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日子總是令人輕松的,不用每天早早的和懶覺再見,也不用天天聽班主任千篇一律的教導。但是李寶兒卻一直高興不起來。
自從那天姐妹過完生日之后,李寶兒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一意的窩在家里。父母雖然對此表示歡迎,但是也在私下里暗自討論女兒的不正?,F(xiàn)象,但是如今閨女長大了,也有心事了,做父親的李俊峰自然是不方便問,便讓他媽媽去探探口風。
張小梅便裝作沒事一樣的去和李寶兒聊天,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問她的哪一個閨蜜,李寶兒的回答就像是沒吃飯一樣的毫無力氣,你讓女兒找朋友玩吧,她也說沒興趣,這下張小梅有些急了。
女人一急就向老公發(fā)火,委屈的李俊峰在妻子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下沒了辦法,只好豁開面子,親自去哄女兒開心。
本來男人就粗心,大大咧咧的李俊峰一聽他女兒不想找女生玩,心里一想便直說了:“你葉凡哥哥不是也沒回家嘛,你沒事就去找他玩去,他在新州估計也沒什么事。”
這不問還好,一問問出了事,只見小姑娘一臉委屈的看著爸爸,豆大的淚珠便從眼睛里流了出來。
一看女兒哭,這下李俊峰還真是慌了神,他連忙給女兒認錯,也是個大老爺們的男人,平時在單位也算是脾氣不好的,可是一見自己閨女不高興,那也沒什么辦法。但是李俊峰從頭到尾的想,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一句話說的不對,這個時候張小梅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拉著女兒就朝李俊峰吼:
“你是豬腦子啊,剛才我在一邊聽得清清楚楚,那還用說嘛,肯定是你那個同學的兒子欺負咱寶兒了。不行,我得給葉正清打電話,好好說說他是怎么管教兒子的!”
李寶兒一聽這個急了,連忙拉住了媽媽,但是哭的聲音更大了。
“乖,我不去了啊,別哭,到底怎么了啊?!睆埿∶凡还茉诶羁》迥窃诎缘?,一見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也是頓時沒了脾氣。
“我,我說嘛....不,不怪葉凡哥哥...”可憐的妮子邊說邊打嗝,說了半天李俊峰和妻子才聽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這事不怎么怪葉凡,但是張小梅還是氣鼓鼓的:“真是的,不就是當場沒給你留面子嘛。一個男生,不懂什么叫讓啊,也不讓讓我們家閨女,小氣死了?!?br/>
“媽,你別這么說...”這個時候該李寶兒不好意思了,扭捏的拉著母親。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才高興啊...”李俊峰聽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豬腦子啊...”一看丈夫還這么不爭氣,張小梅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閨女還想見人家,懂了嗎!”
“這簡單?!崩羁》逡慌拇笸日f道:“今天正清還給我打電話說可能過兩天小凡就回家了,我明天讓他再來咱家吃飯,算是給他送行?!?br/>
“哼...別讓他來了,上回來我都做了八個菜,到最后連一半都沒吃完,累死我了!”張小梅雖然還是那個生氣摸樣,但是話語間明顯緩和了許多。
“好好好,不在咱家吃?!笔煜だ掀牌獾睦羁》羼R上就順著桿子往上爬,“我做東,咱出去吃。”
“好啊...”到底還是小姑娘,李寶兒一聽又可以見到葉凡哥哥了,立馬破涕而笑,臉蛋上還有沒擦干的淚珠呢。
“好了,我回屋睡覺了...”張小梅一見沒什么事就拉著李俊峰進了里屋,邊進還偷偷的問:“上回你說葉正清提局長那事是真的么?”
......
葉凡自從那天下午去郵局掛了個特快把合同寄給家里后,專門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知此事,徐俊榮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雖然六首歌三十萬的價錢還是葉凡貪污了大半后剩下的,但是盡管如此這也讓徐俊榮足夠驚訝了,兒子不聲不響就搞來了三十萬,這幾乎能頂?shù)纳纤驼煞騽偨Y婚那時候5年的全部收入了。
下午下班回到家,得知此事的葉正清也是歡喜。兒子中考,自己扶正,還有這三十萬,接連被幸福砸暈的葉正清也在想今年是不是他的轉運年呢。一想起自己那聽話懂事又爭氣的兒子,葉正清也是想念的很,這一段時間忙忘了,如果不是妻子說這個事,他恐怕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自己兒子還呆在新州呢?,F(xiàn)在好了,自己是局里的一把手,也不怕什么綁架了,更何況像綁架這種事情概率太小了,已經撞見過一次了,還可能有第二次嗎?當下就讓妻子給兒子打電話,讓他早點回家。
父母之命不可違,同時也在新州呆的有點不耐煩的葉凡自然答應了父母的要求。再去過李俊峰的宴請之后,葉凡就要忙最后一件事了,那就是收錢的時候到了。
和韓立約好在銀行碰頭的葉凡,坐在車上想著剛才的那一頓飯。很明顯李寶兒的意思是給葉凡賠罪,給葉凡道歉的時候小臉漲得通紅,眼看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快哭了。本來就見不得女生哭的葉凡連忙哄著李寶兒,說自己沒有在意,這幾天太忙了之類的話,其實說這話的時候葉凡也是有點心虛,自己沒有在意倒是真的,本來就是一個小事,但是之后因為遇見了周清墨,所以讓葉凡忘記了新州還有李寶兒這個人,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在張小梅有些怨氣的說她女兒這幾天都沒出過門后。
不過小女生還是好哄的,幾句話然后答應回去再給她買個禮物后,李寶兒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葉凡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拉著他,摸了摸李寶兒的頭,葉凡只能心一橫就走了。不過葉凡也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還挺喜歡這個小妮子的,像個妹妹一樣。
不得不說,張東亞還是很夠意思的,在沒有收到合同之前,就答應給葉凡付款。這種魄力實在是常人難及,如果葉凡之后反悔張東亞也毫無辦法,白白丟了一百二十萬。但是張東亞同樣也是成功的,自己這種瀟灑的做派深得葉凡的喜歡,葉凡在錢過完賬后當即表示可以再送張東亞一首歌以示敬意。
拋開電話里張東亞的客氣不說,葉凡拿著一張銀行卡猶如一塊石頭一般,感覺沉甸甸的。合同上的三十萬已經轉到徐俊榮的銀行賬戶上了,葉凡拿的是用自己身份證開的銀行卡,這個時候他就慶幸起自己的先見之明了,五月份過生日的他剛過十六歲就吵著讓老爸給自己辦身份證以證明自己的身份,雖然公安局的章程上規(guī)定是辦理之后三個月左右才能拿到,但是當時作為副局長的葉正清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如果沒有滿16歲或者沒有身份證的話,葉凡還真不知道這九十萬的錢該如何拿,全部換成現(xiàn)金?這也太夸張了些。
8月16日,葉凡來到了新州火車站。本來13日就要走的,但是架不住美女周清墨的溫柔,在陪周清墨玩了三天之后,葉凡才得以逃脫。這次來送葉凡的只有徐俊敏和徐天飛,本來李寶兒和周清墨都吵著要來,但是在自己威嚴的大舅面前,葉凡還是不敢造次,只好好言安撫她們。
剛坐上火車,周清墨的一條短信就發(fā)了過來。
“三年后,京城見。”
三年?三年能改變多少東西啊,那個時候會被無數(shù)光環(huán)籠罩的你,還會固執(zhí)的喜歡我這個小子么?葉凡自嘲的笑笑,那自己喜歡她嗎?如果不喜歡,干嘛被張東亞拿捏的死死的為她寫歌呢?
這關系太復雜,葉凡不想去想了。不過一想到楊靈也回了鹿門,葉凡的心又火熱了起來。
“還是找自己的女神靠譜。”葉凡在飛馳的列車上對著一個茫然的路人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