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逸感覺有些委屈,畢竟好歹自己純情小處男的身份昨天被眼前的女人給拿走了,這才幾個小時,就翻臉不認人了,果然都市里的女孩子都是老虎,吃干抹凈就不認賬了,不過人家都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裝傻充愣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啊?!?lt;/br>
深深地看著白俊逸,似乎是確認了白俊逸的確是這么想的,于是點頭說:“既然你已經(jīng)忘記了就最好,那樣對你和對我都不會有什么困擾?!?lt;/br>
車里的氣氛再一次沉默下來,白俊逸覺得沒自己什么事情了,于是說:“那我先走了?”</br>
唐凝看都沒有看他一眼。</br>
聳聳肩,白俊逸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臨走還摸了一把這真皮座椅,手感真好。</br>
似乎是察覺到了白俊逸的小動作,唐凝眉頭皺了皺,對白俊逸的印象更差,一個男人,怎么可以沒品到這樣的地步?</br>
看著白俊逸的背影,唐凝好像失去了渾身所有的力氣一樣癱軟在座椅上,之前她說的輕松,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就可以沒有困擾,但是事情就是這么發(fā)生了,她不是一個開放的女孩,否則昨天不清不楚的給出去的也就不可能是自己的處女之身,而對于她這樣的女孩來說,初夜有多寶貴?就這么不明不白地便宜了一個陌生男人,這讓唐凝怎么能輕易地釋懷。</br>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凝的手機響了。</br>
本不想接的她看見來電顯示,無奈地接起電話,說:“爸,什么事?”</br>
頓了一會,唐凝忽然怒氣沖沖地說:“爸,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有自己的想法!”</br>
“沒錯,我就是有男人了!”心亂如麻的唐凝想都不想就對電話里又對自己逼婚的爸爸說。</br>
說完,唐凝就后悔了,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爽朗的大笑聲,然后用極快的語速說了句什么,之后立馬就掛了電話。</br>
唐凝一陣錯愕,大聲道:“爸,你聽我說!”這時候,聽見手機里一陣陣忙音的她恨恨地放下了手機。</br>
想了想,心亂如麻的唐凝把車開到路上,直接去了B7號。</br>
她在玫瑰園也有一幢自己的別墅,而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會先去閨蜜蘇媚那坐一會,有些煩心的事情對誰都無法開口,唯獨脾氣性格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妖精蘇媚面前能暢所欲言,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盡管和白俊逸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來,可是關于相親的事,還是可以去吐吐苦水的。</br>
剛進門,唐凝就看見蘇媚躺在沙發(fā)上做面膜,蘇媚斜眼看了唐凝一眼,咯咯笑道:“喲,我們的女神怎么繃著一張臉?心情很不好呀?”</br>
唐凝坐在沙發(fā)上,揉著太陽穴說:“別提了,什么事情都不順,我爸剛又給我打電話了。”</br>
蘇媚聞言漫不經(jīng)心地說:“昨天不剛才給你安排了個什么南邊來的富少?怎么的,老爺子就這么心急地把女兒嫁出去???”</br>
唐凝苦笑道:“我昨天根本就沒有去見那個人?!?lt;/br>
蘇媚一愣,隨即拍手大樂道:“你膽子太大了,這你都敢不去,你老爺子還不殺了你?!?lt;/br>
唐凝苦笑道:“后果比這還嚴重?!?lt;/br>
蘇媚聞言好奇道:“怎么啦?”</br>
“他剛打電話給我問我昨天的事情,我一氣急就說有男朋友了,結(jié)果他說讓我等會帶他回去吃晚飯,然后就把電話給掛了?!碧颇嘈χf。</br>
蘇媚聞言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br>
“可惜了,我不是個男人,要不然我給你做男人娶了你算了?!碧K媚放浪形骸地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挑著唐凝的下巴,嬌笑不已地說。</br>
一個妖精一般的女人,挑著另一個女神一般的女人的下巴,兩個女人不同的美,卻是同樣的令人窒息。</br>
可惜這一幕沒人看到,否則還不全部暴走。</br>
唐凝沒好氣地拍開了蘇媚的手,說:“別發(fā)騷了,說正經(jīng)的,我怎么辦啊?”</br>
蘇媚躺回去,說:“這還不簡單,找個男人頂替一下唄,反正追著你的男人多了去了,隨便選一個,幫你把這關給過了不說,還還感恩戴德的,多好的事?!?lt;/br>
唐凝聞言搖頭說:“不行,那些人一個個全是順桿爬的,讓他們回去一次,就擋都擋不住了,而且我爸這個人你也知道,一般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有問題?!?lt;/br>
話雖然這么說,唐凝卻是想到了一個人選,雖然這是個最差的人選,沒品,沒理想,沒抱負,很色還自戀,但是優(yōu)勢卻在于自己的爸爸對他完全不熟悉,這到是一個目前看來最重要的優(yōu)點。</br>
追自己的那些人,多半都是魔都的權(quán)貴之后,而自己的父親在魔都發(fā)家,別說魔都,就是整個南方有幾個上得了檔次的家族不認識自己的父親,而那些所謂的年輕俊杰,被這幾年無比愁自己嫁不出去的父親早就觀察了個遍,父親知道自己對他們不感冒,忽然帶回去肯定會引起懷疑,最好是有辦法把這件事情一勞永逸地解決掉,比如,假結(jié)婚?結(jié)婚了總不能逼自己再嫁人了!</br>
一想到這點,唐凝就興奮了起來,而假結(jié)婚的話,就更不能找別人了,否則那些人還不借著這個結(jié)婚證對自己為所欲為?更重要的是,大唐集團都有可能稱謂他們窺探的對象,這樣說來,白俊逸還真的就是最好的對象,這個胸無大志的可惡男人完全不可能有這樣的野心,從之前他很配合自己裝傻充愣就看的出來。并且,他雖然好色卻膽小,也不用怕他對自己怎么樣。</br>
最重要的是,唐凝下意識地覺得兩個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那么一不做二不休來個假結(jié)婚也算是有始有終,大不了以后等自己的問題解決了,給他一筆錢做補償好了。</br>
“我有辦法了,先走了,下次再聊?!毕氲搅嗣钐?,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行,唐凝抓起了自己的小包就匆匆地跑出了門,丟下還在敷著面膜的蘇媚一陣錯愕,這個丫頭,今天是吃錯藥了?自己還打算跟她好好地說說今天遇到的笨蛋保安呢。</br>
坐在車上沒有感覺,可當白俊逸走回去的時候就忍不住開始腹誹那個娘們太腹黑,竟然把車開出去這么遠,讓自己走老大半天。</br>
好不容易回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開飯的點,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端著自己的飯盒去打飯,白俊逸剛進門就見到張隊長那張要陰沉得滴出水來的臉。</br>
“白俊逸,我讓你在門口執(zhí)勤,你執(zhí)到哪里去了?”張隊長壓抑著怒火說,這個白俊逸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難道還真的仗著有B7號女神在自己不敢開除他?之前他背著手邁著八字步打算下去看看白俊逸那張苦逼臉的時候,卻錯愕地發(fā)現(xiàn)執(zhí)勤崗里壓根一個人都沒有,這讓張隊長整個吃飯的過程一聲不吭,幾乎要殺人。</br>
當看到白俊逸端著飯盒出現(xiàn)的時候,張隊長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工作的時候找不到人,吃飯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br>
“剛有個業(yè)主找我去說點事情?!卑卓∫莺茏匀坏鼗卮?,順道兒把最后一只雞腿放在自己的飯盒里頭,理直氣壯。</br>
飯桌上其他的保安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表情古怪地看向張隊長,大家伙都知道,張隊長喜歡在飯后啃個雞腿,而最后那個雞腿,誰都不敢去拿的,誰知道白俊逸一來,筷子一伸就夾走了。</br>
而相比于白俊逸所做的其他事情而言,區(qū)區(qū)一只雞腿已經(jīng)算不了什么事情了,只是讓張隊長的臉更黑了。</br>
“呵呵,業(yè)主找你說點事情?是哪一戶的業(yè)主?找你說什么事情?”張隊長冷笑道。</br>
他壓根不相信,剛來上班第一天的白俊逸能和業(yè)主說什么事情?就算是自己,業(yè)主都沒找自己說什么。</br>
一個保安,這里的業(yè)主哪個不是身價恐怖的大富豪,他們能找一個破保安說什么事情?</br>
白俊逸一愣,還真的回答不出來,女神叫什么名字他都還不知道,更別說在這里住哪,而至于說的什么,更不能說了。</br>
“你是把我們大家都當傻子嗎?”見白俊逸果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張隊長砰地一聲放下了碗筷,大聲喝道。</br>
所有保安都沒有想到張隊長會忽然這么大發(fā)雷霆,一個個嚇得正襟危坐,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白俊逸。</br>
白俊逸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眾矢之的之后,就是去了解釋什么的心思,端著飯盒專注地吃自己的飯,他覺得自己這份工作估計真的保不住了,不過這不妨礙他吃飯不是,這群家伙要是還不開眼,那么白俊逸覺得又要再把張濤和付大軍的悲劇再重演一次了。</br>
唉,想要低調(diào)真的很難啊。白俊逸默默地把雞腿塞到嘴里,覺得人生寂寞如白雪。</br>
見到白俊逸壓根沒搭理自己的意思,張隊長猛地握起了拳頭,而當看到他嘎嘣嘎嘣地吃著自己的雞腿的時候,張隊長的牙齒也咬得咯吱咯吱直響了。</br>
餐廳里的氣氛很詭異,一桌子人一言不發(fā),看著白俊逸,而白俊逸則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專心致志地吃著自己的飯菜。</br>
似乎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br>
就在張隊長幾乎忍不住的時候,餐廳的門忽然被推開了。</br>
心頭煩躁的張隊長想也不想回頭就要吼,但是看見了外面的來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到了嘴邊的怒吼硬生生地嗆了回去,這一來一去,把張隊長憋得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鴨,這臉色極其詭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