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淤泥很深,行動很是不方便,每走一步都得把腳拔出來。而且就這么冒冒失失的過去,說不定會有什么危險。所以廖慕想了一個辦法,讓劉支書找人拿來了幾塊木板墊在淤泥上,這樣走在上面就不會沉入泥里,后來一個小伙子還從家里扛來了一塊廢舊的木門。
看著淤泥上鋪好的木板木門,二人都有一種“平坦大道任我走”的感覺。木板本身有浮力,再加上面積寬大,不容易下沉。凌辰拿著一把匕首踩在木板上,瞬間感覺戰(zhàn)斗力倍增。廖慕看他喜歡使用桃木劍曾經(jīng)對他說過,桃木劍只對鬼魂效果比較好,對于一些妖獸尸魔等幾乎沒什么用,所以就讓他使用咒文匕首。木板有限,不能連成一片的鋪路到池中央,所以是隔了一段距離鋪一塊,每塊之間相隔一米左右,對于凌辰二人來說跨越過去是沒問題的。
二人帶著木板一蹦一跳的來到了池底中央石碑的位置。廖慕跳過來后,馬上把另一塊木板鋪上讓凌辰踩著。雖然木板不容易下沉,不過他們兩人踩在一塊木板上就另當別論了,所以帶著有備用的木板,供二人分別使用。
走近石碑后,只見石碑的一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跡,這種字體是一種從沒見過的,有點像是象形文字。當然具體寫了些什么,二人肯定是看不懂的。試著在這石碑上用上符咒,驅邪符,驅妖符,束鬼符。胡亂貼了一通后,凌辰神情有些怪異的看了看廖慕:“我說師兄,這東西,好像是塊石碑……”
廖慕有種被打臉的感覺:“嗯,我還沒瞎,這是一塊石碑最新章節(jié)?!彪S后把貼在石碑上的符紙一一撕了下來。
凌辰轉頭向岸邊的劉支書問道:“平時失蹤的家畜都有哪些?”
劉支書吧唧著旱煙,想了想答道:“一般都是雞鴨鵝最多,有時候羊和狗也丟過?!?br/>
“還要麻煩您幫我們找只鴨或鵝過來。”凌辰說著已經(jīng)向岸邊走來,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廖慕也回到了岸上,對一旁的劉支書道:“這東西我們懷疑可能是某種野生動物,鱷魚,蛇,或者其他什么東西?!?br/>
凌辰也點點頭:“它應該是躲在淤泥里面,要找它比較困難,我們用釣的方法把它引出來。最快更新)”
劉支書聽后又轉身去了,不過關于這個石碑廖慕二人還是不太明白,為什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在池塘里。還有藏在淤泥里的那個怪物,目前從羅盤和符紙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個野生動物。一口咬掉人的一只腳,它又和那個石碑有沒有關系呢?
很快劉支書就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只肥碩的鴨子。身后一人手里拿著一張捕鳥的網(wǎng)和一根棍子。廖慕把鴨子用細繩綁住一條腿,另一端綁在一根竹竿上,然后把鴨子扔進了池塘里。只見他拿著竹竿一扯,鴨子就撲騰撲騰的在淤泥上動起來。
“看你長得這么胖,肯定平時運動量少。來,今天給你做個特別訓練,明天隔壁那只母鴨子就會看上你了?!闭f著廖慕又扯著鴨子在池塘里四處撲騰。
凌辰一邊注意著手里的羅盤,一邊對廖慕道:“你怎么知道這只鴨子不是母的?”
廖慕湊近凌辰身邊低聲道:“母鴨子要留著下蛋,劉支書肯定要抓個公鴨子來做炮灰了。”
凌辰一想也對,轉頭又向阿澤那邊看了看,見他一臉淡然的看著池里的鴨子,也許還在想自己那個老朋友的事吧。鴨子撲騰撲騰的在淤泥上被廖慕扯了半個小時,繞著池塘周圍轉了幾圈,渾身都沾滿了黑色的泥。
“這鴨子膘太厚,那東西不喜歡油膩?”廖慕疑惑道,又將手里的竹竿揮了揮,泥里的鴨子“嘎嘎”了兩聲,連翅膀都撲騰不動了。凌辰看這鴨子還沒完成光榮的任務之前,就得先被他給弄犧牲掉了。
就在眾人都感覺疲憊準備另想辦法的時候,廖慕突然感覺手中的竹竿被用力扯了一下,心想這鴨子精神頭可真好,自己都會蹦了。但是回頭一看池塘里卻嚇了一跳,剛才鴨子所在的地方淤泥出現(xiàn)了一個凹陷,連著竹竿和鴨子的繩子陷入淤泥里,被拉得直直的。
“來了來了,上鉤了!”廖慕大聲喊道。凌辰也看了看手中的羅盤,并沒有特別的動向,看來應該是野生動物了。一旁的劉支書和兩個村名也都準備好了棍子和網(wǎng),在聽說那東西可能是某種野生動物的時候,他們的恐懼心理也減少了很多。以前村里抓過野豬打過狼,對付這些東西還是有能力的。
這時候鴨子已經(jīng)被拉入了淤泥中,不知道是不是被一口給咬了,只是凌辰感覺好像有點奇怪,哪里有點不對。又向池里看看,注意到一旁的石碑,石碑不是應該在池塘的正中央嗎?而鴨子被拖入淤泥的地方距離池塘中央還有一段距離。此時那塊石碑卻出現(xiàn)在了鴨子的旁邊。難道真的是那塊石碑作怪?
廖慕手里死死的抓著竹竿,試著往回拉,但是卻拉不動,也不敢太用力,怕竹竿和那鴨子的腿承受不住斷掉了全文閱讀。淤泥里的漩渦越來越大,廖慕感覺一股巨力一拉,手中的竹竿“啪”的一聲,斷掉了。然后讓眾人感覺怪異的一幕出現(xiàn),只見那塊石碑開始動了,就那樣直立著在淤泥里移動了起來,后面還拖著斷掉的竹竿。這時大家也開始注意到,石碑先前已經(jīng)移動過了。看著石碑在池塘里游走著,凌辰看了一眼廖慕:“剛才還有什么符沒有試過?”
廖慕扔下手里的一節(jié)竹竿,在隨身的法囊里摸了摸,掏出幾張黃色紙符:“現(xiàn)行符沒用過?!闭f著就要跳到池里的木板上去。
“等一下。”說話的是阿澤,來到池塘后他就一直沉默不語,這是他來這里的第一句話。只見他輕皺著修長的眉頭道:“你們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嗎,‘現(xiàn)行符’一用,就會出現(xiàn)它的本體?!?br/>
廖慕一臉疑惑:“對啊,就是要它現(xiàn)出本體,才好看看到底是什么?!?br/>
阿澤搖了搖頭:“胡鬧,你知道這東西的本體有多大嗎。它一現(xiàn)行,估計這座村子都得壓塌了?!?br/>
廖慕一聽當場無語,本體能把整座村子給壓塌了?凌辰也愣在當場,這個問題倒是真沒考慮過。先前只一味想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至于自己能否制服它,它會造成什么危險,都沒有事先想過。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凌辰望著阿澤問道。在凌辰心中,阿澤又變得更加神秘起來,他知道這東西是什么,知道它的本體能壓塌這座村子。廖慕也望著阿澤,希望他能夠有辦法解決。
阿澤回過頭對劉支書道:“您老先帶他們回去,轉告其他人晚上別出門,怕會有危險。這東西就交給我們處理吧,等到了明天就一切安全了。”
劉支書聽說有危險,立馬招呼人先回家去,臨走前還囑咐凌辰他們實在太危險別勉強。先前阿澤和凌辰他們說話的時候他離得比較遠,阿澤也說得比較小聲,所以他并沒有聽到怪物能壓塌村子的話。
池塘里的石碑還在慢慢的移動著,凌辰和廖慕二人此時看著這石碑有種無力感,本體比這座村子還大,那樣的怪物即使沒有一點道行,他們也是對付不了的。這時廖慕還是很好奇,看向阿澤問道:“阿澤兄弟你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吧,能壓垮整個村子?”
阿澤見劉支書一行人走遠,并沒有急著出手,在池塘岸邊坐了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赑屃,又名霸下,形似龜,是龍生九子之老六,平生好負重,力大無窮。傳說霸下上古時代常馱著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興風作浪。后來大禹治水時收服了它,它服從大禹的指揮,推山挖溝,疏遍河道,為治水作出了貢獻。洪水治服了,大禹擔心霸下又到處撒野,便搬來頂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霸下治水的功跡,叫霸下馱著,沉重的石碑壓得它不能隨便行走?!?br/>
“赑屃,我以前也聽說過關于它的傳說,看來那塊石碑就是大禹所刻的它的功績了。”凌辰若有所思的道。
“不對呀,大禹當年搬來的可是頂天立地的特大石碑?!绷文街噶酥赋靥晾镎诼苿拥氖澳憧催@塊小不點兒,這是頂天立地的特大石碑?”
阿澤看著廖慕半開玩笑道:“嗯,想看頂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你把‘現(xiàn)形符’貼上去試試,說不定就能看到了?!?br/>
廖慕瞬間驚了一身冷汗,剛才要不是被阿澤阻止,自己真的給那石碑貼上了“現(xiàn)形符”,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壓在土里了吧。隨即繼續(xù)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凌辰也是看著他,本以為支開劉支書他們后阿澤就會動手,可現(xiàn)在他看來好像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