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曾經(jīng)帶阮曼君來過這里?你曾經(jīng)幻想過與她一起在這里生活嗎?”
言淮菁只是隨意的開個玩笑而已,穆卓堯卻是將她的這番話給當(dāng)真了。
含笑的搖搖頭,當(dāng)場便做出了否定。
“以阮曼君的性格,她定不會喜歡這種地方。她這一生追求著太多的名利、地位,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舍棄那些,與我一同來到這個地方過男耕女織的生活嗎?”
穆卓堯只是將心里面的想法說出來。
而言淮菁卻曲解了他的意思。
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的復(fù)雜。
“也就是說,只要阮曼君愿意的話,你便會帶著她來這里……”
不等言淮菁將話說完,穆卓堯以肯定的口氣,向言淮菁斬釘截鐵的說著:“不,她從來都不是我心中所幻想的那個人?!?br/>
聆聽著穆卓堯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言淮菁顯得非常意外。
秀眉微皺,眼底閃過一絲的復(fù)雜,以嚴(yán)肅的口氣,向穆卓堯做出了詢問:“是敏月口中所說的那個小女孩嗎?我聽敏月說過,你對那個小女孩可以說是念念不忘,想必也是你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女人吧?”
提到那個送給自己吃的,將發(fā)卡遺落在地上的小女孩。
穆卓堯眼神中流露出來少許的認(rèn)真。
淺笑著向言淮菁以肯定的口氣明確的說著:“曾經(jīng)是,那個小女孩對我而言,一直都是我在追尋的一個夢,兒時,是她敞開了我心里的那扇門,讓我重見光明,所以她對我真的很重要,可是現(xiàn)在我真正想要牽手一生的人確是你?!?br/>
聽穆卓堯這般講,言淮菁不禁笑了起來。
眼底流露出來少許的復(fù)雜,瞪向面前的穆卓堯。
緩緩開口:“你啊,就嘴甜吧,其實你的心里面還指不定想要與誰牽手成功呢?”
言淮菁雙頰緋紅,儼然是害羞了。
“這里……”
走到小島的深處,言淮菁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有一個人為搭建的小竹屋。
不僅如此,里面的設(shè)備倒是非常齊全,有沙發(fā),有木椅,還有吃飯的桌子,一張雙人床,還在小竹屋的旁邊設(shè)立了一個廁所。
可以說,家中有的,這里是應(yīng)有盡有!
言淮菁瞪大了雙眸,滿是詫異的望向穆卓堯,驚呼著:“你很經(jīng)常的來這里住嗎?這里的設(shè)備看起來比任何地方都齊全。”
“嗯!”
簡單地嗯了一聲!
穆卓堯走出了小木屋,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片竹林。
言淮菁好奇的跟著他走進了那篇竹林。
穿過這片竹林便是到了小島的另外一邊,這里的海景是最美的。
言淮菁雖然是初來乍到,卻還是被這里的景色給迷住了。
“這里可真美啊,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搞的我都不想要離開了?!?br/>
聆聽著言淮菁的這番感慨,穆卓堯含笑的向她做出了肯定的答復(fù)。
“若是喜歡這里,以后我經(jīng)常帶你來這里!又或者是你想要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等下我會將這里的坐標(biāo)發(fā)給你!”
在茫茫大海中尋找這個小島,穆卓堯可不認(rèn)為言淮菁有這份能力。
“不用了,我早已經(jīng)將這里的坐標(biāo)記下來了?!?br/>
言淮菁信誓旦旦的向穆卓堯做出了肯定。
眉眼間流露出來一份笑意。
穆卓堯微微蹙眉,眼神中多出了幾分的懷疑:“你確定嗎?”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隨后,言淮菁在金黃色的沙灘上坐下來。
穆卓堯緊跟著一同坐下來。
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穆卓堯,言淮菁微笑著向他發(fā)自于真心的說著:“謝謝你,謝謝你帶我來這么美的地方!”
言淮菁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倒是令穆卓堯有些意外。
深邃的眼眸,復(fù)雜的打量著言淮菁,緩緩開口:“你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客氣了,我啊,倒還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了。”
言淮菁淡然一笑。
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直接躺在了沙灘上。
現(xiàn)在是入秋時節(jié),穆卓堯可不認(rèn)為她這樣的行為有些妥當(dāng)。
萬一因為來這里一趟,回去之后在感冒了,那就真的有些得不償失了。
閉上眼睛,享受著溫煦眼光的沐浴。
心情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放松過。
“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
言淮菁再次將謝謝掛在嘴邊。
穆卓堯自然是有些不樂意了。
漆黑如墨的星眸,復(fù)雜的瞪向言淮菁。
以嚴(yán)肅的口氣向她做出了詢問:“我們之間需要如此客氣嗎?搞的如此疏遠(yuǎn),我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
言淮菁緩緩睜開雙眸,含笑的望向穆卓堯!
“夫妻之間就不需要客氣了嗎?”
之后,她們聊了很多,幾乎一整天的時間都呆在這座島上。
午飯的時候,穆卓堯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從游艇上取來許多的食材。
這一點確是言淮菁所沒有想到的。
“穆卓堯,你絕對是個百寶箱,居然什么都能夠變得出來?!?br/>
聽到言淮菁如此的形容,穆卓堯淺淡一笑。
不以為然的望向言淮菁,明確的說著:“你想太多了。我若是像百寶箱一般,什么都能夠裝得下,什么都能夠拿的出來,我最想要將你納入我的百寶箱中,這樣我若是想念你了,便可以直接將你拿出來?!?br/>
在言淮菁看來,穆卓堯似乎有些太反常了點。
微微漲紅著雙頰,面露少許羞澀的說著:“你啊,最近這是怎么了?嘴巴像是抹了蜜一般甜?你該不會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我告訴你啊,你若是做了虧心事的話,最好現(xiàn)在便老實交代,若是被我查出來的話,那性質(zhì)便會不一樣了?!?br/>
言淮菁故作嚴(yán)肅的模樣,對穆卓堯做出了一番的叮囑。
穆卓堯淺淡一笑,薄唇微微上揚,饒有興趣的向她做出了反問:“你覺得我會做出怎樣的虧心事呢?我之前的狀態(tài),你也看到了,就連自理能力都沒有。像那樣狀態(tài)的我,你覺得可能出去做壞事情嗎?”
被穆卓堯如此反問,言淮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眼底透著少許的無奈,頗為嚴(yán)肅的瞪向穆卓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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