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婚后他第一次約她吃飯,她滿心歡喜的來,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麗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他的話語,在她的耳邊回蕩。
她的眼底,是那已經擬好,且處處都是她拿到好處的離婚協議書。
其實說句真心話,李氏集團雖然不如季氏集團做的大,背景也不如季氏雄厚,但李麗華作為李家的獨女,真的不差這些錢。
她想要的,從來都是季言之的疼愛。
可惜……他的心不在她這兒,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會是。
偏偏,李麗華不甘心啊。
她一個好好地姑娘就那么嫁給了他,現在結婚不過一段日子他就要離婚,先不說家里人能不能接受,就說她自己,也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如此反復數次,李麗華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言之,我……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夠好,你……”
“沒有,你很好?!闭f完,似是怕自己的態(tài)度不夠誠懇,季言之頓了頓又繼續(xù):“麗華,你真的很好,是我配不上你?!?br/>
“離婚協議書我親自擬的,考慮到了方方面面,你大可放心。”
他以為,她在意的是協議書嗎?
天知道,她在意是他啊。
她不想離婚,即便他們要做一輩子的名義夫妻,她也想和他一輩子。
思及此,李麗華抿了抿唇瓣,聲音小的可憐:“言之,你當初選擇結婚不就是因為我適合結婚嗎?你現在怎么……”
“她回來了?!睕]等李麗華說完,季言之徑自打斷:“我愛的她,回到我的身邊了?!?br/>
“麗華,我們這么多年朋友……”
季言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麗華即便還想拒絕,也沒有合適的理由。
故而,她咬咬牙,攥緊了身側的手掌:“好,我答應你。不過……離婚協議我想拿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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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麗華談好離婚的事情,季言之迫不及待的驅車往童書言所在的私人別墅去。
此時正好下午三點多,看到他來,管家恭敬迎了上去:“季先生,您來啦?”
季言之點頭,四下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又回到管家臉上:“她呢?”
“童小姐在午睡?!?br/>
季言之嗯了一聲,邁著優(yōu)雅從容的步伐走到沙發(fā)落座:“這幾天,她還習慣嗎?”
管家點頭:“童小姐除了有些無聊,其他都挺習慣的?!?br/>
說完,頓了頓,管家又道:“哦,對了季先生,童小姐問了我好幾次您什么時候來?!?br/>
“我知道了。”話罷,季言之從沙發(fā)起身,上了樓去到童書言所在的臥室。
門沒上鎖,他很輕易的就推開了。
進門走到床邊落座,看著那張睡顏姣好的小臉,季言之心里一片柔軟。
天知道,那一天在影視城意外遇到她之前,他真的沒打算和她再有什么??珊髞?,不知不覺就淪陷了進去,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其實……他不是不、舉。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
思索著,季言之抬起手來,手指溫柔不已的輕撫了撫童書言耳畔的發(fā)絲。
和季言之之間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后,童書言的睡眠一度不好?,F在季言之觸碰她的發(fā)絲,她自然而然的就從睡夢中驚醒,一臉驚詫的望著他:“你怎么來了?”
“不歡迎我?”
童書言搖頭:“不是,只是有些意外?!?br/>
“最近有些忙?!闭f完,他直接掀了被子躺進去,將她抱了個滿懷:“你準備好了嗎?”
他的呼吸因為和她的觸碰有些粗重了,她愣了一下,數秒鐘后才找到自己的思緒,輕輕點頭:“準備……”好了。
季言之沒等童書言的“好了”二字說完整,直接含住她的唇瓣,用他的熱情似火帶領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曖昧的深淵。
氣氛,一度高漲。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奢……靡、氣息……
……
結束后,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童書言躺在被窩里,久久的難以平靜。
她本以為,她會排斥他,抗拒他的觸碰,沒曾想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多了。
是的,她愛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愛他。所以……她享受和他的肌膚之親,也享受他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索取。
季言之似乎也沒想到童書言會如此的配合自己,結束后長久的望著她姣好的面龐,出神。
直到他因為看的久了眼睛一陣酸澀,他才收回視線,手指輕輕地滑過她的香肩,唇瓣落到她的耳垂邊:“再來一次……”
聞聲,童書言本能的就要拒絕。
季言之倒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搶先開口:“這個月懷不上,下個月還要繼續(xù)。”
童書言到嘴邊的話因為季言之的言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季言之滿意的彎了彎唇,邊對著她發(fā)起溫柔攻勢,邊意味深長的低語:“不過,你若是希望繼續(xù)享受這滋味,我也不會介意?!?br/>
享受?
享受你個大頭鬼。
該死的季言之,我前世一定是欠了你,今生才會被你吃的死死地。
“唔……”
然而,很快很快,童書言所有的思緒都被突如其來的‘感覺’所淹沒……
最終,童書言是因為體力不支暈厥過去,季言之才放過了她??粗焖谒谋蹚澲械呐耍狙灾蝗恍纳艘粋€念頭。
掀了被子下床洗浴一番后,季言之下樓,將管家叫到跟前,交代著。
管家聞聲,面露驚詫:“季先生,這樣的話,童小姐就無法……”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睕]等管家說完,季言之似笑非笑的打斷:“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是,季先生?!?br/>
管家離開后,季言之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好一陣,才起身上樓。
童書言不知道做了什么夢,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季言之見了,心情也沒來由的跟著好了起來。
“童書言,你知道嗎?你就像是沾了會上癮的毒藥,食髓難棄……”童書言,你說……你若能愛我,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