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派克后來也終究沒有理解娜娜到底是如何看出這個小帥哥性別取向的。..不過事實證實了娜娜的判斷。
“我叫沃爾夫*拉姆!過來這里只是想看一下,寶藏哥哥和貝哥哥都推崇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樣的?現(xiàn)在看來實在是讓人失望!”這個名叫沃爾夫*拉姆的小帥哥說道。
史派克倒是不覺得失望,他要是真的對自己有什么好感,那才是世間最悲催的事情。
不過,沃爾夫*拉姆出乎意料的準備留下來,倒是讓史派克吃了一驚。
“不是說我挺讓人失望的嗎?怎么還要留下來!”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史派克這樣問著沃爾夫*拉姆。
少年這樣說道:“聽說索亞托人馬上要來了,我想從軍,看看這里有沒有機會!”
史派克笑著說道:“沒機會!沒機會!說實話,我這個少校不過是個虛銜,衛(wèi)隊都是自己招募的,打仗這種大事輪不到我!而且就算打了仗,立了功勛,也沒什么好結果。上面沒人,功勞是別人的!聽我的話,該上哪上哪,在我這里拼死拼活的沒意思!”
不過沃爾夫*拉姆決定留下來,就肯定有了自己的判斷,他看著整軍備戰(zhàn)的史派克這伙人,一點不覺得這是支松懈的部隊。未來肯定有仗打,至于說功勞,上面有沒有人,這是另一個問題。
史派克見說不通這個美少年,也沒有在他身上多花心思?,F(xiàn)在他的只要任務,就是隨時準備迎接索亞托人的攻勢。
最新的消息傳來,據(jù)說,索菲亞公主和她的女人韓玉龍已經(jīng)回到了未央城。這對小情侶到底是去私奔的還是去做間諜的?拋開了大部隊,兩人私下游歷了這么長時間,應該收獲不少吧!史派克心里這樣想著。
當史派克把心里的想法和娜娜說過之后,娜娜嗤之以鼻的說道:“你們男人,滿腦子陰謀詭計,就沒有一點陽光向上的東西了嗎?”
史派克反問道:“一個公主和一個貴族小姐當眾搞起了拉拉,算是陽光向上嗎?”
不得不說,史派克這話算得上誠懇而真摯,雖然陰暗卻很真實。
現(xiàn)在的問題是,索亞托人既然準備打,那就肯定要找一個借口。借口是什么?史派克原來以為一定是索菲亞公主在希多克境內(nèi)“走失”這件事??晒鳜F(xiàn)在都回到了未央城,顯然不能再作為借口來使用了!不得不說,史派克太天真了!
索亞托人這次出兵的借口絕對超出了他的想象,理由就是:“公主在希多克境內(nèi)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導致性取向發(fā)生了180°轉變,最后愛上了女人。為了這個,有所索亞托男人全部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武器,去希多克尋找新的人生希望!”
這段征兵令很快到了克勞德*c*龍和史派克的手里。兩個在總督府議事的掌兵者看到之后,都是一口茶水飛濺而出,然后兩人面面相覷,卻又不知道一下子該說點什么了。
還是史派克先開了口,說道:“索亞托人已經(jīng)徹底喪心病狂了,這么爛的理由都編的出來,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情!他們肚子已經(jīng)餓的,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了!”
龍總督點頭說道:“還可以證明一件事,那就是索亞托人的男女比重嚴重失調(diào)??!你是不知道,最經(jīng)刀塔那邊一到晚上就能聽到索亞托守軍狼嚎的聲音,都很饑-渴??!”
最后,史派克和龍總督商量起了布防的事宜。史派克和直率的告訴龍總督,這次密斯比營地如果遭受襲擊,他是一定會撤退的。神廟和沖穹山才會固守的好地方。一旦索亞托人先行攻擊營地,那之后很可能就是龍總督獨自一人面對索亞托人的進攻了!
老龍說道:“我倒是覺得,索亞托人這次未必就一定會把兵力集中在鵝城,史派克,我覺得你的危險更大一些!”
史派克笑著問:“何以見得?我那兒窮鄉(xiāng)僻壤的彈丸之地,索亞托人吃飽了撐的來打我?”
老龍不笑了,認真說道:“窮鄉(xiāng)僻壤和彈丸之地都不假,但真的沒吃的嗎?別忘了,前一陣子,坊間流傳著這么一條有趣的新聞,一種叫‘星期八’的神秘食物風靡一時?。∥译m然沒有吃過,但我覺得餓急了的索亞托人應該不會放過任何美味的食物才對??!”
史派克聽了這話,真心覺得自己太天真了,龍總督這話其實有兩層意思。一、索亞托人已經(jīng)知道了這種叫“星期八”的東西,到時候直接往你那里撞,請你自求多福;二、索亞托人沒反應過來,還是想打破營地之后圍鵝城,那不好意思,我老龍或許會讓他們的記憶回復過來,重新去找拋棄營地的史派克等人的麻煩。
史派克想了想,還是笑著說:“老龍,日子還長著呢!不急,我敢說,這次我一定還能活下來!”說完,史派克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總督大人!你至于和這小混蛋開這么大玩笑嘛!瞧把他嚇的!沒必要啊!”伊格魯開著陰著臉走掉的史派克對龍總督說道。
“伊格魯,你以為我是在嚇他?這是另一份我們在索亞托軍部供職的密諜發(fā)來的情報,這次索亞托人的計劃中,還真就明確寫明了要掠奪優(yōu)質(zhì)糧種的條款!這回,史派克這傻小子可能是真的攤上**煩了!”龍總督說道。
史派克雖然亡羊補牢修訂了保密條例,建立了保密處,但現(xiàn)在的史派克還是不得不為之前的疏忽而買單。從原來的打不過還可以逃,演變成了現(xiàn)在打不過還是有可能要接著打下去的情形,實在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不過例行會議之后,大蝦的話還是最提神的:“來了最好,索亞托這幫混蛋不打過來,老子早晚也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史派克聽到這話,帶頭鼓起了掌,于是,叫好聲響成了一片!
密斯比營地到底要不要?什么時候放棄?怎么放棄?史派克正和營地守將跳龍*加內(nèi)特緊急磋商著。
“主公,你確定這次索亞托人就一定會先攻擊我們的營地嗎?”跳龍問道。
史派克說:“多隆不是蠢貨,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再打鵝城,側翼依然暴露在我們這貨人的面前。我們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了,他不能花大力氣布防側翼,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先把我們給搞定了!”史派克說道。
“那就撤離,給索亞托人一片空營帳?”跳龍問道。
“可以,但敵人有可能一路跟著我們?nèi)ゴ蛏駨R或者沖穹山!”史派克說道。并且把“星期八”泄露出去所帶來的影響說了出來。
“主公,是我思考不周,沒有做好保密工作!”跳龍承擔起了責任。
“說什么屁話呢!你現(xiàn)在是密斯比營地的首領!怎么有可能管的到神廟科研的保密工作?少往自己什么壓擔子,我這個主公都沒下罪己令,你沒事付什么責?還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取我而代之了?”史派克開著玩笑說道。
這回跳龍也不敢說話了,老老實實探討起了密斯比營地的防御及逃跑方案。這樣的故事當然也發(fā)生在了沖穹山,史派克對菲利克斯*瓊斯的要求很簡單,牢牢守住沖穹山,如果被圍住了也不要慌張,憑借著地勢與敵人糾纏。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史派克最后說道:“菲利克斯,我實話告訴你,我只會在敵人疲憊到無以復加的時候,才會對著敵人猛攻,你要做好心里準備,準備好長時間沒有外援的情況!”
“主公放心,人在山在,人亡山亡!”菲利克斯*瓊斯堅定的說道。
史派克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用不著說這么悲壯,山亡不亡我管不著,人一定要活著,無雙應該已經(jīng)和你交代過地道的事情了吧?實在收不住就撤!留住性命,才有未來!”
“是!”菲利克斯應道。
“說點題外話,還想著無雙嗎?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個女人的想法?”史派克捅了捅菲利克斯的下肋問道。
“主公,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女人的想法!至于無雙,我只把他當妹妹看!”菲利克斯這樣說道。
“虛偽、酸氣,你啊,要正視自己的情感,沒了周無雙,你就不找女人了?你小子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生理需求,不要搞得自己像個圣人一樣。這個女人不行,那就換一個嘛!不要都搞得和百里無用一個德行,一把年紀了,還要女人去誘-奸他這個逆生長的老頭,實在有點不知所謂??!”史派克晃著大腦袋調(diào)侃道。
“不是啊,主公,你怎么對我的私人事務這么感興趣?”菲利克斯也被史派克逗樂了,張口問道。
“何止是你,跳龍、大蝦、昆汀不都還單著嗎?亞圖倒是還算好,總算和一**搞上了,到底算是條漢子。百里無用這個老家伙我就不去說了,他的精神世界就不是我們這種年輕人可以理解的!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對你們的私人事務感興趣?菲利克斯,我們這幫人都是朝不保夕的貨色,不要說延續(xù)生命這么高尚,多少要留點種子下來吧!”史派克說道。
菲利克斯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顯然是覺得史派克說到了點子上。
史派克回到了神廟,亞圖的實驗進行的很順利。至于新來的沃爾夫*拉姆日子過的很淡定,每日練劍不輟之外,倒也看不出什么意外的地方。對他的看守隨著宮本寶藏的一封信的到來也隨之松了下來。
“沃爾夫*拉姆這小家伙就是個好戰(zhàn)分子,史派克,基本上把他丟戰(zhàn)場上就行,死活不論!”這是宮本寶藏的信上的原話。史派克覺得自己有必要試試這個小帥哥的水平,既然是宮本的朋友,那面子是一定要給的,如果水平可以,讓他幫著守守城墻還是可以的,要真是放出去沖殺,那就有點過了!
“帥哥,來我這里也有段時間了?怎么樣,我們玩一玩如何?”史派克提著一把斬馬刀來到了沃爾夫*拉姆的面前。這個小帥哥正舞動著青冥古銅劍,他的四周不知不覺中圍起了一圈的老太太、大媳婦、小姑娘,那話怎么說老著,玉面正太人人愛?史派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內(nèi)心對自己說道:“我不嫉妒,我不嫉妒,這家伙喜歡男人,這家伙喜歡男人!”
“史派克先生,你手里的兵器太次,我不占你便宜,我也要一把斬馬刀如何?”沃爾夫*拉姆朗聲回應道。這個時候,歡呼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不少小姑娘尖叫著,仿佛沃爾夫*拉姆已經(jīng)把史派克干倒在地了一般。
史派克也不廢話,隨手將自己隨身帶好的另一把斬馬刀丟給了沃爾夫*拉姆。心里暗暗腹誹道:“混蛋,我才是你們的首領,要加油也是應該給我加油先!他才來幾天,是誰帶領你們在這亂世有了一片棲身之所的?”
沃爾夫*拉姆一手穩(wěn)穩(wěn)將斬馬刀接在了手里,以刀作劍,甩了一個漂亮的劍花,行了一個比試的劍禮,呼的一聲就向史派克沖了過來。史派克連“土豪之心”、光環(huán)、狂化都沒有使用,只是倒持斬馬刀,以刀背作盾,輕松的將沃爾夫*拉姆的刺擊擋了下來。
不得不說,史派克現(xiàn)在的眼光是越來越毒辣了,僅僅是剛才一會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沃爾夫*拉姆的大概招數(shù),這家伙拿著斬馬刀還是想著刺擊之術,而忽略劈砍,所以好對付的很。
擋下這一招,史派克毫不猶豫的運用“波動步”滑到了沃爾夫*拉姆的身體側面,對著他的脖子砍了下去。史派克以為對手一定會回劍格擋,沒想到這小子果然是好戰(zhàn)分子。不但沒有格擋,還往后仰著脖子,拿著刀向史派克的下肋捅去。
這個招式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了,我一定在你砍傷我脖子之前,先捅死你!史派克哪能如他所愿,一腳踢開了他的手腕,斬馬刀自然斜著從史派克肋外插了出去,毛都沒有碰到一根。不過史派克也沒有砍到這家伙的脖子,這家伙在最后機敏的閃躲開了。
站定的史派克這才覺得有點意思了,雙手持刀的他,發(fā)動了狂化!
“首領好討厭??!不要欺負小男孩啦!”這是某個圍觀的雌性生物發(fā)出的聲音。
“就是就是,隨便演練演練而已,用的著這么認真,欺負小孩子很有成就感嗎?”
“沃爾夫真是太可憐了,被滿身放紅光的首領大人這么**!沃爾夫加油,我們都支持你!”
史派克聽著四周如此這般的聲響,真是欲哭無淚啊!果然是婊-子愛俏,這才幾天啊,全都叛變了?。?br/>
動了真怒的史派克顯然不準備在糾纏下去了。他已經(jīng)掏出了鎖鏈連接在了斬馬刀上,后退兩步的史派克準備出絕招了。
舞動鏈條的史派克,沖向了沃爾夫*拉姆。這個美少年看著沖向自己的史派克,沒有一點驚慌的意思,他后退兩步的同時,將斬馬刀反手夾在了腋下。
史派克一眼認出了這是宮本最擅長的拔刀術,看來這少年終于覺悟了,知道用劍法使刀終究不靠譜,可惜的是,他面對的是史派克。
史派克在距離沃爾夫*拉姆還有十步左右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這一停絕對在一瞬間打亂了沃爾夫*拉姆的拔刀節(jié)奏,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還是下意識的將刀拔了出來。
史派克突然將“魔氣”、“傲氣”同時灌注在鐵鏈之上。曲折的鐵鏈頃刻被抖動成了一條堅韌的鐵棒,鐵鏈前段的斬馬刀直直砸向美少年的天靈蓋之上。
只聽“?紜鋇囊簧??郎倌甑惱堵淼叮?丫?榱芽?玻??救艘部刂撇蛔n硤宓那看蠊咝裕?幌濾ち順鋈ァ?p>“首領什么的,最壞了,怎么可以下這樣的死手,他還是個孩子!”雌性生物的聲討聲如浪潮般涌向史派克。
“就是,就是,真的下手了,您覺得羞愧嗎?”史派克心說:“我為什么要羞愧???”
“我老公下月開會的時候,一定不會再投您的贊成票!”史派克心說:“你老公一定會投我的贊成票,大姐,你真心不懂男人,我這是為廣大男性同胞除害呢!”
不提,史派克所經(jīng)受的慘無人道的圍攻,那邊沃爾夫*拉姆已經(jīng)站了起來,很顯然,史派克還是留了一手,不過說實話,這個沃爾夫*拉姆應該也沒有拿出所有的水準來!
史派克笑著對沃爾夫*拉姆說道:“帥哥,怎樣?是否需要加賽一場,你應該不止這點水準才對啊!”
沃爾夫*拉姆倒是沒有急著說話,思考了半天才說道:“把我打飛的那一招叫什么?”
“‘刀劈天靈’,你覺得如何?”史派克隨口答道。
“本來應該是‘跳劈天靈’才對,是不是?”
“不錯,不過,我真的跳起來,剛剛倒在地上的只怕就是我了,對不對?”
“沒錯,拔刀術中有一式‘燕返切’,就是對著空中的敵人才能使用的,你的姿勢無論如何想都是準備跳起來攻擊我的,怎么可能突然停下來?”
“因為被你猜到我準備跳起來,只好臨時變招了!”史派克隨意的說道。
這回,沃爾夫*拉姆不說話了,他服氣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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