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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錢的賭徒很多,也很不甘心,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綱手的腳步。
趴在賭桌上還在喃喃著終于能把欠款都還上的靜音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看著向自動賭博機走去的綱手,略一猶豫,還是決定先將這些可愛的小錢錢徹底弄到手再說,反正綱手人就在那兒,也跑不了。
嘩啦啦啦……
硬幣不停的從自動賭博機出口處滑落,綱手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這已經(jīng)是她連中的第十七把,每一次都沒有小的獎項,哪怕她故意選擇數(shù)千次也難得中上一次的最高獎項,也沒有絲毫意外。
終于將贏來的錢裝進自己的錢包后,靜音來到了綱手身邊,看著滿地的硬幣,眼睛再次變成$$的樣子。
“跟我走!”
心中那抹悸動越來越強烈的綱手深吸口氣,拉著靜音的手向外走去。
“等等??!綱手大人!錢!錢啊!”
掙扎著向著滿是硬幣的自動賭博機走去,卻被綱手給生拉硬拽的拽出了賭館。
砰……
大門被關(guān)上,靜音的心也跟那個被關(guān)上的大門一樣,徹底冷掉。
回身看了綱手一眼,靜音炸毛的大喊:“綱手大人!為什么要浪費??!你知道哪些錢夠我們生活多久嗎?。?!”
眼中冒火,靜音如同一個發(fā)火的貓咪,張牙舞爪的向著綱手逼視。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一會兒要是出現(xiàn)危險的話,靜音,你先走!”
綱手嚴肅的目光向著四處打量,整個人保持著戒備的姿態(tài)。
“有敵人嗎?在那?”
瞬間就將之前的事情忘掉,靜音手中出現(xiàn)一把苦無,擺出副戰(zhàn)斗的姿態(tài),緊張兮兮的向著兩旁看去,低聲問道。
“還不知道!”
綱手揉著眉心回了一句,看起來很是惱火的樣子。
靜音身子一僵,無力的將手中的苦無收起,垂頭喪氣的向著賭館看了一眼,低垂著腦袋,一副連話都懶得去說的樣子。
…………………………
短冊街外……
六個身穿繡著紅云的黑色風(fēng)衣人影停在城外,看著這個忍界著名的賭博圣地。
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著如同針刺的黑色物質(zhì),領(lǐng)頭之人一頭火紅短發(fā),面孔蒼白,看起來毫無生氣。
“她就在這里面?”
天道佩恩在城池之外發(fā)出冰冷的詢問,地面此時鼓起一個大包,絕扒開身上的鋸齒狀葉子,出現(xiàn)。
絕閉上眼睛感應(yīng)一下,無所不在的袍子分身確切的在城內(nèi)感應(yīng)到綱手的查克拉波動,很是確定的點了點頭。
“很好!”
沒有任何表情的吐出兩個字,佩恩帶領(lǐng)著眾多分身,向著城內(nèi)走去。
“站?。∧銈兪歉墒裁吹?!”
守門的衛(wèi)兵將槍舉起,對著一身火云黑袍的幾人,額頭冒出淡淡的汗珠。
這幾個人的壓迫實在太大,只是平靜的走過來,都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區(qū)區(qū)螻蟻也敢阻攔神的腳步!”
佩恩眉頭一皺,向著衛(wèi)兵看了一眼,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大斥力猛然爆發(fā),衛(wèi)兵來不及發(fā)出任何慘叫,將城墻撞塌一截,變成一灘看不出形狀的碎肉。
空氣一靜,還在城門處險死還生的人們驚慌大喊,向看魔鬼的眼神向著佩恩看去,倉惶跑掉。
灰塵飄蕩,如同拍死了一個蒼蠅,佩恩沒有任何在意,繼續(xù)向著綱手所在之處走去。
城內(nèi)……
綱手和靜音走在街道上,靜音一直在嘮叨,說著之前在賭館浪費的錢財,綱手皺眉聽著,漂亮的臉蛋上眉頭擰成一團,讓人心疼。
年近五十的她看起來也就二十一二歲,和身旁的靜音呆在一起就和一個姐妹一樣,仿佛時間都不忍破壞她的美貌,故意避開了她所在的區(qū)域。
靜音依舊在不停嘮叨,城門處發(fā)生轟然巨響,一股帶著灰塵的氣浪吹拂起她綠色的大衣,整個人站立在原地,仿若一個高高在上的女武神。
靜音一愣,一直在說的話語也停了下去,看了看神色嚴肅的綱手,又看了看傳來聲響的城門,將滿是崇拜的目光向著綱手看去。
“靜音,你現(xiàn)在就走!去木葉!”
綱手冷淡的道,漂亮的美眸中滿是慎重。
“為……為什么!”
靜音呆愣,不甘的詢問。
“敵人很強,目標好像是我,你在這里只會成為我的累贅!”
感受著前方鎖定自己,充滿壓迫的氣息,綱手毫不客氣的道。
“我……我知道了!”
拳頭攥出血絲,渾身打著擺子,但還是點頭答應(yīng)。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忍者,綱手的徒弟,她很有自知之明,既然綱手說敵人很強,那她就絕對無法參與到那種戰(zhàn)爭中,與其成為老師的累贅,還不如盡快返回木葉,去搬救兵!
更何況她相信,綱手想要逃的話,沒有人能攔截的住。
最后看了神情嚴肅,整個人散發(fā)出無比磅礴氣勢的綱手一眼,轉(zhuǎn)身,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相反的方向逃跑。
“走了嗎?”
微微轉(zhuǎn)頭,瞥了一眼。
她沒有和靜音說的是,來人不是一人,而是六人,并且每一股氣息都不比她弱上太多,領(lǐng)頭的那個更是超過她一大截,這種渾身散發(fā)著冰冷死寂,絲毫不像活人的氣息,在她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大浪。
“跑掉一個,要去追嗎?”
活動在地下,跟在佩恩身邊的絕從地底露出一個腦袋,出聲詢問。
“不用管她,事情很快就會解決!”
走在前頭的佩恩向著地下瞥了一眼,冰冷道:“以后不要這樣出現(xiàn)在神的面前,如果你的腦袋不想要了的話!”
殺氣肆虐,本就涼爽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進入了寒冬臘月,讓人從心底打著冷顫。
“佩恩大人既然不喜歡,我下次不這樣做了就好!”
絕回應(yīng)一句,笑笑,消失在地下。
不論是黑絕還是白絕現(xiàn)在再名義上都是屬于斑的人,長門看他們不順眼自然是在正常不過,要不是現(xiàn)在他們屬于合作關(guān)系,絕絲毫不懷疑,長門剛剛絕對會將他的腦袋碾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