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好事,還是壞事,都切要看好了,千萬不要讓人告知給祖母?!?br/>
不過聽了明月柯的話之后,那徐嬤嬤卻又是為難了起來。
“大小姐,若是明相,或者是大少爺還有三小姐他們親自過去了呢?”徐嬤嬤擔(dān)憂的問道。
“他們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那個閑暇的功夫?!泵髟驴路浅4_定的說道,緊接著,便又深思起來。
“放心,在莊子上面,祖母應(yīng)當(dāng)會恢復(fù)的快一些,過不了幾日,我便會親自前去,看看祖母,左右也不過一日的時間罷了。”明月柯深思著說道。
“那好吧,大小姐?!毙鞁邒咭舶胄虐胍傻狞c了點頭。
次日的時候,一大早,趁著明相還未去上早朝的時候,明月柯就攔下來了明相,并且告知了明相自己的計劃。
那明相自然也是希望,能夠讓自己的母親明老太君去莊子上好好的修心養(yǎng)病了,自然也就同意了。
同時,明相也將這件事情全部的都交給了明月柯來負(fù)責(zé)。
如今,明相也越來越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大女兒,或許將來會在某個時刻,成為明府的轉(zhuǎn)折點。
得到了明相的同意之后,明月柯便準(zhǔn)備好了馬車,沒有再告知其他更多的人,然后就將明老太君送去了莊子上了。
而這件事情,恐怕除了玉馨苑還有清芳園以及明相之外,明府上上下下的其他人,都還不清楚,明老太君已經(jīng)離開了明府。
而且不知道大夫人白冰珍的院子內(nèi)又發(fā)生了什么,竟然一大早的,就爭吵了起來,也好在明相已經(jīng)去上早朝了,顧不得,不然說不定,明府上上下下更加亂七八糟了起來。
而事實上,自打大夫人白冰珍毀容之后,明相就再也沒有踏入大夫人白冰珍的房間之內(nèi)半步了。
而將明老太君送走之后,明月柯這也才松了一口氣。
秋雨也跟隨在明月柯的身后,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秋雨也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以來,大小姐明月柯將自己的神經(jīng)繃的也太緊了一些。
事實上,秋雨也是十分的擔(dān)憂明月柯。
“太好了,這下子將老太君送到了莊子上面,可算是放心了,只不過,若是老太君的身子好了之后,回到明府,聽到那些事情的話,會不會怪罪您不提前告知呢?”
秋雨隨后又想起來了什么,便也開口出色,就提醒明月柯說道。
明月柯皺眉,不過還是并未放在心上,“那明光澤,一切都是早就有定數(shù)的,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怪不到我們的頭上來。”
“這或許就是因果吧,是他們種下的惡因,這惡果,當(dāng)然也要他自己來吃下了?!泵髟驴略谡f這話的時候,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的狠辣之色。
待到明月柯用完早膳之后,也才知道,為什么大房那邊竟然又是發(fā)生了爭吵。
而這爭吵的原因也很簡單,竟然是因為二小姐明天薇病倒了。
明月柯的心中幾分的狐疑。
因為自打墜胎之后,那明天薇也擔(dān)心自己的身子會落下什么病根子,所以便也往她這玉馨苑之中跑了幾次。
而明天薇也讓明月柯就給她進(jìn)行把脈,上一次,似乎還是三天前的時候,明月柯倒是給明天薇把脈看過了,雖然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是因為貧血而導(dǎo)致的,只需要好好的補補自己的身子,便沒有什么大礙了。
所以說,明天薇的病倒,倒是叫明月柯覺得幾分的詫異了,怎么會病倒的這么突然呢?
而且,那三小姐明西月,也因為落水,還躺在床榻上呢。
只能說,大房這是今年沖撞了太歲,所以才流年不利了吧。
宮里面也知道那明天薇的身份,所以也派了好幾個太醫(yī)來給那明天薇看病。
畢竟,明天薇和三皇子蕭弘彬的大婚,就要將至了。
而且這一次,還是五皇子蕭德澤以及太子蕭紹鈞一同大婚,自然是延誤不得了。
只是,那宮里的太醫(yī)都來了好幾次,沒有一個人看出來有什么毛病。
但是那明天薇就是臉色蒼白的很,甚至還處于昏迷之中,就是不肯醒過來,偶爾的時候,還會說什么夢話,似乎是做了什么噩夢一般。
最后,三位太醫(yī)也都是無奈了,便向明相舉薦了大小姐明月柯。
那些太醫(yī)們在宮里的時候,可都是看見過明月柯給太上皇治病的。
所以此時,便推舉出來了明月柯。
而明月柯在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是手中正捧著醫(yī)書手記看的正認(rèn)真中,此時聽到了秋雨這個大嘴巴子打探到的消息之后,嘴角也是微微的彎起來了一抹弧度。
她自然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這件事,必然是那明天薇在裝呢。
只不過,她當(dāng)然不會拆穿那明天薇了,她留著這明天薇,自然還是有大用處的。
說起來,這明天薇倒也是十分的狡猾,倒是告訴了明月柯一些有關(guān)三皇子還有五皇子的消息,只不過,每一次那明天薇都不說全面。
明月柯當(dāng)然也知道,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急不得了。
所以,她自然是要留著那明天薇了。
裝模作樣的過去給明天薇把脈,然后又開了幾幅的補藥,并且要告訴了眾人,那明天薇自然是需要好好的休養(yǎng)一番了。
待到眾人都走之后,那明月柯也是留在了明天薇的房間之中。
“你要是再不聽過來,我可就要給你行針了,你應(yīng)當(dāng)還知道的,那明西月,現(xiàn)在可還疼的在床榻上躺著呢?!泵髟驴抡f著,也冷哼了一聲。
那明天薇聽了明月柯的話之后,這也才悠悠轉(zhuǎn)醒過來。
明月柯便問了對方幾句話,明天薇倒也都一一的回答了,不過明月柯還是看得出來,那明天薇分明就有事情瞞著她的。
明天薇如今重病,宮里面的皇后等人可是著急了。
非要延遲婚期,但是先前的婚期,可是早就已經(jīng)看好的。
所以最終,被延遲婚期的,也只有明天薇和三皇子蕭弘彬罷了,最終,明月柯還是同太子蕭紹鈞,以及五皇子同金城公主的婚禮照舊。
只不過,在這婚禮之前,卻是到了春闈大考放榜的日子了。
這一日一大早的時候,明光澤就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出現(xiàn)在了明府的前廳之中了,臉上也透漏著幾分的得意。
事實上,不只是明光澤,就連明相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出來。
明府上上下下的眾人,包括那包裹著額頭的大夫人白氏,也都出現(xiàn)在了明府的前廳之中,似乎今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一般。
明光澤十分的得意,就坐在明相的右手下方的位置上面,趾高氣昂的,沒有將在場的眾人放在眼中,而是在認(rèn)真的等待著高中的消息。
眾人也都知道,今日的主角是那明光澤,所以一時間之間,也都不做過多的計較。
此時,那大夫人白冰珍還在扶著自己的額頭,額頭那里還有一些的疼痛,不過比起來這些,只要自己的兒子能夠高中,這些疼痛,便都不叫事了。
大夫人白冰珍的臉上也是洋溢著自信,同時,也看向了一旁的明月柯,眼中閃過了幾分的狠辣之色。
大夫人白氏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何,可能全都在兒子明光澤的身上了,不過,明光澤已經(jīng)給她保證,說是自己這一次一定能夠高中,所以大夫人也才頂著頭上的傷勢,就出現(xiàn)在了明府的前廳之中了。
明月柯今日當(dāng)然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就出現(xiàn)在了明府的前廳之中了,這么精彩的時刻,她當(dāng)然是不想錯過了。
而明光澤當(dāng)然也是看到了明月柯出現(xiàn)在了明府的前廳之中了。
他斜著眼角就看向了眼前的明月柯,“今日吹的這是什么風(fēng)呢?怎么將大姐姐你給吹來了呢?”
“今日可是你放榜的日子了,就算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我當(dāng)然也都得推掉不是么?”明月柯看著明光澤的臉上,還有著上次被葛玥暴打過的痕跡,但是那一副欠揍的嘴臉,也讓明月柯就在內(nèi)心中開始嘀咕了起來,看起來,似乎還需要找個機會,要再暴打一下眼前的明光澤啊。
那明光澤看著明月柯就瞅著他的臉盯著,也趕到有幾分的不自在,就伸出手來,摸著自己的臉,那里還隱隱之間有一些的疼痛的感覺。
此時明光澤也警惕了起來,便看向了明月柯的身后,在確定了上次那個會武功的丫鬟沒有跟在明月柯的身后之后,便也才放心了下來,臉上又露出來了猖狂和得意的表情出來。
“大姐姐,莫要欺少年窮啊?!蹦敲鞴鉂梢彩浅爸S明月柯說道。
五皇子蕭德澤已經(jīng)提前給他打了定心針,這一次,不但能夠讓他高中狀元,而且要不了多久,那三皇子和太子,都將失勢。
到時候,五皇子必然才是那個距離寶座最近的人了。
明月柯沒有過多的搭理眼前的明光澤,而是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莫欺少年窮是不假,但是前提要是,少年有未來才好說?!蹦敲髟驴伦匀灰彩窃捴杏性捔恕?br/>
她知道,這明光澤,恐怕作弊的事情,就要被查出來了,到時候,看他還能夠笑多久呢?‘
聽了明月柯的話之后,那大夫人白冰珍倒是變了臉色。
“你這是什么意思呢?這是詛咒光兒呢么?”大夫人白冰珍此時十分怨恨眼前的明月柯,她聽信了明真茹的話,也覺得,如果那日,沒有三皇子朝著明月柯投過來的目光,或許,自己的女兒明西月也就不會跳荷花池了,而自己的臉也不會破相。
或許是太激動了,那大夫人白冰珍在說話的時候,也是拉扯到了自己的傷口,頓時便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正巧,那明相聽了大夫人白冰珍的話,就朝著她看了過去,但是在瞧見了大夫人白冰珍這個鬼樣子之后,當(dāng)即也是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而大夫人白冰珍越是這個樣子,明月柯也覺得自己的心中十分的痛快。
想起來自己方才從永肅城回來的時候,不,是還沒有從永肅城回來的時候,若不是徐嬤嬤和瑾公公二人及時的趕到,說不定,自己就沒有命活著回來了。
“大夫人,還是先將自己的傷養(yǎng)好再說吧,堂堂明府大夫人,這幅鬼模樣,說出去的話,也不怕別人笑話的么?”
“你,明月柯你這個小賤人!”顯然大夫人白冰珍是被明月柯所激怒了,就當(dāng)著明相的面,露出了自己的原本面目,便對著明月柯咒罵的說道。
而明月柯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不過多的理會大夫人。
而與此同時,明相也是一拍桌子,“夠了,都少說兩句吧。”
原本明相今日一早也是心情大好,等著明光澤高中的消息出來,然而卻沒有想到,一大早的,就被吵架打擾了心情。
一瞬間,整個明府前廳之中,也都安靜了下來,任誰都瞧得出來,那明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而明月柯也感受著來自大房那邊想要殺人的目光。
明相在發(fā)了火之后,便也重新坐下來了,身后的七姨娘也立即上前來,就幫著忙順順氣。
而明月柯可沒打算這場好戲就這么簡單的結(jié)束了。
“按照時間,這會放榜來迎接新科進(jìn)士的人也該來了吧?”明月柯也是故意提醒眾人說道。
聽聞明月柯的這話之后,明相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而偏偏這明初露也是跟著一唱一和的說道,“是啊,是該來了,報喜要趁早的,都這個時候還沒來人,是不是大哥哥你其實沒有考中???”
明初露仗著自己年紀(jì)小,說話自然也就童言無忌了。
“怎么可能?”面對明初露的質(zhì)疑,明光澤立即反駁的說道。
“就算考不中狀元,就算是榜眼探花還有新科進(jìn)士,也是沒有問題的吧?”那明光澤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自信。
“說來倒是輕巧的,可是春闈大考哪有那么簡單啊?沒事,就算大哥哥是墊底的那個,也是無妨的?!泵鞒趼墩f著,還天真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