去,你讓爹娘稍微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