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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83 大秦涼州三百年前大秦一統(tǒng)

    大秦涼州。

    三百年前,大秦一統(tǒng)天下,設(shè)立三十六郡,以郡域為地方最高統(tǒng)治,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秦不斷開拓,疆域越來越廣闊。

    但是因為百年前的一場戰(zhàn)亂,讓整個大秦都顛覆了,擾亂了這一個地方的秩序,文帝繼位,平定天下之后,為了更有效率的統(tǒng)治天下,便在郡域之上,設(shè)天下十三州之地。

    每一個州,以節(jié)度使為地方最高統(tǒng)治權(quán)。

    而涼州,位于大秦西北之地,與三輔之地接洽,南面有羌人部落為患,北面有匈奴王庭作亂,算是一個亂戰(zhàn)之地。

    這一天,北地郡的一處山坡之上。

    羌人部落的最大一個部落白馬羌的首領(lǐng)烏木,和如今匈奴王庭的大汗冒頓,都相繼出現(xiàn)在這里了,進行了一次秘密的會面。

    “冒頓大汗,我已經(jīng)起兵于涼州了,大秦派出大將霍剛領(lǐng)軍鎮(zhèn)壓我們,在隴右之地,我們被秦軍打的很慘,如今秦軍對我們的壓力很大,你們匈奴部落的兵馬,何時能南下?”

    烏木如今三十出頭,正值壯年之態(tài),身高八尺,魁梧壯碩,氣息渾厚,一雙銅鈴般的眼眸猶如冷鷹,死死的看著匈奴王。

    如果沒有匈奴人在他背后的支持,支援他兵器糧草,他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起兵反大秦。

    大秦朝的聲威已經(jīng)威懾了天下數(shù)百載,雖然如今頗有落魄之勢,但是哪怕是一頭垂暮之下的的真龍,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野狼能對付了。

    也只有匈奴王庭這一頭草原上的巨虎能對抗大秦朝。

    “烏木首領(lǐng),你麾下的兵馬若能打到陳倉之地,我匈奴的大軍自然會出兵南下!”

    冒頓大汗已經(jīng)是一個垂暮年華的匈奴老者,一襲華袍,看起來只是一個干癟的老頭,但是渾然一股王道氣勢,一言一行之中,不容置疑。

    “陳倉?”

    烏木聞言,目光微冷,死死的盯著冒頓。

    打到了陳倉,也就是逼近咸陽了。

    這會引發(fā)整個大秦的海嘯,大秦雖然這些年有些軟弱,但是一旦被逼到了這一步,足夠讓他們發(fā)起勤王大軍。

    這可不是他們羌人部落能扛得住的。

    “烏木首領(lǐng),你如今已經(jīng)起兵反秦,你還能指望秦兵能饒恕你們羌人部落嗎,你只能選擇相信我們匈奴王庭,我冒頓對著大草原發(fā)誓,只要你們能打入陳倉,我立刻奇兵南下!”

    冒頓抬頭,目光看了他一言,淡淡的說道:“打垮大秦朝,涼州之地,就是你們羌人的了!”

    “希望冒頓大汗言而有信!”

    烏木聞言,面容掙扎了半分,終究下了決議,他站起來,目光劃過一抹堅韌,大步流星的離開山坡。

    “大汗,你真的相信他們羌人能打到的陳倉之地嗎?”這時候,一個中年人,帶著一個鬼神面具,從山林之中走出來,站在冒頓身邊,低聲的問道。

    “呵呵,他們到底能不能打到陳倉,對本大汗來說,一點都無所謂!”

    冒頓一雙渾濁的眼眸之中劃過一抹銳利的精芒,他的整個人仿佛從沉睡之中蘇醒的一頭雄獅:“我要的是他們能拖住大秦的視線,給我們充足的時間,此戰(zhàn)南下,我匈奴準備了數(shù)載,必須要勝!”

    他冒頓是匈奴王庭歷代以來最具盛名的一尊汗王。

    他曾經(jīng)率領(lǐng)匈奴勇士,一路南下,打到了河?xùn)|之地,打過了渭水,最后逼得大秦簽下城下之盟約,割據(jù)朔方和北地兩郡的協(xié)議。

    但是讓他如今已經(jīng)老了。

    在他有生之年,他希望能看到匈奴王庭入住中原,為此,他已經(jīng)準備了十年時間,這是他對大秦朝最后一戰(zhàn)。

    他要讓匈奴在這一戰(zhàn)之中,奠定萬世根基。

    “陳庸,我們的匈奴大軍一旦出動,第一個會面對并州的阻攔,并州兵馬雖然不對,但是依城而守,一定會滯留我們的勢頭,讓咸陽有所準備,我們想要攻取咸陽,就必須快,并州節(jié)度使,而可有信心說服他投誠我匈奴王庭?”

    冒頓抬頭,目光看著鬼面中年人。

    這是一個秦人。

    但是他投誠匈奴已經(jīng)十年時間,他對匈奴王庭起到的作用很大,所以冒頓對于他很信任

    “大汗請放心,許恒此人,早年被劉瑾行刑,割掉的鼻子,早已經(jīng)對大秦朝廷不滿,我有絕對能說服他!”

    鬼面中年點點頭,一雙眼眸變得森冷而怨毒:“只要能覆滅這暴秦,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輔助匈奴王庭!”

    “很好!”

    冒頓微笑的點點頭:“若能入住中原,你就是我匈奴王庭的攻城,本大汗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

    此時此刻,依舊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咸陽城,絲毫而斗沒有感覺那一股從北面而來的危險。

    對于咸陽城的秦人來說,戰(zhàn)爭離他們很遠很遠。

    北郊。

    越騎營的一片平原上。

    駕駕駕?。。?!

    韓川一馬飛躍,策馬于平原之上,他沒有什么花俏的動作,但是無論是在急速的奔跑之中,還是驟然的剎車,他都穩(wěn)穩(wěn)的坐在馬背之上。

    如果只是一個外行的人驟然看起來也許不咋地,但是對于一些行軍打仗的內(nèi)行大將就能明白這一份騎術(shù)的高超。

    在戰(zhàn)場上,一個騎兵最重要的是什么啊?

    是穩(wěn)。

    只有能在馬背上穩(wěn)得住,對于騎兵來說,才有絕戰(zhàn)斗力,如果騎在馬背上,連穩(wěn)都穩(wěn)不住,那么就連武器恐怕都握不進,還有什么戰(zhàn)斗力可言。

    “好騎術(shù)!”

    于陽站在轅門之前,目光看著韓川的背影,這時候他也不禁的拍掌叫好。

    他實在是有些驚異。

    一個普通的書生,怎么會有這等精銳的騎術(shù),這等騎術(shù),在他的軍中,也沒有幾個能成就,哪怕是他的手下。

    “看來我們的這個新任的別部司馬也不簡單??!”

    “他的這騎術(shù)恐怕只有校尉大人能媲美!”

    “就是不知道他戰(zhàn)斗力如何!”

    于陽部的眾將士此時此刻,目光都在看著韓川的表象,雖然一個個不說對韓川心悅誠服,但是多少也對他這個書生有了一絲改觀。

    畢竟有能力的人,都是值得他們這些軍中將士尊敬的。

    “于校尉,某的騎術(shù)還算配得上于陽部的司馬之職吧!”

    韓川策馬而回,站在于陽之前,微笑的說道。

    這大秦朝可沒有馬鞍馬鐙,普通將士能有這一份騎術(shù),絕非簡單。

    韓川當(dāng)年也是在塞外之地,隨著一個匈奴人,學(xué)習(xí)的好幾年,下了苦功夫,才有了這一個騎術(shù)的造詣。

    天下之大,如果騎術(shù),無人能比得上匈奴人。

    這個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絕對是騎馬的老祖宗,匈奴人能連連拿下,壓迫大秦,憑借的就是他們的騎兵鋒芒。

    “很不錯!”

    于陽中規(guī)中矩的說道:“某倒是沒有想到,你一個書生,居然有這一份騎術(shù),這一關(guān)你算是過的了!”

    “謝謝校尉大人!”

    “但是在我于陽部,有騎術(shù)是不夠的!”于陽道。

    “于校尉,我只是一個別部司馬,說到底,算是你于陽的軍師,你又何必為難于我!”韓川微微瞇眼。

    “我可不想在戰(zhàn)時多一個負累!”

    于陽淡淡的說道。

    “那你要如何才算是承認我這個別部司馬?”

    “你若是能和我們于陽部的將士同為訓(xùn)練五日,我便承認你!”于陽沉聲的說道。

    “好??!”

    韓川應(yīng)承下來了。

    隨后的幾天,韓川都是住在了軍營之中,和于陽部的將士一切接受每天的訓(xùn)練。

    于陽部的訓(xùn)練,早晨練習(xí)軍陣,下午練習(xí)騎術(shù)。

    對于一般人來說,很辛苦。

    但是韓川如今可是一個武者,修煉了天書之后,雖然不說已經(jīng)治愈的內(nèi)傷,但是多少恢復(fù)了一些體能。

    這點訓(xùn)練,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當(dāng)他已經(jīng)完全的融入了軍中之后,他才發(fā)覺,自己好像是有些高估的這個時代的軍旅生涯。

    訓(xùn)練太簡單了。

    紀律太松弛了。

    如果站在大秦朝麾下所有的兵馬的角度上,于陽部的訓(xùn)練已經(jīng)很刻苦和很有成效。

    但是站在韓川這個未來人的角度來說。

    這簡直是浪費時間!

    ……

    這一天,下午。

    于陽部大營,校尉于陽,別部司馬韓川,還有四個軍候,趙洪,方華,南宮青,陳一皆然齊聚一堂。

    這就是于陽部的高層軍官。

    “韓川,你到底有何事情,速速說來!”于陽目光看著韓川,沉聲的說道。

    經(jīng)過數(shù)日的融合,他也算對韓川刮目想看。

    韓川雖然是一個數(shù)日,但是騎術(shù)不凡,而且他能將士同吃同睡,不矯情,也沒有看小他們這群匹夫。

    這一點,已經(jīng)讓他對韓川刮目相看了。

    “校尉大人,我已經(jīng)和麾下的將士共同的訓(xùn)練了數(shù)日時日,但是我總感覺你們的訓(xùn)練有些不足,所以我想要對你們提點意見,不知可否?”

    韓川目光看著于陽,微笑的說道。

    “說!”

    于陽聞言,目光微微一動,韓川算是他的副將,有這個權(quán)利對他的訓(xùn)練指手畫腳,他并沒有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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