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發(fā)現(xiàn)彎彎將房間里的燈關了兩盞!</p>
閃爍的,只有電視機的屏幕。</p>
澎湃的,卻是我早已激蕩而躁動的心,感覺自己全身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根汗毛,都充滿了戰(zhàn)斗力。</p>
我將自己的手從彎彎的衣服里面慢慢地伸了進去,然后又順著彎彎的肌膚,朝著更深,更遠的地方慢慢地延伸。</p>
我以為這個女孩會制止我,但是彎彎并沒有。</p>
而彎彎也沒閑著,她居然主動解開了我睡衣的帶子。</p>
本來僅僅是穿了一件睡衣,現(xiàn)在又完全滑落到了腰間,突然感覺涼颼颼的,我都恨不能披一件外衣才好。</p>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彎彎,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極其享受地閉著眼睛。</p>
看來我也應該動一些真功夫了,要不然都辜負了彎彎的一番主動。</p>
想到這里,我就將彎彎小心地放倒在了沙發(fā)上,接著,我就將彎彎的睡衣慢慢地扒了下來。</p>
這個女孩的手,沒有一刻松開我的脊背,生怕我會溜走一樣。</p>
在我進入彎彎的身體之前,我必須問問彎彎,她是否安全。</p>
最討厭的一種人,就是橫沖直撞地往里面放。</p>
彎彎像一條泥鰍一樣,在我面前輕微地蠕動著,但是這幅度并不大。</p>
房間里沒有開燈,但是電視機的熒幕足以叫我看清楚彎彎的每一個部位。</p>
原來這個女孩,從未拒絕我,只是到了如今,她才準備將自己交出來。</p>
俯在彎彎的身上,我小聲地問彎彎,能不能進去。</p>
彎彎嗯了一聲,似乎是已經(jīng)等不及了一樣。</p>
既然彎彎都同意了,我也沒什么好顧及的。</p>
那一剎那,便如點燃了一支煙花,只要引線燃盡,便可看見最璀璨的煙火。</p>
交織在一起的身體,混合著汗水,裹挾著微微的嘶叫!</p>
只是不知道我家這沙發(fā),夠不夠結實!</p>
不知道別的男人是怎樣的,但我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想到別的女孩。</p>
彎彎并沒有落紅,一下子就進去了。</p>
我記得小雨也沒有落紅,也是很暢通無阻地就進去了。</p>
盡管我并不在乎這些,但我還是會想,究竟是誰,奪走了彎彎的初次。</p>
當一切的掙扎與嘶叫聲漸漸地減弱,隨之而來的便是看見煙花的那一刻。</p>
僅僅是一剎那,卻也足夠回味無窮!</p>
當我從彎彎的身上下來,這女孩慌忙拿過了一件毛毯,慌亂地蓋在了自己的身上。</p>
彎彎蹬了我一腳,但是這個女孩也沖我笑了笑,似乎也在回味剛才的春宵一樣。</p>
我潦草地收拾了一下屋子,也好叫案發(fā)的現(xiàn)場不是那樣的狼藉一片。</p>
隨即,我便坐到了彎彎的身邊。</p>
本來在這種事情完了以后,大多的男人甚至是有些厭倦的,我也不例外,但我沒有將彎彎推開,而是將她輕輕地擁在了懷中。</p>
彎彎小鳥依人,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我的懷中,恨不能穿過我的身體才好。</p>
這是我與彎彎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會在不久的以后,還會有第二次,以及很多次。</p>
大多的規(guī)律就是這樣。</p>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甚至想慶祝一下。</p>
于是我推開彎彎,簡單地披了一件睡衣,從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然后又拿了兩只高腳杯,接著,就給彎彎倒了一杯。</p>
我問彎彎,她喝酒不喝。</p>
彎彎沒理我,卻也端起了酒杯。</p>
剛才煙花綻放的那一剎那,我心里在想,如果彎彎做我的女朋友,我是很樂意做她的男朋友的。</p>
不管她之前有多少的男朋友,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彎彎在會所里從事什么樣的職業(yè),都不重要,只要彎彎愿意跟著我,我就會陪著她。</p>
但彎彎從沒問我,我是否愛她。</p>
就是在剛才那一剎那,她也沒問我會不會負責。</p>
與彎彎,似乎與小雨的關系一樣……</p>
我知道彎彎與小雨不同,而且,這次還是在我的家里,與酒店也就不同了。</p>
彼此都沒說,我也不好開口跟彎彎說做我的女朋友。</p>
彎彎眼神凄迷,她叫我將燈打開,說現(xiàn)在這樣太暗了。</p>
我就問彎彎,她剛才為什么要將燈關了呢?</p>
彎彎就瞪了我一眼,好像是說中了她的心思一樣。</p>
這個女孩除了瞪眼,就不會別的表情了。</p>
我將房間的燈打開了一盞,當我看向彎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又換了個姿勢坐在了那里。</p>
我特別愿意跟我生命中遇見的女孩多說說話,因為我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p>
以前,在我沒有跟那么多的女孩上過床的時候,我會覺得,我沒必要跟她們說自己的心事。</p>
可是當我遇見了何瀟瀟姊妹以后,我才覺得應該跟這些女孩子多說說話。</p>
然而又叫我該怎樣跟彎彎開口,說起自己以前的往事呢?</p>
彎彎當著我的面,她連著喝了兩杯酒。</p>
接著,這個女孩似乎是膽子大了不少,便叫我過去。</p>
我就問彎彎,叫我過去干什么。</p>
彎彎又是瞪我,說叫我過去就過去,問那么多干什么。</p>
我坐到彎彎的身邊,問她干什么。</p>
彎彎就抱住了我的胳膊,將自己的腦袋靠了過來。</p>
原來,她只是想用我的肩膀,我以為這個女孩又渴望地難耐了。</p>
彎彎很安分,像一只兔子一樣,她跟我絮絮叨叨地說自己的故事。</p>
我就問彎彎,跟我說這些干什么。</p>
她抬起頭,只叫我聽著,不要打岔。</p>
彎彎說,我跟她之前的男朋友不一樣!</p>
剛說到這里,我就疑惑地嗯了一聲。</p>
彎彎沒有理會我的吃驚,她接著說,她跟前男友第一次約會去的是酒店,那天很晚了,沒地方去了,所以就去了酒店,而那個時候的彎彎,也傻,就跟著去了。</p>
聽彎彎說著,我沒有打斷,也沒有插話。</p>
我心想,所有的男人不都是這樣么?我也不知道彎彎說的是否真假。</p>
彎彎告訴我,第一次見面,那個男生就跟她發(fā)生了關系,幾乎是強迫彎彎發(fā)生的,彎彎后來甚至都想報警,但是忍了,跟那個男生,也再沒有往來。</p>
彎彎說到這里,她似乎是哽住了,沉吟了幾秒,又跟我說,我跟那個男生不一樣,因為之前來我家的兩次,我甚至都沒有碰她,還在早上的時候給她買了那么多東西,所以彎彎覺得,我是個特別可靠的男人!</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